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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是非。你用匕首把壁畫敲下一塊就知道了。”白和尚指著墻上的壁畫對我說道。
“難道尸體在這壁畫后面?”我心中暗想到,不過我還是想要去證實一下,我提起匕首,走到壁畫前,猛地向其中一個壁畫人物刺去。
“嘎”的一聲,匕首傳回來的反震讓我整個右臂一陣酸麻,沒想到這石壁竟是如此結(jié)實,我用力一刺竟然只是刺進去一個刀尖,不過刀劍周圍的石皮都已經(jīng)裂開了。我刺中的是壁畫右眼的位置,此刻我正和壁畫上的提燈僧人正面相對。
我見壁畫右眼周圍已經(jīng)有了裂紋,又用匕首根部死勁的砸了幾下,沒幾下石皮便被我的匕首砸了下來,我也終于看到了壁畫里面的廬山真面目,石皮掉下來后,和我的左眼想望的是一個右眼,一只經(jīng)過時間上千年打磨還沒消失的右眼。
突如其來的右眼嚇得我退后了好幾步,白和尚在邊上看著驚慌失措的我冷不住笑出了聲:“哎呦呦,你大名鼎鼎的白狼王也會害怕啊。”
“切。”面對白和尚的嘲笑,我還是更加關(guān)心眼前的壁畫,現(xiàn)在壁畫上右眼的石皮已經(jīng)掉了下來,露出了里面干涸的白眼。看樣子這壁畫后面真的是一具具尸體。看著這壁畫上的右眼我不禁有點發(fā)毛,將視線轉(zhuǎn)向白和尚,問道:“白和尚,我們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
白和尚很淡定的說道:“鬼打墻其實很好破,陽剛之血,童子之尿,只要有這兩樣東西中的其中一樣,就可以破了鬼打墻。不過...”白和尚的一句不過頓時變得有些無可奈何,“我們這里應該沒有童子了,這樣的話鬼打墻就麻煩了。”
“不是還可以用陽剛之血嗎?”我趕忙說道。白和尚嘆了一口氣道:“陽剛之血可不是指陽剛之人的血,而是說重陽之血,也就是農(nóng)歷九月九日出生之人的血,你是嗎?”
我有點小尷尬的說道:“我不是,不過我還是處男。”
白和尚聽到我后面一句話,頓時嘴巴張得老大了。“別驚訝,趕快告訴我怎么破這鬼打墻。”我上去拍了一下白和尚的腦袋瓜,白和尚也立馬閉上了他的大嘴,說道:“很簡單,順著階梯撒尿就行了。你真的是處男?”說道后面白和尚還是有點不相信。
我白了他一眼,趕緊干起了活,解下了褲帶,“嘩嘩”的便展開了,一次身體的解放頓時讓我倍感輕松,解放完后,我對白和尚說道:“撒完了,現(xiàn)在是不是就破了。”
白和尚很肯定的說道:“當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鬼打墻了,我們趕緊走吧。”
說著,又開始向上走去,我也趕忙跟上。老實說,我感覺白和尚的話不太可信,因為我撒完后,周圍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不過看白和尚胸有成竹的樣子,我也只好跟著他向上走。走了好一會還是沒能看到階梯的出口,我不禁向走在前面的白和尚問道:“白和尚,你是不是搞錯了,這鬼打墻是不是沒破掉。”
白和尚依然很自信的在前面頭也不回的回答道:“你放心,我對這種事還是很有自信的,應該只是這階梯比較長。”話音剛落,“嘩啦”踩水聲從白和尚的腳底傳了出來,我和白和尚都停了下來,向他的腳下看去,此刻白和尚正站在一攤水中,準確的說是我的尿,順著腳往上看去,還能看到我的尿順著階梯蔓延下來的樣子。
我們都咽了一口吐沫,繼續(xù)上上走去,走了十幾個臺階后,我們有再次碰到了那個右眼,那是我用手敲破壁畫后露出來的右眼,白和尚和我這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不可能啊,這不可能啊。”白和尚一直在哪念叨著,他到現(xiàn)在還沒搞清楚,為什么鬼打墻還沒破掉。我嘆了一口氣:“看樣子,我們又轉(zhuǎn)了回來。”
白和尚此刻也是有點無力了,臉上已經(jīng)開始露出了些許憔悴,“也許這不是鬼打墻?”我提出了自己的猜想。“那是什么?”白和尚頭也不抬的說道。
我想了一會后慢慢的說道:“我有一個猜想,這條通道的建立者肯定不是想把這設(shè)計成一個死循環(huán),如果是一個死循環(huán)的話,那么這條通道也就沒意義了,這應該和下面的東西有關(guān),這條階梯應該是為了掩飾下面的東西。”
白和尚聽到我的話也是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說,這是條只能往下不能往上的階段,對了,就是這樣下面的東西才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下面那詭異的大佛,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不過,他們建立了條通道,那他們自己人怎么下去呢?”我不禁自問道。“這就不知道了,我們現(xiàn)在應該考慮的是怎么逃出去,李是非,聽你這么一說,我又有了一個猜想。”
“什么猜想?”我趕忙問道。“走陰路。”白和尚說道。“走陰路?”我有點不解地說到,我從來沒聽過這種說法。
白和尚給我解釋道:“往上走,永無天日,往下走,地獄鬼門,這不是陰路又是什么?不過,這種走陰路卻比鬼撞墻要來的恐怖的多,鬼撞墻一般運氣好的人隨便走走便可以走出去,或者用純陽之血,童子尿也行。但是走陰路就沒那么簡單了。”說到這里,白和尚突然打了一個冷顫,“李是非,你把剛才壁畫上的那個提燈僧人的石皮完全敲下來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白和尚這么說,我也是感到有點好奇,不過我對白和尚還是很相信的,我拿起匕首再次用柄部狠狠的砸向了壁畫。
壁畫因為之前已經(jīng)被我砸開了一點,順著右眼那個窟窿死勁砸,沒幾下整個臉部便露了來,看到這個臉部我頓時下了一跳,這局在壁畫后面的臉部面部猙獰,表情痛苦,面部雖然經(jīng)干涸,只剩一張死皮,但是他嘴里塞滿了巖石,兩眼蹬得向燈籠一樣,我知道正常死亡的人是不可能這樣的,就算是被人突然殺死的死不瞑目,一般最多也只是半掙雙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