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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色冷厲,語氣帶著森寒:“你劍道不弱,但卻心術不正,期望以此來打擊我公孫劍閥之名,傳揚出去,不過是嘩眾取寵,像你這樣的小人,你師門想必也是德行敗壞之地!”
這般說著,四周之人看向陳凡的眼神隱隱就帶著鄙夷。
“并非如此……”
此人言語犀利如刀,陳凡心里感到不忿,在聽到對方將太上學宮貶作德行敗壞之地的時候,更是刀刀扎心,讓他心中滴血,卻訥訥無言,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我戰!”
公孫道光臉色肅穆,他此刻緊緊的盯著白猿。
黑衣青年聞言頓時焦急,大喊道:“師尊,不要中此奸計,此人分明就是居心不良,想敗壞您的名聲!”
“陸禽,不要執迷這些。”
公孫道光眼眸里,有一種睿智而清亮的光芒在躍動,他語氣平和的說道:“為師雖然有著劍圣之名,但為師本質上還是一個武士。”
“武士可畏德,不可畏戰!”
“為師也想看看那位素未謀面的劍道先賢,所為異類創出的劍術到底有何玄妙,為此即使是敗了,也是足以慰藉心中劍道?!?
黑衣青年陸禽還想再勸弟子可代其勞。
但公孫道光仿佛已經看穿了他的心思,詼諧開口:“為師還沒老,你就那么想搶為師的風頭嗎?”
陸禽頓時一陣失笑,想說的話卻再也說不出口。
安撫完弟子,公孫道光換上一副肅穆莊重的表情,向陳凡說道:“代我跟你師兄說,公孫道光同意迎戰!”
陳凡看著公孫道光的眼神里,有一種敬佩。
無關劍術高低,單就這一番氣度,就不愧為劍圣之名,他心中有著觸動,此時按捺下來,就將此話轉述給了白猿。
“公孫先生,陳凡先生?!?
這時公子琥珀出言道:“今日之集會已然結束,場中還有著傷者等待救治,我已遣人去準備了筵席,還請先生和諸位高賢入宴,劍術比較,或可晚間再論?”
“正當如此!”陸禽出聲贊同。
公孫道光自無不可。
他心中清楚,畢竟是身份敏感,他這番答應比劍,可大可小,可以是佳話,也可以成為笑話。
謹慎起見,這些人出于維護他的心態做出安排,公孫道光也不忍拂意。
“可以?!?
陳凡跟師兄白猿交流后,也是沒有異議,他思慮后,環視全場,對著公孫道光說道:“公孫先生,我和師兄本次出山,乃是身負學宮要事?!?
隨后陳凡向全場大聲說道:“我師承太上學宮,位于無盡大山,將于一個月后,廣開山門,有教無類!”
“天下有緣者皆可前往一試。”
他說著,頓時人群嘩然,紛紛有著驚異,公子琥珀眸中異光躍動,帶著一絲好奇道:“竟有此事?無盡大山何其廣大,不知這太上學宮具體在何處?”
“有緣者自然得見?!标惙残Φ?。
隨即他鄭重向公孫道光行禮,“公孫先生,此番卻是得罪,我雖然有著私心,想籍此揚名,但我師兄乃是劍癡,此番挑戰,并沒有惡意,只是為難先生了……”
陳凡心中,還在為剛才陸禽那番話感到耿耿于懷。
公孫道光面露微笑,示意無礙。
只是細細問了他太上學宮的收徒的事情。
陸禽冷哼一聲沒有搭理,他惱恨的不僅是這個,要知道,吳峴、田聘兩位師兄弟現在都還身受重傷,昏迷不醒,或許此后一生都無緣劍道高峰。
這讓他心中大恨!
“公孫先生?!?
陳凡在得知情況后,向公孫道光說道:“這番卻是我的罪過,若是田聘和吳峴兩位高徒救治困難,或可前往太上學宮,我師在天書百家篇里,有醫藥奇術,可生死人,肉白骨,想必定然能治好兩位高徒!”
“竟然如此?”陸禽大驚。
公孫道光也目露不可思議,顯然也是被這位素未謀面,名為周無憂的前輩高人所震撼。
想來也也覺得可以理解,就連以猿猴之輩的軀體,對方都可以創出異術。
更不必說是人體的筋骨病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