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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屎一般的事情,就把劉璃潛心謀劃的大計給摧毀了。而且還白白賠上了阿土的命,他該怎么去跟麥哲倫解釋,他該怎么跟愛著阿土的人解釋?阿土有家人嗎,有孩子嗎?到底什么才能補償死亡?什么?
想到這些心中煩躁起來,他的手不自覺的收緊,手中的酒杯生生被捏碎。碎裂聲仿佛提醒了所有人,甲兵手往桌子上一拍,沒用多大力量就發(fā)出不小的響聲。
“接下來怎么辦?”甲兵此時臉上的表情,那才真是鐵血真漢子會有的。很難想象在這樣的一群人中,最先開始著手未來的居然是個女人,對不起,是女漢子。
劉璃這時候非常想把所有人都殺光,然后放火燒毀一切。這并不是因為這里的人跟他有仇,而只是單純的想這么做。
如果說以前他非常不擅長克制這時候的自己,那么五彩的死讓他在這方面有了長足的進步。劉璃的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那感覺就像是毒蛇的臉上,出現(xiàn)了貓咪才有的表情。雖然好像也沒什么特別,但就是讓人覺得異常詭異。
“雖然活著的木魄可能是個巨大的麻煩,但我能想到的最好辦法,仍舊是繼續(xù)本來的計劃,由我滲透劍杖最終使他們歸順。”
這段話讓法心抬起了頭,當先開口道:“這可能嗎?老桃跟木魄的交情可不淺,而且他這人總有自己的計劃,不那么好對付。”
劉璃這時候已經徹底調整好了情緒,也意味著臉上重回了平靜:“老桃需要兩個印記稱號者,在自己的組織中。要知道劍杖現(xiàn)在可不是當初順風順水的時候,如果想要恢復龍皇之心讓劍杖付出的代價,那老桃應該很難拒絕我。”
“但木魄會告訴他們,你實際是我們的人。”
“我是誰的人又如何,這在揚州站從來不是重要的事,重要的是我的力量為誰服務。何況木魄可以說我是假意投靠劍杖,而我也可以說擊殺木魄只是跟議會的交易。而且顯而易見的,這筆交易還沒成。”
最后這句話讓平臺上再度回歸沉默,劉璃接過侍女遞來的新酒杯。心里突然想到如果通知七殺去救木魄的是圣徒的人,那是個什么情況。
要知道七殺幾乎肯定會加入圣徒,跟木魄冰釋前嫌這無疑是必然的結果,自己所做的一切都給圣徒做了嫁衣裳。難道這都是圣者的算計,那這能力也太驚人了。。。。
揚州站,水榭天宮。
老桃喜歡的地方,并不在那面積驚人的中式宮殿中,而是漂泊在水上的一塊木板,準確的說是一個放著矮幾和小凳的木板。
劉璃從空中降落到這里時,老桃并沒有抬頭,可問水卻望了過來,滿滿的冰冷殺意。
“我是來取錢的,沒錯的話應該是今天吧。”
“圣者親自通知的七殺!他當初收留木魄其實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可以讓她和七殺冰釋前嫌。而沒有什么能比七殺親手救下木魄,更好的達到這一目的。
說來有趣,不是你還真不一定有人能把木魄逼到那樣的絕境。在樹界里動手,用她自己的空間限制她自己。如果不是這樣,任何植物系法術均無任何消耗的木魄,可沒那么容易。。。。”
老桃的話還沒說完,劉璃就落地接口:“而只要不是樹界,任何其他空間,即便是法心也沒那么容易影響。”
老桃抬起頭:“你還是差了圣者一點。”
這句話瞬間就讓劉璃想要殺人,但他只是平靜的說道:“殺木魄本身就是賭博,我只是賭輸了而已。賭博的雙方沒有誰差誰之說,因為他們都只不過是賭徒。”
老桃沉默了一會:“你到底是劍杖的兄弟,還是黑色議會的間諜。”
“我是琉璃,而且永遠都只是琉璃。”
旁邊的問水聽得眉頭直皺,她知道老桃的打算。但他不知道的是劉璃居然應對的如此好,就好像剛剛經歷重大失敗,被人懷疑是臥底的人并不是他似的。
所以說,這個人是可以不要臉到什么程度。
老桃能猜到劉璃的應對,但也沒想到他會表現(xiàn)的這么好:“你就不怕我投靠圣徒殺了你。”
“如果你愿意投靠圣徒,早就投靠了。而殺了我,只會讓劍杖失去一個印記稱號者。”
“不忠的印記稱號者,不如沒有。”
“修羅乘客只忠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