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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河天國世界之內(nèi)。
轟!轟!轟!轟!轟!……
一座巍峨連綿的漆黑神山上,成千上萬道淡金色身影沖天而起,暴躁不安的力量氣息,宛如波浪般層層疊疊蕩開。
“真主,這次闖入我們這里的,恐怕是什么不得了的存在……”
“我知道!”
吡濕奴真主臉上戾氣叢生。
打斷了身前一位大金剛級強者的匯報,獰笑道:“這些卑微的蟲子,以為在我恒河大軍出征之際,界內(nèi)就會形成空虛,給它們帶來可乘之機?”
“真是不知死活,愚不可及!”
他身為天國真主,對恒河天國世界的強大之處,可以說是理解的極為深刻。
橫跨四大世界的遼闊疆域,無法計算的超凡生物數(shù)量,戰(zhàn)無不勝的恒河軍團,試問又有哪個世界,哪個族群可以與之爭鋒?
若非需要鎮(zhèn)守世界本部。
吡濕奴早就歸入圣主大軍麾下,馳騁于世界戰(zhàn)場,去見證這一段恒河崛起之役的輝煌歷史。
原本以為鎮(zhèn)守界內(nèi),只不過是消磨時光。
沒想到竟然還真有漏網(wǎng)之魚,不知死活的敢在這個時期制造戰(zhàn)亂,這讓吡濕奴內(nèi)心既是興奮,又是憤怒。
興奮的是終于不用依靠沉睡,去面對那漫長無趣的歲月。
憤怒,則是因為感覺自身的威嚴受到了蔑視和挑釁,過去的歷史中,也曾有過零星的事件發(fā)生。
但在本源規(guī)則之力的影響下。
那些膽敢冒犯天國的生物,皆在揮手間被鎮(zhèn)壓,足足折磨數(shù)百年,直到它們迎來生命盡頭,最終靈魂崩潰而死。
“傳我命令!”
吡濕奴真主的臉上,露出一副殘忍至極的獰笑:“鎮(zhèn)壓那些闖入者,一個不留,這次我要好好的將它們折磨一番!”
“是,真主!”
“是,真主!”
成千上萬道淡金色身影,在吡濕奴的命令中顯得亢奮而嗜血。
未曾經(jīng)歷世界戰(zhàn)場的殘酷洗禮,這些金剛級超凡生物,在恒河天國世界就是高高在上的特權(quán)階層。
相比較于族群內(nèi)。
那些數(shù)千億的普通生物基數(shù),遼闊無邊的世界疆域,還保留著部落、城邦等落后習(xí)性的古老社會體系。
這些擁有不可思議力量的超凡存在們,地位就相當(dāng)于圖騰、神祇、信仰。
他們?nèi)f里挑一。
他們無所不能。
他們是世界之子,是世界之王,是世界之主,擁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至高權(quán)柄,是凌駕于萬物眾生之上的偉大生命。
但在他們無比漫長的生命里,又充滿了血腥與黑暗。
依靠族群主義的共性,原始生命的進化本能,超級強者的集權(quán),本源意志的侵蝕同化,這一艘原始古老的文明戰(zhàn)船。
忽略了社會體系的建設(shè),忽略了族群文明的躍遷。
一心馳騁在征服與殺戮的欲望之海,淪為世界手中的刀劍,為世界本身掠奪了無窮無盡的晉升資源。
這是一個世界為主,生物為輔的超凡文明。
當(dāng)世界尚未晉升的情況下。
被禁錮的感知能力,被閹割后的智慧,征服與殺戮的熱血快感,令它們沉迷于這種強大的表象,在充滿輝煌的自我感動中無法醒來。
它們不知道的是。
即使獲得了再多的資源,也無法進化到更高的生命層次。
就像當(dāng)初無限趨于進化邊緣的皇圻圣主,甚至遭到了恒河本源意志的殘酷惡意玩弄,通過敵方世界之手,給直接洗成了一張白紙。
歷經(jīng)艱難積累的底蘊,盡皆付諸于流水。
在恒河天國漫長而古老的文明歷史中,像這些的例子不知道發(fā)生了多少次,只不過大都湮滅在了那些寫有天災(zāi)人禍的年輪之下。
恒河本源意志。
它就像是一只存在于高緯度的幕后黑手,一雙冷漠而無情的眼眸,無聲無息的豢養(yǎng)操縱著這個文明族群的興衰變化。
但如今,它卻遇到了一個更加詭異難纏的對手。
咔嚓!
一陣晴天霹靂。
原本湛藍明凈的天穹,風(fēng)云變幻,很快就幽暗了下來,仿佛能滴出墨汁的烏云在高空卷動翻滾,一道道枝椏狀的淡金色雷霆閃電,如同蛛網(wǎng)般在云層中蔓延糾纏。
“本源意志……在震怒?”
吡濕奴真主驚疑不定。
連普通生物都能清晰感受到的天象異常變化,對于承載了世界本源的天國真主來說,簡直濃烈了千百倍不止。
透過漫天烏云閃電,他能察覺到世界意志在像風(fēng)暴一般席卷。
“該死!”
吡濕奴面孔扭曲猙獰起來。
毫無征兆的,一股股瘋狂無比的嗜血殺戮沖動,從內(nèi)心深處憑空出現(xiàn),瞬間沖入腦海,令他雙眸一片血紅,如同一頭喪失理智的野獸。
而在他的身后,數(shù)萬個金剛級生物同樣面目猙獰可怖,像是野獸般瘋狂嘶吼。
轟隆!
吡濕奴剎那間沖出數(shù)千米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