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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安希路過客房時就聽見里面有交談聲推門而進,看到林驚羽張小凡對面的蕭逸才時愣了一下,有些驚訝道:“蕭師兄?”
蕭逸才看到蘇安希時一愣,隨即笑了笑,“蘇師妹。”
“蕭師兄好久不見了呀!”
蕭逸才點了點頭,“是啊,好久不見了。”看了看林驚羽他們一眼,遲疑道:“蕭師兄你們這是?”
“他們居然要讓我放了野狗,魔教中了狼子野心,那野狗是練血堂的余孽,當初年老大犯下了多少惡行難道你們都忘了嗎?”看向張小凡,“張師弟,平日在師門里,田師叔就是這樣教導(dǎo)你的嗎?”
“師兄恕罪,小凡的意思是既然跑了,這種小嘍啰就不用大費周章的追下去了。”見蕭逸才明顯臉色不好,蘇安希連忙開口道:“師兄,掌門和師父還有什么要吩咐的嗎?”
“蘇師妹林師弟,你們與陸雪琪調(diào)查天書之事,可結(jié)果呢?我在師門中,替你們求盡了情才免于你們回到師門中的責問,可你們呢?你們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在渝都城閑逛,日后掌門師尊問起來,你讓我怎么交代呀?”
“師兄息怒,這事是我們不對,多謝師兄,是我們錯了。”蘇安希拱手道。她怎么覺得自從蕭師兄從練血堂回來后整個人似乎變了許多。
“多謝師兄。”林驚羽和張小凡也拱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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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安希看著坐在旁邊的蕭逸才,笑道:“蕭師兄,我們好久不見,一見面就要來責問我們,你難道你一點兒也不想我嗎?”
蕭逸才見蘇安希一副委屈的小模樣覺得有些好笑,“你啊,也該知道師兄這次下山是奉了掌門師尊的命來支援你們的,可你們呢?也太不把師門交給你們的任務(wù)當一回事。”
蘇安希撇撇嘴,“才沒有呢,只是渝都發(fā)生的事情有些復(fù)雜,所以…”
蕭逸才擺擺手,“你不用說了,師妹,總之你要離魔教之人遠一點,不要和他們有任何的牽連。否則被掌門師尊知曉,可就不是開玩笑的。”
“……”
“對了。”蕭逸才放下茶杯,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盒子放在桌子上,打開一看竟是一顆晶瑩剔透的小珠子,“這是師兄曾在練血堂中無意中得到的,因事務(wù)繁忙,一直沒來得及送給你,好不容易下山了才有機會給你。”
蘇安希拿起桌上冰涼的小珠子,“蕭師兄這是什么啊?”
“我曾聽說過這安魂珠有助于人的睡眠,之前在青云的時候,你不是經(jīng)常跑到通天峰找我說你睡不著嗎?”
蘇安希吐了吐舌頭,“沒想到師兄你還記得呀!”
蕭逸才無奈,“沒辦法,誰叫你之前一直在我耳邊念叨的,想不記得都難了。”
“略略略~”
蕭逸才好笑地摸了摸她的頭,“好了,你先回去吧,師兄舟途勞累想要休息一下。”
蘇安希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小盒子離開了蕭逸才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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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羽,你說師兄不會真的生咱們的氣吧?”
“應(yīng)該不會吧,他在魔教潛伏了這么多年,對魔教自是深惡痛絕。”倒了一杯茶遞給張小凡,再給自己倒上一杯,“我們以后在他面前說話小心些就是了。”
“渝都之事情況復(fù)雜,咱們同碧瑤還有金瓶兒…”
林驚羽看了看門外,對著張小凡說道:“師兄不問,就不要提了。小凡,總而言之,正魔殊途少談為妙。免得惹師兄生氣,讓師門知道了就麻煩了。”
“小凡,你跟碧瑤她…”
“我跟她沒有什么。”張小凡立馬否決道。
林驚羽一瞬不瞬地盯著他,這讓張小凡有些不自然,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只聽見林驚羽輕嘆一聲,“希望如此,小凡,碧瑤跟我們終究是殊途不同歸。”
“……”
另一邊——
蕭逸才傳達了師尊的意思,讓曾書書暫代渝都城城主一職,負責打理,切不可再讓魔教之人進入渝都城,然而李洵也是老城主的孫子,擔心焚香谷那邊不滿,曾書書和小環(huán)連夜查找,看看老城主有沒有留下什么手札筆記之類的遺囑,好堵了焚香谷的嘴。
曾書書在外公的房間找到了一份歷任城主的手札筆記,上面記載了天書的信息,東海之地是最有可能藏匿第二卷天書的地方。
“這天書乃是魔教的鎮(zhèn)派寶物,若被鬼王宗所得到,必然又會掀起一場腥風(fēng)血雨。為避免被有心之人得到,我覺得我們還是應(yīng)該盡早銷毀。”說罷蕭逸才把手札筆記收了起來,見他們都盯著他看,也發(fā)現(xiàn)自己這樣做有些不妥,看了看手里的手札又看向曾書書,“這藏寶圖怎么說也是你渝都之物,怎么處理自然也是由你說了算。”把手里的手札遞還給曾書書。
“蕭師兄說得是。”曾書書點了點頭,把手札收了起來。
“那么明天,我就前往東海一趟,到這地圖上所標之地查探虛實也好回稟掌門嘛!”說罷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等等!”張小凡喊道。
蕭逸才轉(zhuǎn)身看向張小凡,“蕭師兄,我跟你一起去!”
“我們也和師兄你一起去。”林驚羽也說道:“師兄,這次沒能完成掌門和師父交代的任務(wù),實在是于心不安。希望師兄能給我們一起將功補過的機會。”
“是啊師兄,你就帶我們一起去唄!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力量嘛!”蘇安希附和道。
蕭逸才皺眉,“不行,你們一戰(zhàn)之后,真元耗損良多,應(yīng)該好好在渝都城修養(yǎng)嘛。”看向曾書書,“曾書書你也是身為代城主,怎么能擅離職守呢?”
曾書書撇撇嘴,“蕭師兄,你別這么嚴肅嘛,小凡驚羽和安希他們待在城里也沒什么事兒,再說了,安希她不是說了嘛,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力量嘛!”
蕭逸才輕笑道:“不是不讓你們?nèi)ィ宜@件事兇險萬分,這天書又是眾矢之的,人多了反而目標很大。”
“可是這件事情,只有我們五個人知道,其他的人怎么能知道線索呀?”
“是啊,我們也不知道萬蝠古窟內(nèi)天書在哪里,而且鬼先生也不知道帶去了哪里。我們可能會查到些線索。”
蕭逸才沉吟了一會兒,“那行,既然如此,我們就一起出發(fā)吧!由于你們仨傷勢初愈,明天準備一下我們策馬出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