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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奇,你說是不是這樣?”
邵央說著,還不忘拉著邊上的寧奇為自己幫腔。
“對的,邵央說得不錯。”
寧奇也是見機得快,聞言頓時點頭,裝作一副沉思的樣子:“你要在山上建造水利,不說其它,這術算調配便是重中之重。”
“另外啊,剛才我不小心把葡萄的籽兒咽下去了……”
他說著就看到何澤一副死了娘的樣子,頓時訕笑起來,解釋道:“何澤你別生氣,我也是不知情,所謂不知者無罪嘛。”
“也罷。”
何澤也是放棄了,他黯然道:“反正你們吃了我的瓜,就要負責,其它的我也不管了。”
聞言,寧奇趕忙點頭應是。
邵央更是一副拍胸脯的保證,大包大攬,何澤心里稍微好受點,嘆著氣離開了。
“邵央。”
待看到何澤離去,寧奇才砸吧一下嘴,從鐵盆里掂起一片西瓜,一邊吃著一邊開口:“何澤是個老實人,這番雖然有些欺負他,但也是為他好,畢竟這天下沒有無償之餐,即使是師兄弟,也是如此。”
“道貌岸然啊寧奇。”
邵央聞言哈哈大笑,胖乎乎的臉上有著小計謀得逞的微笑。
他因少年時期不能修行,內心壓抑,平時里雖然嬉笑,其實內心有著沉悶的苦楚,直到拜入學宮之后,解開心結,得以修煉,才恢復了幾分發自內心的開朗。
這時對著何澤捉弄,也是一種惡趣味使然。
“那我們現在去找秦墨?”
寧奇微微一笑,也不介懷邵央說他道貌岸然,這時記著何澤的囑托,午飯也顧不得吃,便提議邵央一起去找秦墨商議在山上建立水利的事情。
“找他干嘛?”
邵央撇撇嘴:“他之前修習煉物卷,很多器材還是我幫他準備的,欠了我這么大的人情,這次制冰,還有何澤的事情,就讓他一并還了吧。”
“我們去找王玖年吧,看看他那邊又有什么新花樣。”
“上次看他采集了不少礦石入藥,此物于我和秦墨都有著大用處,這次去有了這盆冰鎮瓜果,先誆騙他吃了,吃完我就要挾他,定要好好搜羅一番。”
邵央打定主意,咂咂嘴說著便走了。
寧奇聞言一陣苦笑,暗嘆這小胖子是越來越雞賊,搖搖頭也是跟上,反正他本來也是準備去王玖年那里吃飯的。
“王玖年你這個王八,能不能輕點?”
一聲猶如殺豬般的慘叫響徹,邵央和何澤剛走過去,就聽到一處木屋里傳來吭哧吭哧的慘叫。
“啊!疼!”
又是一聲慘叫,邵央和何澤都是驚訝。
這時他倆已經走了進去,里面琳瑯滿目,到處都是奇奇怪怪的瓶瓶罐罐,還有大量被陰干的花花草草,一股濃郁的藥味彌漫。
“你這刁人!”
“我鐵打的身子都經不起你的蹂躪,要是你以后行醫天下,不知道要醫死多少條人命…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王玖年你這個王八能不能輕點?”
一條精赤著強壯上身的漢子正趴伏在凳子上破口大罵。
邊上一個身穿灰衣,看上去愁眉苦臉的青年,臉上帶著一絲壞笑,雙手從一個罐子里掏出一大坨綠油油的黏糊液體,涂抹在對方身上。
咔吧!
隨即雙手青筋暴突,骨節爆響,死命揉搓,有種要將其搓掉一層皮的感覺。
趴伏著的漢子頓時發出一聲宛如殺豬般的慘叫,鼻青臉腫的臉上涕淚橫流,破口大罵起來。
“這是在蓄意報復啊……”
不遠處,一個同樣鼻青臉腫的漢子打了個冷戰。
雷奕此時心中悲戚:“石野這番卻是慘了,熊三師兄每日操練我倆,苦不堪言,還安排王玖年這刁人來負責推拿筋骨,以藥石輔助莽牛勁,從而練就銅皮鐵骨,可卻慘了我倆,受到刁人如此摧殘。”
“石野鐵打的身子都經不起這刁人蹂躪,我得吸取教訓,等下還是要委曲求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