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每次以為一切都要好起來的時候,就會有飛來橫禍?為什么每次都是凌卓受到損毀?是不是比狗低賤、畜生不如的人對天祈禱的時候,上帝都懶得讀?所以十八歲生日那天許的愿,根本就沒有實現的可能?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以后再也不許愿了。
醫院里,我在病房門口送走了警察。他們帶走了斕斕的照片和一個相機內存卡——那是凌卓拼了命搶回來的。他明知道陳安為了報復有備而來,還要跟著陳安上天臺。
凌卓半臥在床上,從我進門那刻便開始注視著我,我卻不忍心看他,我的白鴿太白了,指尖也白,皮膚也白,嘴唇也白,白得凄慘而令人心疼。
他的右手腕縫了針,但還在滲血,白色的紗布剛換不久又立即染上刺目的紅斑。
我抓著他的左手坐在床邊,靜默不語。空氣里全是難捱的沉默,可我不想說話,于是凌卓捏捏我的手挑起話頭:“還好陳安沒死。”
“死了也不可惜。”
凌卓捏著我的下巴,道:“他死了,你就得出事,你讓我怎么辦?”
我揚起下巴甩開他的手,吼道:“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出事了我怎么辦!?你知不知道我找不到你的時候有多著急!?知不知道我看到你受傷的時候有多害怕!?”
凌卓收起笑容,摸著我的臉,“怪我嗎?”
“怪你什么?怪你為了幾張照片把自己弄成這樣?”我不受控制地說出這樣刻薄的話,但很快就后悔了,只好把臉埋進被子里,抱著他的腰道歉,“對不起……我就是……看到你出事我真的覺得天都要塌了……”
凌卓故作輕松地笑出聲,“天塌了也沒關系啊,你看琦玉一拳把天打成了兩半不也還是好好的?別怪哥了,好不好?”
“沒怪你……”
我真的不怪我哥就這樣讓自己受傷,因為他在保全一個女孩最后的尊嚴。他像一頭溫柔的鯨魚,執著地去保護他想保護的人,勾子碰一碰就愿意拼盡全力,血肉淋淋也不怕,這才是我哥,細心、溫柔、干凈……
第19章
大人說做人不要出風頭、露頭角,惹得命運對我們矚目,可我和凌卓都已經低到爛泥里了,命運還是不肯放過我們。
我們瘋狂地對抗著生活,可就像跳蚤在撕咬龐大的野獸,除了被甩到地上跌得屁滾尿流,一點用沒有。
凌卓出院時,離高考只剩一個月,然而他的手腕韌帶被割斷,短時間內無法恢復,至少到高考,他都無法用右手寫字了。
陳安那個禽獸終于坐牢了又如何?我哥的未來可能就要這樣毀了。
回校第一天,我心焦地上了一個下午的課,幾乎時刻在擔心凌卓,實在沒法兒安心上晚修了,于是趁老師不在偷偷溜到了1班的教室。
為了不讓凌卓擔心,我只是靠在后門遠遠地看著。
凌卓正在用左手寫字,右手手心朝上艱難地壓著練習本,動作笨拙得就如剛剛開始學寫字的小孩。
他眼眸低垂,眉頭微微鎖起,專注而認真。然而沒過多久,他的眉越來越緊,額頭滲出汗液,左手手背青筋暴起,握著筆很用力地在紙上劃了幾下,猛地將筆摔到桌子上,頹然往后靠到椅子上,抹著臉深深呼氣。
簽字筆并不知道主人的情緒,在被筆尖劃破的練習紙上艱澀地滾了三圈,不聽話地掉到地上。
我過去把筆撿起,將之放回凌卓的左手里,然后靠著他的凳子坐在地板上——除了守著他,我什么都不想做了。
凌卓握住我的手臂想把我拽起來,但我不肯動,教室里很安靜,他沒辦法出言勸我,嘆了口氣便隨我去了。
我頭枕著凌卓的大腿,抱著膝蓋在地上呆坐。一想到原本可以光芒萬丈的凌卓如今卻在跟自己的左手較勁,我就機械地掉眼淚,一滴接一滴,又好像就只有一滴……周圍有同學打量我,可我管不了。
凌卓不停用左手給我擦眼淚,可五十分鐘過去,凌卓的校服褲還是濕了一片。
終于捱到下課,凌卓摸我的頭,“你先起來好不好?”
“是啊,凌禹同學,你先起來吧。”
值班的英語老師也出言勸我。
我不想起來,于是扭頭埋在凌卓的腰間大哭。哭得又慘又丑,還給凌卓添麻煩了。
可凌卓沒怪我,他請他的同桌換了個位置,然后拍了拍旁邊的空出來的課桌,對我說:“好了,別哭了,我沒事,你就在我旁邊陪我好不好?”
我也不想繼續表現出除了哭就一無是處的樣子,聽他的話站起來,拿了課本坐在他旁邊自習。
教室里很安靜,凌卓讓我乖乖背書。可我背到一半,旁邊突然沒了寫字的動靜,我朝凌卓的左手瞄了一眼,誰知他的左手正死死抓著筆,手背血管鼓脹得幾乎突破皮膚,看起來很用力,指甲都已經陷進肉里。
卷子上是幾行東倒西歪、左右難辨的字,根本沒法兒和過去整齊勁挺的字放在一起對比。
我費力地掰開他的左手,就見白皙的手掌上錯亂地排著四個深凹的指甲印,紫色的傷痕正一點一點地滲出鮮血。
他要是把左手也弄壞了,就真的沒希望了。
我拉著凌卓的左手,帶著他快步沖進廁所最里面的隔間,關上門,把他按到門板上。
我蹲下扒掉凌卓的褲子,環住他的腿根,含住他的陰莖。陰莖的味道腥、咸、膻,可我不介意,反正腥不過血液,咸不過眼淚,膻不過腐肉,更何況這根東西屬于我的戀人。
我嘬他的龜頭,舔著莖柱,輕咬他的卵囊,把他弄濕、弄硬,然后脫下自己褲子,扶著鐵質的水管,彎下腰,對著他翹起屁股,“哥,肏我。”
“小禹……”
“肏我!”
有研究說,男人在情緒低落的時候更需要性愛來發泄。我確信現在凌卓需要,而且他應該用我發泄,而不是自己的左手。
許是斗不過我的執拗,許是真的需要,他妥協般地扶著陰莖在我的臀縫上摩擦,又用龜頭在穴口打轉研磨,就著淫液做潤滑。
“哥,直接進來吧,我不怕傷……”
“閉嘴。”
我哥拍了一下我的屁股,硬是把我弄得又濕又軟才把陰莖塞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