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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六箱沒有打開,五箱的鎖頭都是銅制,擺放在最后箱卻有些奇怪,形狀比其他都小得多,算起來只有六分之一大小,也看不見明鎖,整個的嚴密無一絲縫隙,竟然如同個雞蛋一般,找不到開口慕文晴一路行過去,在最小的箱子前停下腳步,想了想,伸出腳輕輕踹了下,箱子輕微挪動,看起來里面的東西不是很重。
慕文晴彎下腰抱起這箱子在手中,輕微晃動,里面發(fā)出幾聲悶響,像是什么東西撞擊在箱子壁上。
譚忠奇道:“二娘子,這箱子竟然沒有縫隙,難不成熔鑄的時候,先包了東西在里面?”
慕文晴側(cè)頭想想,點頭道:“只能這般解釋了,也不知是何物?”哪有人專門這樣保存東西的,銅制的東西堅固,若是以后需要拿出來,刀劍也砍不開,還得拿去熔鑄,里面的東西很有可能就壞了。
守福一聲不吭,抬頭瞬間掃過那小箱子,白芒又一次閃現(xiàn)。
慕文晴低頭未見,沉思片刻,還是決定先帶回去。
“守福,能打開這些銅鎖么?”既然這些財帛都被守福和譚忠看到,自然也就不瞞著他們。
慕文晴還想若是里面有什么玉器之類的,可以拿出來擺放在知玉齋中。
守福點頭,走到箱前,手中不知何時握著一條細細的鋼絲,他貓下來,在銅鎖前一陣擺弄,只聽得“卡”一聲,鎖開了。如是幾次,每個箱子的鎖都被拿了下來。
慕文晴看著守福開鎖的速度,不由暗自盤算,不知這小箱子他可會開么?不過想到這箱子根本就沒有鎖頭,不覺笑了下自己。
又一晃眼功夫,另外五個箱子的蓋子也被守福打開。
霎時間,珍珠、玉佩、發(fā)簪、書畫等等不計勝數(shù)·紅果果的呈現(xiàn)在慕文晴眼前。
就連慕文晴自詡有些見識,言章行中也有不少好東西,每年收益也不少,開始看見金磚和元寶·好歹還能保持鎮(zhèn)定,此刻見了這些東西,也不覺動容。
少時她收回心思,眸光微轉(zhuǎn),落在了守福和譚忠面頰,財帛動人心,雖然她知曉這兩人的忠誠·可面對這潑天的財富,還能保有本心譚忠眼神有些迷離,這般多的金銀珠寶首飾,實在是挑戰(zhàn)他的極限。雖然離得有些遠,可也清楚這些珠寶都不是凡物,若是手中能有兩三件,這輩子都不用愁了。他的妹妹和弟弟都能過上好日子,想吃什么·想玩什么,應有盡有。把妹妹養(yǎng)在深閨,以后尋個好人家嫁了·讓弟弟上學堂,他那么聰明,以后說不準還能考中科舉,光宗耀祖,光大譚家門楣······不用再寄人籬下,不用再受制于人,這樣他也就〖自〗由了……
譚忠猛然一凜,冷汗涔涔,他抹了把汗,深呼吸一口氣·抬起頭就望見慕文晴似笑非笑看著他。他臉一熱,俯身道:“二娘子恕罪,奴失禮了。”
慕文晴笑道:“不,你能這般快回神,已經(jīng)很難得了。”目光若有若無瞟了下守福,壓根兒就沒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神情變化·太奇怪了。
她想起當初拿到一萬兩銀子的時候,徑直就給了守寧去辦安濟堂,當時做事沒考慮這般多,也從沒想過守福和守寧會否因為這一萬兩銀子背棄她的事兒。他們這些護院,一個月也就是五錢銀子,一萬兩,這得做多少年才能攢夠。而事實證明,這兩人壓根兒就沒在意這一萬兩銀子,這幾年安濟堂有聲有色,培養(yǎng)出來的人也很得力。
若說一萬兩還不夠多,可這兒的任意一箱子都有這般多,守福卻完全無動于衷,正常人的反應不應該如同譚忠一樣么?
難道他們真的能視錢財如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