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倒無妨。君子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對飯食的要求倒也不必太高。”玉垣函報以一笑道。
不能不說玉垣函的風度涵養真是極好,一路上別說吵架拌嘴,就連冷臉都沒有露出一個。但是凌晟著實看不慣這種客套虛假,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種人要不是別有用心,那就是別有居心!
“君子還要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不知,玉兄憂的是什么?若是無牽無掛,玉兄也著實不像閑魚野鶴之人啊!呵呵!”凌晟假笑道,不就是裝嗎,誰不會啊!嘿嘿哈嘿……
“這,自然是憂國了,君是國之君,民是國之民。凌兄又憂的什么呢?”玉垣函反問道。
“我?我憂心啊!每次想起那些貧苦百姓,看到那些貪官奸商,我這心啊,都憂的不行!都恨不得把他們剁成一塊一塊的,再把他們的那些金銀珠寶全部搶過來。哦,不對,是借過來,不還就是了!是吧?玉兄。”凌晟拍手捶胸道,不就是轉圈圈嗎,誰怕誰啊!
這兩個人正打著太極,一時之間不分伯仲,難較高下,卻被一聲極其客氣的詢問給打斷了。
“飯什么時候好啊?我都快餓死了!”習溪威武的大叫一聲。
“馬上!再等一會兒。”凌晟接過方圓處理好鮮魚,倆人開始著手生火。玉垣函看看地上那堆少得可憐的柴火,也去找他那個小跟班一塊去拾柴。
還是古人說得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習溪自從離了習家堡,就越來越不像一個正經人家的大小姐了。自從離了林霰館,就在女漢子真爺們這條路上一去不復返了。去除天性這一條原因外,也受到了一系列的不可控制的外來因素的影響。
自從一群人在路上,風起或是因為怕生,總是多做事,少說話,就連跟習溪,也不知為何刻意保持一段距離。
習溪的身邊就只有玉垣函和凌晟這兩個人整天嗡嗡的叫。碰見蟑螂了,我來踩。搭帳篷的木架舉不動,我來抬。滾滾來的爛桃花,我來擋。習溪現在覺得爹娘以前說的話太對了,年輕人應該出門多去歷練歷練!不逼到一定境界,你永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大潛力。
前兩天一直在滴滴答答不停的下雨,一行人只能在客棧里窩了兩天,今天早上雨一停,凌晟就迫不及待的拉著大家趕路。一共六個人,卻有五匹馬外加一架馬車。沒辦法,玉垣函這個文弱書生就是坐著馬車,也已經是在顛簸受罪了。只是這情景,不知道的人都以為一個公子哥帶著一群護衛游歷,被以為成下屬的凌晟非常不服氣,整天嚷嚷著要坐馬車,當然,被其他人華麗麗的無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