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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凌絕停下了腳步，在哪個更夫遇鬼的地方停下，伏在屋頂上，靜靜的看著街道上的一切。

周圍至少有三四十人，圍著一張白紗遮蓋的尸體，不住的嘆息，每個人臉上，都是同一個表情，恐懼。

或許有一天，他們也會成為這樣。

“惡鬼越來越兇了，死的人越來越多了，難道城主府就不管嗎？”

“是啊，就沒有人會在意我們的死活嗎？”

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代表了在場所有人，道出了心聲。

那是一個中年婦女，是萬千平凡百姓中的一員。

他們的話傳入凌絕的耳中，凌絕仰面看天，無聲的嘆息。

“我們順天而行，可天又何曾管過我們？”

凌絕在心里問了自己一句。

他修為停滯的時候，蒼天沒有管過他，他凌家承受韓黃之災的時候，蒼天也沒有管過他，他在縱天嶺中，九死一生的時候，蒼天亦沒有管過他。

“娘。我怕。”

一個小女孩緊緊的抱著那個婦人，眼角落下了無助的淚花。

“天若對我無情，對蒼生無情，我凌絕逆天而行又有何不可？沒有人管你們的死活，那就讓我凌絕來管。”

凌絕在房頂上站起身來，氣勢洶涌，做了一個影響他一生的決定。

此時凌絕渾身血氣洶涌，戰意通天，重鈞劍嗡嗡作響，欲要同他一起，鏖戰一番厲鬼，鏖戰一番天地。

凌絕沒有現身，他怕他的出現會引起城民的誤會。

“我一到流火城，流火城又發生獸鬼食人的事情，難道那獸鬼在跟蹤我？可他為什么遲遲不對我出手？”

凌絕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那獸鬼究竟是何人所化，又為何想要致凌絕于死地，這一切就像一個謎團，讓人頭疼。

“難道我凌絕就是可災星，走到哪里哪里就會有人死亡嗎？”

凌絕不禁自問了一句，如果真的是因為他的到來才讓獸鬼也跟進流火城，那么以凌絕的心性，一定會離開流火城的，他不會讓無辜之人因他而死。

“呼。”

凌絕長長的呼出一口粗氣，緩緩朝著桂香樓走去。

回去的路上，凌絕越走越慢，他感覺似乎有物體在窺視這他，凌絕不由得警惕起來，緩緩拔出了背上的重鈞劍。

除了無盡的黑夜，什么也沒有。

凌絕閉上眼，運轉起白虎冥眸。白虎冥眸雖然連第一重都還沒有練成，但是助凌絕在黑夜中看的更遠更清晰的作用還是有的。

凌絕睜開眼睛，一絲紫芒在眼中流轉，讓凌絕的星眸更顯幽秘。

環顧四周，依舊沒有發現什么，凌絕只是隱隱感覺自己左邊幾十米處似乎有若有若無一個的影子，他與黑夜融為一體，若不是凌絕有白虎冥眸相助，還真的連這個淡淡的影子都看不到。

凌絕覺得有些可疑，想要試探一下是不是自己看錯了，提著重鈞劍往左邊飛去，就像走路轉了個彎一樣，不露一絲破綻，飛行的頻率與之前一般無二，很是緩慢，怕驚動了哪個黑影。

凌絕不過剛走二十來米，就看到前面一團黑影移動了，沒有一絲聲響，沒露出一絲氣息。

“真的有鬼。”

凌絕知道那一定是獸鬼，立刻加速，半月斬一劍斬出，銀白的元氣月刃，照亮了黑夜，凌絕終于看清了。

一個漆黑的身影，在弓著背瑟瑟發抖，似乎很懼怕凌絕的樣子。

獸鬼沒料到凌絕會突然發動攻勢，閃避不及，被半月斬擊中。

“嗚嗚。”

獸鬼哀鳴一聲，被一劍幾番，后背上一條長長的口子，如藥汁般綠色的血液不斷從傷口涌出。

獸鬼落地后，起身就跑，速度快到不可思議，凌絕一邊運轉起白虎冥眸，一邊施展朱雀神影，才能勉強跟上獸鬼。

“生命力真頑強。”

凌絕哪一劍下去，就算是引元三重甚至是引元四重的武者在沒有絲毫防備的情況下，硬挨了這一劍，恐怕也是重傷垂危了，獸鬼倒好，爬起來就怕，實在令那些引元境武者汗顏。

凌絕追了足足半個時辰，還是跟丟了。

他已經耗盡了元氣，額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凌絕擦了擦汗水，沿著綠血跡緩慢行走，直到最后，血跡也沒了。

凌絕回想了一下自己追逐的路線，發現獸鬼不過是在帶著他在流火城城中兜圈子。

“奇怪，難道那獸鬼真的是會思考的？”

越來越不簡單了。

凌絕開始朝著桂香樓的方向奔去，他困極了，想休息了。

回去的路上，凌絕一直在思考。

獸鬼能在縱天嶺上殺死幾十人，見到凌絕的時候卻在瑟瑟發抖，顯得很畏懼的樣子，連凌絕攻擊他，他都不還手，只是一味的逃跑。

“他一直不敢現身，難道是，他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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