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風吹桃落紅滿地,只余一片沾我衣”,習溪看著滿院桃樹一時興起,誦道。
習溪其實不愛作詩弄賦,更別提背誦這些古雅賢人的大作了!但她喜歡好看的風景,自然偶爾也會很沒風雅的附庸風雅一番。
良辰美景當前不做這些附庸風雅之事,難道叫上桃子師姐錘子師兄他們來桌牌九?!
“呵呵!念兩句庸俗之作,也敢在這里矯情造作!”一陣輕蔑之笑傳來。
附庸風雅的習溪好心情全被一句話攪沒了,哪里來的找茬的?
風起靠近輕聲道:“這是柳陽,保定柳家的大少爺。平日里為人倨傲,最愛對輕視之人冷嘲熱諷。但是極好面子又力大無腦,不足為懼!”
習溪點了點頭,以示明了。不過是個柳家,子弟也敢這般做人,這家沒敗真是奇跡!雖然說以前沒敗好像是咱們習家堡在背后撐著來著。
習溪向風起使了個眼神,風起就懂了,退到了一邊。人待久了就會產生默契,你舉本書我就知道你想拍人,你掐腰我就知道你想罵人,你揮揮手我就知道你想讓我幫你打人!
柳家也算是一個大家族,柳陽是家中的嫡長子,自然自小便被家里長輩寵上了天,看誰都覺得低自己一等!
林霰館雖是習家堡的地盤,也在保定的地界之中,礙于各種原因,柳陽這樣的大家子弟也少不了。
偏偏這柳陽從小混跡于市井,就覺得在這林霰館里應該和外面一樣,給新來的一個下馬威,這樣他們才能聽話,才能老實!
今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閑來無事就專門來給習溪下馬威了!
柳陽出言譏諷一句,見那習溪不吭聲,以為他是怕了。當下心中便大喜,琢磨道:這新來的第一名,脾氣也不過如此,還挺懂事嗎!
這樣一想,柳陽走路越發雄赳赳,氣昂昂!
未料,腳下一個不留神,不知道被什么給絆了一下,“砰!”的一聲,柳陽摔了個狗吃屎,完美的頭著地四腳朝天!
不巧的是前兩天剛下過雨,頭正好砸在一個水坑里!
“哎呦!這位師兄,初次見面,怎的行如此大禮!可真真是折煞小弟了!”習溪笑嘻嘻也假兮兮的說道,一臉的幸災樂禍。
“沒事,沒事!是我一時不慎罷了!”柳陽連忙爬了起來。
那柳陽自覺丟了面子,也顧不得什么下馬威不下馬威了,趕緊回去清洗換衣才是正經!轉身便走了,連個招呼都不打!
“哈哈...哈哈哈!”
柳陽一走,習溪就憋不住笑了,一只手拍著躺椅的扶手,一只手捂著肚子,怕笑岔氣了!
“呵!”風起也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哪里是那柳陽什么一時不察,分明是習溪吩咐風起下的絆子,挖的坑,倒的水……萬事俱備,就等主角這支“東風”來了。
所以說,那個水坑真的是“不巧”!
風起笑意過去,卻聽旁邊習溪沒了聲響,扭頭一看,卻見習溪傻看著他笑癡癡的道:“風起,你笑起來真好看!”
風起感覺一股熱氣上涌,臉紅了!
……
而在習溪專心賞花賞風賞美人的同時,林霰館偏遠的一個雜役房里倒很是熱鬧。
“阿浪,你是咋讓那幾個雜役滾蛋的?”習破咬著饅頭扯著嗓子問。
“嘻嘻!這回可真不關我事,你問阿風去!”習浪奸笑道,細細擦拭著帶來的匕首。
“啊?也沒啥……就是跟阿會、阿有和阿時半夜無聊的時候溜達到這兒,順便在他們靠窗戶的那棵樹上晃蕩晃蕩,鍛煉鍛煉身體!”習風看到話題還是轉到自己身上,只能是禍躲不過地回答。
一旁的習會、習有和習時想起各自大半夜披著白色床單的場景,早已忍不住捂著肚子大笑起來,還溜達溜達!還鍛煉鍛煉!
習破一聽,當即不滿道:“你們說這破林霰館有啥好的?連堆雜役膽子都小成這樣!哪比得上咱們習家堡,平日里吃香喝辣不說,兄弟們一個二個都是條響當當的漢子!現在這日子,真他的憋屈!”
習浪擦干凈匕首,也拿起一個饅頭說:“破哥,你可別嘴上沒個把門的亂說話!這林霰館姓習不姓柳,本來就是習家堡的!何況小姐是為了習家堡才到這的,也沒讓咱們跟著呀!”
“就是,就是。”習有也附和道:“破哥是怕在林霰館里碰見那個小跟班,連小姐的跟班都打不過!嫌丟人!”
習會也在一旁插嘴道:“得了吧!你們還敢跟小姐真動手不成?就會欺負破哥這種老實人!”又轉過身對習破說道:“破哥,別理他們!輸給小姐的跟班不丟人!真的……一點也不丟人!”
“哈!”“哈!”“哈哈!”又是哄堂笑聲。
笑聲過后,最小也是最安靜的習時說道:“其實林霰館挺好的,要是跟阿掛他們一樣去恒國那邊臥底,憋也能把破哥憋死!”
將當臥底和暗中保護小姐在心中暗自對比一番,習破果真覺得也沒那么多不滿了。
這群新來的小雜役就是習家暗衛中的一部分,也就是“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云帆濟滄海”十四人中的習風、習破、習浪、習會、習有、習時。
習家所有的暗衛都由這十四人統領,這十四人又分為兩小隊,以習長和習直為隊長,直接受習遠大少爺的管轄。此次除習堡主夫婦出走過于出人意料,令人難匿蹤跡外,習溪身邊都中派了六人保護,另外六人去了恒國的朝廷和軍隊埋伏,按習大少的話說:這叫物盡其用!
哎……可憐的大少爺習遠只留下了習長和習直這兩個光桿司令整日里大眼瞪小眼!哦,不對!是小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