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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有些路癡地蘇安希走了好幾日才到東海,進城之后在街道上想著要怎么樣才能找到張小凡他們,忽然腰上的懾心鈴發出輕響,“驚羽?”想起之前林驚羽能憑著斬龍劍與懾心鈴的感應順利找到他們,那現在自己是不是也能憑著懾心鈴找到驚羽他們呢?
跟著懾心鈴引的方向而去,在街道上看到張小凡和林驚羽的身影,似乎兩人在討論著什么。
悄悄的走了過去,輕輕拍了拍林驚羽和張小凡的肩膀,張小凡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而林驚羽雖有些錯愕,但反應還算靈敏,拔出斬龍劍橫在來人面前,看清來人后,怔了一下,隨即有些高興,“希兒?”
張小凡聽到聲音也轉身看去,看到蘇安希有些驚訝,“希兒,你回來了?”
蘇安希點了點頭,笑道:“見到我回來高興嗎?”兩人點了點頭。
“希兒,你那天為什么要去追那個魔教的青龍圣使?”張小凡問道。
“呃(⊙o⊙)…”蘇安希也覺得奇怪,“是哦,我為什么要去追他呢?”
蘇安希的話讓張小凡和林驚羽有些無語O__O"…這孩子沒救了…
“哎呀,不管了!”蘇安希擺擺手,轉移話題道:“對了,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呀?”
“聽說玉陽子受傷了,我們正要去定海莊和蕭師兄回合。”林驚羽說道。
“玉陽子?”蘇安希疑惑道。
張小凡見蘇安希有些疑惑,解釋道:“此地是長生堂的地界,十幾年前曾是魔教的一支,后遷徙至此,和魔教劃清界限,處在正派和魔教之間,長生堂門主玉陽子在鎮上建立了定海莊。”
“玉陽子曾是魔教人?”
張小凡點頭,“嗯,不過他已經和魔教劃清界限了。”
劃清界限?呵~說得可真好聽吶。
“那我們去定海莊與蕭師兄回合吧!”蘇安希看了看林驚羽和張小凡道。
兩人點頭和蘇安希一起去了定海莊。
定海莊——
蕭逸才正和定海莊的莊主玉陽子說話,卻看到蘇安希和林驚羽他們一起來,有些驚訝,“蘇師妹,你回來?”
“嗯。”蘇安希點點頭。
蕭逸才見她無事也沒有再說什么,玉陽子看到蘇安希時多看了幾眼,道:“三位少俠請放心,我長生堂向來不缺傷藥,假以時日定會痊愈。”看向蘇安希,“你這姑娘是?”
“哦,她是龍首峰蒼松真人的小徒弟蘇安希,是林師弟的師妹。”蕭逸才說道。
“蘇安希見過莊主,此次前來有所冒昧,還望莊主莫要見怪!”
玉陽子虛弱的笑了笑,“既然你蕭少俠的師妹,我又怎么會怪罪于你呢,是我招待不周了。”蘇安希只是笑笑不說話。
“既然莊主已無大礙,那么在下便不打擾莊主休息了,告辭。”蕭逸才正想帶著張小凡等人離開,林驚羽忽然開口阻止道:“等等師兄。”看向玉陽子,“莊主,在下有話相詢,盼莊主一解疑惑。”
“但說無妨。”
“剛才襲擊您的那個人會是誰?”
“魔教的青龍圣使。”
青龍?蘇安希眉頭一跳,前幾天他還在狐岐山呢,現在怎么在定海莊了呢?難道他的目的是天書?
“方才襲擊您那個人是魔教的青龍圣使?聽聞此人職位甚高,想必尋常事務無法差遣,怎么可能去充當一個刺客呢?”
“正是青龍,真沒想到連他也來了。”
“恕在下妄自猜測一番,只怕鬼王宗的人他們來的目的并非是吞并長生堂。”
“那又何目的?”玉陽子問道。
“莊主,你可曾知道魔教典籍的天書嗎?”林驚羽話一出口,讓蕭逸才臉色微變,而玉陽子眼神似乎有些飄忽。
林驚羽自然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在下可有說錯什么?”
玉陽子抬頭看向林驚羽,“這個消息,你是從哪兒得來的?”
站在林驚羽身旁的張小凡說道:“在渝都的時候得到的消息。”
“怎么?莊主也知道天書的消息?”蘇安希試探道。
玉陽子似乎不知道蘇安希的試探,道:“我這么跟你們說吧,本座之前也曾得到過消息,但是得到消息的時間比你們稍早,大致是在十年前。”林驚羽和張小凡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當年,我也是為了尋找天書才來到這里,可是沒想到,這定海莊里根本就沒有什么天書,你們想,整整十年了,我要是找到天書我還會留在這里嗎?”說完,玉陽子就咳嗽了起來,站在一旁的孟驥關心道:“師父!”
玉陽子擺擺手,“我說你們都上了鬼王的當了,在這世上也許就沒有天書。”
“當然有!”張小凡脫口而出道。
玉陽子有些奇怪地看向張小凡,問道:“此話怎講?”張小凡沉默不語,蘇安希忽然開口道:“莊主為何如此肯定這世上沒有天書呢?若真如莊主所言,那鬼王宗的人來做什么呢?”
“他們也許也是將信將疑,我要是得到天書,我還用得早怕他們嗎?”
這時,門外突然跑來一個長生堂的弟子急沖沖進門,對著玉陽子說道:“堂主,副使,不好了,鬼王宗打過來了!”
玉陽子眉頭一皺,吩咐道:“孟驥!”
“在!”孟驥應道。
“快去派人前去抵擋,”看向林驚羽他們,“順便送四位少俠出莊,他們是客人,不能把他們牽扯進來。”
“莊主!既是受您的款待,便要與人消災,更何況是鬼王宗的人。”
玉陽子婉拒道:“萬萬不可,對方人多勢眾。”一直默默無語的蕭逸才出聲道:“堂主不必擔心,此乃義不容辭之事。”
玉陽子想了想,還是點頭道:“那如此便有勞四位少俠了,但是破敵之計,只能智取不可力敵。孟驥!”
“在!”
“把山莊的地圖取出來。”
“是。”孟驥領命退了下去拿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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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客棧的路上,蕭逸才走在最前,停下腳步有些生氣的看著林驚羽,責問道:“林驚羽,誰讓你追問天書之事的?”
林驚羽有些不明白蕭逸才為何如此生氣,“我是怕鬼王宗先行下手,況且玉陽子說得沒錯,如今天書就在此地不也落得如此境地?”
蕭逸才忍住心里的怒意道:“那你怎么知道玉陽子是不是在信口雌黃?你別忘了,那長生堂百年前還是魔教的一個分支呢!你把這么重要的信息透露給對方,實在是太冒失了!”
蘇安希蹙眉,蕭師兄是怎么了,今天如此的反常?不,可以說他自從在練血堂回來后整個人都變得怪怪的,可是她又說不上來是為什么。
“師兄息怒,給我們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吧!”
“小凡你別管!”看向林驚羽,指責道:“林驚羽,你要是眼里沒有我這么個師兄的話,那樣我們以后便各自行事吧!”說罷不再看向他們轉身離去。
“蕭師兄!?”蘇安希喊道。
蕭逸才沒有回頭直直的走了,轉頭看向悶不做聲的林驚羽,輕嘆一口氣,走到他身邊,伸出手握住他那雙寬厚又帶有長年握劍的老繭,柔聲道:“驚羽,許是師兄他心有不順,說出來的話難免有些偏激,你不要放在心在。”
林驚羽歪頭看著蘇安希,微微一笑,“我沒事。”緊緊回握她的小手,心里倍感柔軟,她的手真的好小,他一只手就能把她的手握得密不透風。
看著他們十指相握,張小凡眼神一暗,心里有些失落。
“咱們先去鬼王宗營地吧!說不定能擾亂后方,可以解城門之圍。”
林驚羽和蘇安希點了點頭。
鬼王宗營地——
看著不遠處鬼王宗的營地,林驚羽問向身旁的張小凡道:“蕭師兄向來沉穩持重,怎么突然間發這么大的火?”
張小凡看著前方說道:“他對魔教深惡痛絕,應該對長生堂也心存戒心吧!”
“那你相信玉陽子說得話嗎?”
“他應該確實沒有拿到天書,但是他肯定相信天書應該就在這兒,不然他也不會在這兒待十年。”
“可是玉陽子又不是傻子,我們這么進來怎么可能瞞得住他呢?”
聽到身后有腳步聲,兩人紛紛回頭,看見蘇安希手里拿著三件鬼王宗弟子服侍的衣服,張小凡笑道:“希兒,你這是哪兒拿的?”
蘇安希沒有講話,指了指身后昏迷的鬼王宗弟子,看到被蘇安希五花大綁的鬼王宗弟子,林驚羽和張小凡有些無語,你這是綁人還是綁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