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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琳琳做夢都想不到,涅金刀居然在齊志文的手中。
由此可以推理,忘情偷了涅金刀后,曾與齊志文接觸過。
至于齊志文是如何得到涅金刀,就不得而知了。
忘情如此恨齊志文,自然是不可能主動把刀給他。
難道齊志文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
最開始綁架忘情的壯漢是不是齊志文安排的?
徐琳琳腦子飛速轉動,將一切可能性過了一遍。
這時,十數名衙役趕到,他們帶著手銬腳鐐,宣稱要羈押令飛鳴待審。
齊志文不愧貴是齊府之子,連衙役都不敢怠慢他。
平日里尋常百姓丟了東西,衙役哪有這么迅速?
令飛鳴冷冷地看這十幾個衙役,說:“還未立案?你們就要濫抓無辜?”
衙役面無表情,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說:“屬下只是奉城主之命,請令公子配合。”
令飛鳴根本沒把這些人放在眼里,他是來自南陸國國都神順都的靈修師,區區一個邊關小城的衙役也想緝拿他?
齊志文命令衙役:“給我拿下他!”
見富商之子發話,衙役們集體圍攻令飛鳴。
他們拿著棍棒和鐵鏈靠近令飛鳴。
令飛鳴冷笑:“看來在征平城內,富商之子的話比法律有用多了。”
他蒼白的臉上更無血色。就憑這些人也想抓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令飛鳴舉起曲晶銅劍,還未見出劍,這些衙役已被擊倒。
徐琳琳心說,劍真快!
僵持之時,道館門大開,陽光照進館內,黑暗散去,一片通明晴朗。
征平城城主飛身進來,穩穩落在擂臺上。
已進中年的征平城主,人高馬大,魁梧的身材撐起一身栗色官服,他皮笑肉不笑說:“令公子既然已到我所管轄的城區,自然要遵守當地的法紀,如果不是令公子做的,自然會查的水落石出,煩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令飛鳴打量他一二,不屑道:“富商之子的東西丟了,你就這么殷勤,若是乞丐的東西丟了,不知城主會不會緊張?”
征平城主滿臉掛笑,看似平靜,心里卻惱羞成怒。
一聲令下,衙役爬起,開始新一輪攻擊。
令飛鳴掃了一眼他們,正欲再次施劍,卻突然捂胸,單膝跪地,口吐黑血。
黑血是純黑之色,他咳個不停。
令飛鳴怒轉頭,瞪徐琳琳:“你!區區比試而已,你竟然出手如此之重打斷我經脈!”
說完便昏迷過去。
徐琳琳搖頭,不是她做的!她不是故意的!她不是故意打傷他的!
以她的靈力根本傷不了令飛鳴,她只是被那個邋遢的靈符師控制了!
真正下狠手的人是那個邋遢的靈符師!
征平城主俯下身探令飛鳴的氣息,又摸了摸脈象。
蹙眉道:“他經脈已斷,致使一出招就會脈象混亂,導致他重傷不起。恐怕不出七日便會死。”
什么?七天?
徐琳琳驚了,忙問:“他還有救嗎?”
沒人能回答她。
令飛鳴只是個無辜的人,他沒有傷過徐琳琳,更沒有害她。
徐琳琳愧疚,如果令飛鳴真的被她打死了,她會內疚一輩子,會恨自己一輩子。
她一定要救他!
征平城主命衙役將昏迷的令飛鳴拖回大牢。
他本人則護送齊志文、徐琳琳回齊府。
齊府內只有游玩歸來的齊蕓小姐。
齊府主和夫人去神順都談生意,這一整個月都不在家。
三個人一進門,就見齊蕓小姐翹著二郎腿坐在廳堂主位上喝茶,旁邊的丫鬟正在給她揉肩。
齊志文平時不可一世的樣子,一看見自己妹妹,竟然毫無戾氣,連訓斥都異常溫和:“你怎么又坐爹的位置?快下來!”
齊蕓一摔茶杯,反駁道:“爹又不在,坐一下怎么了?我就只能坐偏位嗎?”
齊志文無奈:“這叫禮數!”
齊蕓理都不理他。看齊志文臉色灰暗,嘟著嘴撒嬌:“反正爹爹不在,我知道哥哥你最疼我了對不對?”
齊志文拿妹妹撒嬌最沒辦法了,嘆口氣,自己在偏位坐下。
這齊府上下所有人都知道,齊志文很寵妹妹。
齊蕓好玩的看著城主大人:“城主你這么有空來我家玩?”
城主假惺惺笑:“是啊,齊小姐,許久沒有登門拜訪,今日見小姐您,又變漂亮了許多啊。”
徐琳琳是沒看出齊蕓哪里美了,胖得都快成正方形了,臉上掛著幾個鮮紅的青春痘,鼻頭肉肉的像小丑鼻子,她唯一美的地方,大概就是她富商之女的身份了!
齊蕓揚眉一笑,竟然有兩個酒窩:“你也覺得我變漂亮了呀,我也覺得!我近日發現了一種美顏的好物,你絕對猜不到是什么!”
城主附和地問:“敢問是什么神物?”
“蘆薈的葉子!蘆薈的葉子加上清晨的泉水,用獨特的比例調配就可以美顏,這是我最近認識的一個大姐的秘方,她都四十歲了,竟然還跟十幾歲的少女一樣,這方子可神了。”
齊志文倒吸一口氣:“你別說了,你就說你又被騙了多少靈石吧!”
齊蕓不樂意了,她哥怎么說話呢,反駁道:“你說誰被騙了呀?誰能騙本小姐?這個方子是真的!”
他兩嘰里呱啦了半天,徐琳琳實在聽不下去了,她哪有心思聽兄妹兩嘮家常,她心里一直記掛著令飛鳴的傷,那可是被她打出來的,她一定要負責,一定要想辦法盡快把人救活!
遂站出來提議:“我們還是討論一下怎樣救令飛鳴吧,他醒了,我們才能追問涅金刀的下落呀。”
齊志文吹鼻子瞪眼:“救他干嘛?直接搜身,不信搜不出來,肯定就在身上!城主大人,你趕緊去搜他去,這涅金刀可是上古神器,你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心血才得到的嗎?……哎,算了,不說了。”
城主唯唯諾諾的點頭,生怕得罪了齊志文,依舊是那副虛偽的笑容,道:“我這就去,齊公子您今日受驚了,好生休息,齊大小姐,改日再來拜訪。”
齊蕓對他們所說的事一點也不懂,敷衍道:“哦,那你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