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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北的水很冷,我們在開了兩個小時后終于來到了一條小溪旁。順著這條小溪2往上看去,是一座千年不化的雪山,小溪的溪水也就是從雪上上流下來的。
“土登,這就是你說得百十公里。”一旁,金三在溪邊邊洗臉邊質疑土登。“嗯,是的,百十公里。”土登肯定到。
“一百八十公里也叫百十公里?”金三大吼道,“現在離林松還有多遠?”
“千把公里吧。”土登的回答讓金三一陣頭痛,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開到林松,因為之前為了救我,將金三車上的備用柴油用的都差不多了,現在是三輛車勻著用柴油,要是車在這拋錨了,那麻煩可就大了。
“啊啊!!痛痛!!你能不能輕點。”許華在溪邊委屈的叫到,他將衣衫半裸露出了右邊的肩膀,許文諾正在給他清理傷口,“你別動,你一動,我沒法弄了。”許文諾見許華大呼小叫的,呵斥到。
給許華洗干凈傷口后,文諾拿出一抱火藥,這事金三從子彈里掏出來的,將火藥倒在許華的傷口上,然后“次——”的一下用打火機點燃了,傷口瞬間被烤焦了,許華的臉也疼成了一副苦瓜臉。
“李是非到你了。”聽到許文諾在叫我,我趕緊跑了過去,之前在車里,傷口可是被抓得很痛。我也像許華那樣在清理完傷口后,被火藥一烤。
這種方法雖然野蠻,但是卻是非常有效的,經過火藥燒烤過得傷口,不容易被細菌感染,類似于結痂的作用。不過我比許華要痛多了,我的右肩和左手手腕都被傷到了,右肩倒還好,傷口雖深,但卻不影響正常活動,倒是手腕,白狼王的牙齒直接咬到了骨頭,還好沒造成貫穿傷,但就是這樣,我的左手卻不能自由活動了,以活動,便會牽扯筋骨,手腕處便會劇烈的疼痛。
在處理完我們的傷口后,許文諾又從車上拿下來一個白皮手提箱,打開手提箱發現里面整整齊齊的擺著各種各樣裝滿藥劑的試管,許文諾從中挑選出兩只分別為我和許華注射了進去,在許文諾給我們注射的時候,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她臉上有一絲心疼的表情,可能這免疫抗體很貴吧。
我和許華搞好后,我們也要開始做正事了,經過昨天一夜到今天的折騰,我們都已經很累了,現在急需要好好休息一番和吃一頓熱食。畢竟一夜加半天沒有進食了,當時大家都處于極度緊張的狀態下,也忘記了進食。
不過我的左手受傷了,肯定做不了,金三他們幾個西方人直接表示不會用鍋,想問問阿毛會不會做的,結果我看他那帶著個眼睛瘦弱樣,估計拿個鍋都費勁,但他還是自告奮勇的說:“我來做,我跟你們講,我以前上初中時我家里就我一個人,我自己燒火煮飯,過了三年呢?”
我仔細想了想,確實有這么個情況,當時阿毛是住校生,父母出去打工,每次星期天放假他就回到家里自己燒飯吃,吃了三年的泡面。
看著許文諾也不像燒飯的樣子,我就勉為其難的看在有過阿毛煮三年泡面的經驗上答應了。阿毛在我的指揮下,從車上把吃飯的家伙都拿了下來,把鍋架好火生好后,阿毛問了我一個問題:“非子,面疙瘩的第一部怎么做?是先放水還是先放面?”
許文諾過來一腳把阿毛踢到了一邊:“閃開,不會就不會,非要逞能,讓我來。”說著,擼起袖子就開始干了起來。
真沒想到,許文諾還干得有模有樣,不一會就把面和好,灑了進鍋,看著他這樣,我忍不住贊嘆道:“嘖嘖,真是上的廳堂,下得了廚房的好...”許文諾眼睛一蹬,我立馬知趣的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