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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震動的鈴聲,讓季茗的手心發(fā)麻。
她沒有深想,按下了綠色接聽鍵。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季茗等了片刻,沉吟道:“喂...”
夜晚的情緒來得悄無聲息,季茗能夠清晰地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她在等待那個熟悉的聲音,可對方半天沒有反應(yīng)。
“喂?”她稍微提了提音量,還是沒有動靜,季茗頓了幾秒,聽見那邊傳來微弱的呼吸聲。
是無意中按到了嗎?季茗聽著那個起伏不定的呼吸,偶爾因為鼻子不通氣,還帶了些輕輕的呼嚕。
她唇角含笑,睡意全無,一直舉著電話,聽到自己困倦才掛。
今晚,一夜無夢,睡得很香。
凌陌險些睡過頭,鬧鐘響起時,她發(fā)現(xiàn)屏幕停留在通話記錄,第一個已撥電話的通話時長有40分鐘。
更恐怖的是,電話備注是洺洺。
“不會吧!”她明明只翻出了號碼并沒有打,難道...翻身不小心撥出去了?
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凌陌扶額,打開對話框,發(fā)了條信息解釋:不好意思,睡覺不小心按到的
沒想到,這條信息被秒回了。
季茗:沒關(guān)系
這么久以來,第一次收到季茗的及時回復(fù),凌陌心間略過絲絲溫暖,她把手機撫在心口,感受著靠近季茗時的心跳。
她還想說點什么,又覺得奇怪,通話四十分鐘是怎么來的?
她昨晚因為身體不適,睡得太沉了,季茗總不至于聽著自己呼吸聲睡覺吧?或者季茗也不小心接到電話了?
不可能不可能,季茗不會干出這么腦殘的事。
正專注地想著,微博跳出了最新熱搜。
好家伙,正是自己安排出去,預(yù)料之中的那條,網(wǎng)媒發(fā)酵果然很快。
標(biāo)題是:某幼兒園得罪某書記之妻,園長遭遇口頭要挾
文章寫得簡明扼要,最重要的是兩段錄音,一段是廖書記妻子謾罵的口吻:“死女人,我是廖書記老婆,你敢這樣對我。”
另一段是男人的聲音:“相信園長是聰明人,不過是讓一個孩子轉(zhuǎn)學(xué)而已,不難吧。”
第二段錄音是凌陌授意園長故意設(shè)的套,可第一段又是誰錄的?她記得自己沒來得及,難道是其他家長嗎?
凌陌隨即向人打聽了情況,聽說曝光的這家媒體前后分別收到了這兩段錄音。至于,另一段投稿人,凌陌深入打聽后才知道,是季茗。
原來那天她出手前就開了錄音,也想好了退路和處理方式。
季茗還是那么睿智,遇事冷靜自如,處理麻煩有條不紊,相比之下,自己差遠(yuǎn)了。
她不過就是借助父親的威嚴(yán),別人才給了幾分薄面,季茗靠的都是自己。
只是這件事,像一條無形的紐帶,把兩人的默契值拉到了同一個區(qū)間,她重新找到了與季茗的交點,這種不言而喻的默契,讓凌陌貪念頓起。
明明想著要放棄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
熱搜爆后,社會各界紛紛關(guān)注這件事,老百姓被官員家屬欺壓的話題本就敏感,何況是身居高位,也有著功勛的廖書記。
一個小時候后,這條熱搜被撤了。當(dāng)天下午,廖書記緊急召開了媒體見面會,針對這件事進(jìn)行檢討和道歉,并且保證家人不再做影響學(xué)校和其他學(xué)生的事情,他也會讓妻兒向被欺負(fù)的孩子道歉,隨后轉(zhuǎn)學(xué)。
輿論足以摧毀一個人,廖書記深知其中道理,做出了及時和恰當(dāng)?shù)奶幚矸绞剑屵@場風(fēng)波就這樣相安無事地過去了。
沒人敢找學(xué)校麻煩,更沒人會報復(fù)到季茗家頭上,誰都想息事寧人,把互聯(lián)網(wǎng)的記憶消除。
秋令營的成果舉辦,幼兒園的文化墻又多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凌陌正在貼合照,打印時她悄悄留了一張,這是畢業(yè)后,她和季茗唯一的合照,盡管隔了很多人,同框也知足了。
張雯托腮望著照片,一眼就看到了季茗,三十幾名家長,她的氣質(zhì)脫穎而出,而凌杰在爸爸們當(dāng)中,也是顏值擔(dān)當(dāng)。
“陌陌,我怎么看都覺得這個凌杰有點gay里gay氣的,難道是我腐眼看人基?”
凌陌笑笑:“你就是腐眼看人基,帥就是gay啊?”
“你不懂,他太陰柔了,氣質(zhì)比較像?”
“什么氣質(zhì)?”凌陌陡然想起之前發(fā)現(xiàn)的種種線索,頓時來了興趣,“這很難辨別吧?”
“是,但我gay達(dá)這不是開啟了么,凌杰這臉型就算是女人也好看吧。”
凌陌搖搖頭:“我可看不出來,有些人天生好看。”
“是叻,你不也是嘛,美人胚子。”
凌陌笑而不語,病人胚子還差不多。
“咳咳,跑題了,你憑自覺,不要帶入其他,覺得像不像?”
“我...判斷不出來,應(yīng)該不會吧?”嘴上說著不會,心里卻渴望張雯說的是真。
如果真的如猜測的那樣,季茗和凌杰豈不是...
“你說她倆會不會是形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