檸檬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遠遙還在耳提面命,再三強調(diào)她別傻乎乎先湊上去,要認清對人現(xiàn)在的感情,別不喜歡了還以為喜歡,畢竟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
是要搞清楚。
自己的。
還有他的。
聊了半個小時,掛掉電話,容意躺躺椅上沒動,啤酒喝了六七罐,整個人都有點犯暈。
頰上泛起淡淡的粉。
還有點困。
模模糊糊的瞇著眼,半睡不睡的時候,突然響起敲門聲。
以為在做夢,容意沒理,直到胸口驟然撞落一坨軟綿綿的東西。
容意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
對上一雙滴溜溜的眼睛。
二黃蹲胸口,歪著頭,看她,半抬著腳,看她醒來又放回去。
容意摸摸它頭,這時,手機響了。
顧謹言的。
容意沒接,直接去開了門。
顧謹言站門口,低頭劃著手機,樓道光線柔和昏暗,他身材高,擋住大部分光,手機屏上的小塊亮光剛好將他深邃眉眼、高挺鼻梁照亮。
見門開,抬起頭來,明顯一怔:“你喝酒了?”
手機還在震,兩秒之后自動斷了。
容意困困頓頓,看他,點點頭。
又想起遠遙的話,別開目光。
他一身休閑,一手揣兜里,一手拿手機,額前的發(fā)微微落下,將要遮住眉眼,有倦容,又因著多了幾份隨性、慵懶,好看的過分。
一看就心亂。
還是少看為妙。
屋里幾只貓比她興奮多了,除了大黃慢悠悠的,其他幾只一下子竄出來,圍著他。
他身后還站著沈楠,剛沒注意到。
沈楠一見人就扯出個笑,客氣一句說:“又來打擾了”。
容意朝他回個笑。
顧謹言倒是不客氣,接過沈楠手中袋子遞給容意,手機塞兜里,徑自把上衣袖子卷起來,走廚房,“先吃點東西,我去泡蜂蜜水。”
完全跟自己家似的。
熟稔得緊。
帶的宵夜過來,蒸餃、生煎、粥,還有小菜,大約他們也還沒吃東西,飯菜擺好,容意又跑陽臺把沒喝完的幾罐啤酒拿進來,一個位子擺一瓶。
顧謹言一出來,蜂蜜水放她面前,啤酒直接拎走了,容意伸手要拿,他直接拉開,灌了口。
微仰著頭,喉嚨滑動,還不忘挑著眉,斜來一眼。
略略挑釁。
容意:“……”
伸手去拿他位子上的,結(jié)果屁股剛離凳子,手還沒伸過去,顧謹言已經(jīng)施施然,長臂一撈,拿到手里。
容意:“?!”
鼓起眼睛瞪他。
顧謹言輕笑一聲,朝著陽臺揚揚下巴,“喝了多少了?還喝?”
酒壯人膽,又或許精神放松了,容意不服,與他較起勁來,站起身,腳踩椅子橫木上,伸手就去搶。
顧謹言手一縮,可容意站橫木上難以保持平衡,身體搖搖晃晃眼看著就要倒,顧謹言手一頓,另一只手趕緊去扶。
下一秒,兩個人同時一頓。
剛從洗手間出來的沈楠驚訝得差點掉了下巴。
他看到這樣一幅畫面——自家老大一手陷人家小姑娘……胸、胸前,一手握著人家手臂不松……
天。
誰來跟他所說,他就上了個廁所,洗了個手的功夫,發(fā)生了什么!!
流氓!
絕對耍流氓!
老男人果然可怕!
沈楠在心里敲下三個感嘆號,輕咳了聲。
兩人同時反應過來,顧謹言手一松,容意往凳子一跌,過了兩秒,端了份蒸餃,進屋。
門啪一聲關(guān)上,顧謹言將啤酒罐放桌上,手不自然的插/進褲兜。
沈楠慢悠悠的飄過,拿了份生煎去陽臺,實在忍不住,朝顧謹言欲言又止,止又言:“……老大,別太禽獸啊,啊……”
顧謹言:“……”
他站原地愣了兩秒,轉(zhuǎn)過身,靠餐桌沿上,從外套口袋里摸出煙盒和打火機,敲出支煙,咬唇間,低頭,準備點燃,頓一下,又沒點。
打火機塞回去,煙夾指間,垂褲邊,打著轉(zhuǎn)。
禽獸。
這話周漠也說過。
周漠自從知道有這么個小姑娘存在,就把人查了個底朝天,哥哥、父母、親戚,一水都了解了。小姑娘今年大學畢業(yè),22,還沒滿,六年前也就16,丫頭片子一個,那時候就有想法,那就真禽獸。
她從小沒父親,母親忙事業(yè)不管,哥哥后來又總不著家,兄弟的妹妹就是他妹妹,照顧著也就習慣,甚至少這么個人還不習慣。分開的那六年也經(jīng)常想起,在回來以前,甚至剛回來的時候都不覺得有什么亂七八糟的心思。
可事實證明似乎沒這么簡單。
想人想得太頻繁。
手指夾著煙,漫無目的的輕叩在桌腿,指間似乎還停留著柔軟的觸感。
小姑娘那么兩團直挺挺的撞手上,可真不是十六七,似有若無的還飄來一懷香……確實動了邪念。
可不他媽的禽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