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檬的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沒人知道,容意真動過小心思。
所以現在才有點避之唯恐不及。
十五六歲的時候,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正是情竇初開的時候,身邊呆著位大帥哥,又是溫柔體貼,又是小壞不正經,痞氣正氣無縫銜接,對小女生天然有股致命的吸引力。
加之,她又是個從小都缺愛的,對顧謹言更是多了些依賴。
容意五歲那年父母離異,哥哥跟父親曾寧,她跟母親容溪。
容溪藝名寧溪,那會兒事業正上升期,對容意疏于照顧,又要防備不被發現,容意生病時去醫院被狗仔追,躲過后備箱,一個人沒吃的,搭著凳子煮面條,燙傷過。為此,傅容時直接把她接走,放曾堯家,后來一有能力就把人接出去。
和傅容時顧謹言一起生活的那段時間,是她最開心的日子,只可惜好景不長,就三年,變故陡生,分散了。
傅容時在警局的那段時間,顧謹言也是各種被抨擊、被非議,被喊著滾出娛樂圈,他都一個人扛下來了,還順帶扛了個跟他沒多大關系的人。
開心的時候是他陪著,難過的時候也是他陪著。
顧謹言于容意而言,有著特殊的、無可替代的意義。
就像一枚天上月,落在心里,變成了心間月。
可月亮終究是屬于天上的。
血濃于水,父母、兄妹都能走散,這世上是沒有什么是永不分離的。
……
吃罷飯,把周漠扔路口,讓他司機來接。半道又把沈楠扔了,說他家就在附近。
明天他下午才有戲,就放沈楠半天假。
沈楠就差敬禮打報告,一本正經嚴肅說:“明天保證準時接你!”
容意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感情今晚就他倆兩個人?
容意坐椅子上,繃直了脊背,抿著唇,看窗外。
如今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當初走那么干脆,連她送的東西都沒拿,還說不聯系……
顧謹言透過后視鏡,把姑娘情緒看在眼里,唇角一彎,輕嘲的。
收回視線,看前方。
道路筆直,路燈蔓延,回家的路。
莫名有點煩,小姑娘不聲不響的性子,比以前難對付多了。
回家,容意沒管顧謹言,反正這屋沒變,他以前的房間還是他房間,她沒動過,還收拾得干干凈凈的。
更重要的是,顧謹言壓根沒拿自己當外人。
晚上洗完澡,容意躺床上久久沒睡著,翻來覆去,仰面躺著,對著天花板發呆。
實在忍不住,手癢癢起來,干脆電腦抱床上,打開文檔。
將近三點才睡著,七點就被嗡嗡嗡的手機吵醒。
曾堯的電話。
一接通就問:“想吃什么?帶給你,馬上到你家。”
容意大腦搜尋了一堆吃的,還沒來得及報名字,突然房門被輕叩三下,顧謹言在外邊說:“出來吃飯。”
“……”
容意懵逼了三秒鐘才將混沌的腦袋理清楚,昨晚來了個不速之客求收留,在這過了一夜,現在還沒走,還是個男人。
沒回。
外邊又喊:“別賴床,早餐要吃,吃完再睡。”
容意:“……”
從顧謹言出聲,電話那頭就一陣沉默,好一會兒,曾堯才說:“不方便?屋里有人?男人?”
聲音略低,聽不出情緒。
又問:“顧謹言?”
容意嗯了聲,曾堯掛了電話。
這事不用想都知道,容意圈子簡單,好朋友就一個叫遠遙的。男的基本沒有,更何談能讓她沒防備的,數去數來就兩個人,一個傅容時,一個顧謹言。
傅容時?不可能,現在沒人知道他在哪兒。
而且,到如今,她都沒法確定,他是好,還是壞。
曾堯將車窗搖開條縫,摸出煙和打火機,咬唇間,點燃。
頓了三秒。
輕嗤一聲,微微嘲諷的彎唇一笑。
完全沒個頭。
她和容意不一樣,顧謹言不管對容意是什么感情,終歸是在乎的,為了她能丟掉機會,放棄榮光,重新到她身邊。
自己呢?那個男人何曾看過她一眼?
……
容意穿好衣服出來,顧謹言正雙手揣褲袋,懶懶倚墻上,看大黃進食。
大黃向來是個沒骨氣的,誰給吃的認誰。
顧謹言拿腳勾勾它,立即賣萌的喵嗚一聲。
看她出來,又拿腳碰碰大黃,“給你家懶蟲鏟屎官問個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