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晚,習溪著夜行衣,戴黑頭巾,圍著黑色面紗,全副武裝的行走于茫茫夜色中。行動匆匆,步履翩翩,輕風拂面,腳下生姿。這畏首畏尾躡手躡腳的模樣很像是個小偷,但習溪的確不是個小偷。這情況就像是……有時候梁上君子,也的確是個君子來著!
夜風刮在臉上還有一絲絲涼意,反倒讓習溪因為夜晚有些迷糊的腦袋變得更加清醒起來。這可是為國為民,保家衛國的大事,必須要保持清醒的頭腦和冷靜的判斷,習溪迷迷糊糊的想。匆忙而不凌亂的步伐中,逐漸靠近那隱藏在夜色寧靜中寥寥無幾的聲響處。正是因為這處太隱蔽安靜了,幾句聲響也這么清晰可聞!
“可算是讓我逮到了!”接連幾天夜里蹲守在鍛造堂的習溪嘀咕了一句,話中既有幾分自得,又有幾分惘然。
“快點,快點!”
“都仔細點,小心些!”
“……”
習溪隱藏在漆黑的小角落里,怒氣沖沖瞪著著來來往往搬運東西的人。
搬運的都是他習家堡的兵器,都是他習家堡的東西!憑什么?就因為他習家堡沒有柳遠道那樣的狼子野心,道貌岸然,賣主求榮?就因為她爹娘沒有對那些老下屬做到狡兔死,走狗亨?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那些搬運的人一個個都穿著黑衣黑帽,面無表情,沉默不語,看樣子都已很熟練,今晚的情景絕對不會第一次了。更匪夷所思的是,這些馬車居然都是人力來拉的,不,現在應該叫人車了!以人力來操縱,更為隱秘,自然也就更為安全。
習溪腦中回想起那日宋爺爺說的話:“林霰館還暗中培養了一批柳遠道的死士,不下于五十人。平日里館內有上千人,你們這次學生間碰上不認識的很正常,但我在館中可是呆了數十年。哼!他瞞得了別人卻瞞不過我!”
徐爺爺也補充道:“不僅如此,我也查訪了林霰館近年來的賬目往來,不僅是資金有克扣,就連鍛造堂的兵器出入也大有問題。林霰館里肯定還有別的暗道供他們運送兵器!又或者……林霰館內有一個大型的兵器庫!”
習溪蹲在墻拐處想著兩位老爺爺說的話,林霰館的人事物沒有一樣對頭的,全亂套了!可也正因為全亂套了,才更方便,兵器輸送再隱蔽,源頭也是從鍛造堂開始,牽一發而動全身,只要查下去,不愁扯不出來!
看著不遠處那些與正大光明全然相反的人和事,心下替父母一片凄涼。爹娘的離開,不僅是因為想要安度余生,還有不愿看到信任的人背叛他們的一幕吧!跟了自己幾十年的老伙計,卻仍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