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河不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吃過飯,兩人一邊看電視一邊聊天。
“話說,你不是第一次吧?感覺你操作很熟練的啊,而且時間也不短,我聽菲菲說,男的第一次都是以秒計算的。”蘇明媚問他。
霍天彧捏了捏她腰間的肉,“我天賦異稟不行啊。”
蘇明媚翻白眼,“你就說實話啊,我不會打死你的,了不起把你打殘。”說著意有所指地瞟了他兩腿之間一眼。
霍天彧無奈,“真沒有,我發(fā)誓。如果不是第一次,你直接咒我斷第三條腿。”
這么毒?看來是真的了。
蘇明媚立馬眉開眼笑。其實蘇明媚自己也發(fā)現(xiàn)了,對男朋友,她就喜歡胡攪蠻纏,撒潑打滾的。
霍天彧不擅長哄女孩子,抹抹額頭不存在的汗,見她笑了終于松口氣,還好自己是清白的!
晚上蘇明媚很自然地留宿了。
“我們今天一起睡頂樓吧?”蘇明媚建議。
霍天彧當(dāng)然贊同,頂層有個大大的沙發(fā)床,睡兩個人綽綽有余,兩人洗漱完躺在床上看著夜空。
“你怎么就想起來找錢生幫忙啊?”霍天彧問她,難怪今天那么多的文件,是錢生故意為之的。
“你身邊的人,我只認(rèn)識他啊,他拿一堆文件給你,就是要把你控制在家里免得你到處亂跑跟我錯過了。”蘇明媚說道。
霍天彧這才想起來,兩人交往至今,自己見過她的室友,可她還沒見過自己的朋友,等事情忙得差不多了可以找個時間聚聚了。
蘇明媚沒想到自己的無心之語讓霍天彧在心里已經(jīng)開始策劃給她在眾人面前印上標(biāo)簽了。
一夜好眠。
第二天,兩人醒來,霍天彧問她:“還痛嗎?”
蘇明媚試著動了動自己的腿,回答道:“還行,比昨天好多了。”
霍天彧親親她的臉將她攬著懷里,“今天想做什么?”
蘇明媚開黃腔:“除了愛,什么都可以。”
說完,蘇明媚就后悔了,這話說得跟個老司機(jī)似得,她把頭埋在霍天彧胸前不肯抬起來,心里怨胡菲成功地把自己帶進(jìn)了黃坑中。
而霍天彧聞言哈哈大笑,胸膛的振動震得蘇明媚臉更紅了。
兩人在別墅待了一天,沒出門,而蘇明媚更是以“傷員”自居要享受太后般的待遇,“太監(jiān)”小天子鞍前馬后地圍在在身邊伺候。
蘇明媚躺在書房的沙發(fā)上欣賞著認(rèn)真工作的男人魅力,一邊在心里感概:幸好自己動作快,不然都不敢想象他也會對除自己以外的女生獻(xiàn)殷勤,幸好自己蓋章了。
而霍天彧雖然坐在書桌旁,但他的思維卻在對面人的身上,他迎著灼灼目光與蘇明媚對視:“睡不著?”
“沒有,我只是想再看下我的戰(zhàn)利品再睡。”蘇明媚說完就閉眼睡著了。
而霍戰(zhàn)利品卻是笑彎了眼,他走過去,蹲下身體靜靜地看著她恬靜的睡顏,親了親蘇明媚的面頰。
睡吧,我的寶貝,獨一無二的寶貝。
第二天上午霍天域就送蘇明媚去學(xué)校了,車上蘇明媚突然問他:“你情人節(jié)都不準(zhǔn)備禮物的么?”自己送了他一份天大的大禮,可他什么表示都木有,氣憤。
“我準(zhǔn)備了,但跟你的一比,我的禮物就比進(jìn)了泥里,我要再給你一份禮物。”霍天彧解釋,兩人在一起后的第一個情人節(jié),怎么可以沒有禮物?
蘇明媚頓時來了興趣:“不用再準(zhǔn)備了,你那么忙,直接給我之前準(zhǔn)備的禮物就好了,不用再浪費時間準(zhǔn)備。”
霍天彧說:“那個禮物已經(jīng)在你背包里了,你看看。”
蘇明媚很意外,霍天彧居然趁給她收拾背包里自己放進(jìn)去了?
她找到一個長形的禮品盒,打開一看是一條白金鏈子,鏈子上還有一些小小的吊墜,墜子一個是S型,一個H,還有一個心型,十分別致,蘇明媚拿了出來往自己手腕上比了比,大了,又往脖子上比了比,小了。
“你這不會是腳鏈吧?”蘇明媚猜測。
霍天彧點頭,有點尷尬,禮物確實很沒有新意。
蘇明媚彎腰將腳鏈帶上,故意說:“我說你吧我當(dāng)寵物了吧,先是手鏈,而后是腳鏈,再以后不會就是項鏈吧?”
被說中了的霍天彧尷尬,錢生出的主意太糟糕了,自己怎么就聽了大齡單身狗的話呢?
蘇明媚看出了他的尷尬,不忍再苛責(zé)剛剛進(jìn)入“男人”這個行列的人,于是笑著親了親霍天彧的臉:“鏈子是我喜歡的,謝謝霍老板。”
上面的吊墜是自己和他姓氏的縮寫,顯然是定做的,他的禮物其實是用了心的。
紅燈時,霍天彧握住蘇明媚的手對她說,“你把最寶貴的東西都送給了我,我不知道能有什么比得上的,我覺得送什么都顯得很輕。”
蘇明媚眼有點酸,其實對方的在乎和重視比什么禮物都重,他能這么想,也不怪自己對他死心塌地了。
今天剛好是蘇明媚學(xué)校開學(xué)的日子,蘇明媚回宿舍的時候大家還沒去教室。
胡菲走到蘇明媚面前,圍著她轉(zhuǎn)了一圈,然后意味深長的說:“你們,做了?”
蘇明媚臉紅得快滴血了,這人是孫悟空轉(zhuǎn)世吧。蘇明媚裝啞巴,徑直從書桌上拿等會要用的課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