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孤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口鮮血吐在了我的胸前,我只感覺道滿口的血腥味。
臥槽,看來入水那一下傷的不輕。
我不再勉強,索性躺下將腦袋歪向一側,然后吐著口中的血污。
我邊吐邊產生了一個可怕的念頭,慌忙去動了動我的腿,發現都還正常,只是有點酥麻,估計是躺的久了,又被東北虎壓在那里太久導致血液循環不暢通導致的。
這下我放下心來,剛才的一瞬間差點以為自己殘廢了,那這一輩子可就再也沒法找到我要的答案了。
我先躺了一會兒,緩了一下胸腹的劇痛,隨后我再次用手去撐起自己的身體,只是這次我并沒有起來的那么猛,而是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撐起身體。
我一邊爬起一邊忍著那胸腹的劇痛,區區幾十公分的距離,我硬生生的用了兩三分鐘才完全直起身子。
等我完全坐起后,豆大的汗珠從我的臉上滑落。
我感覺到自己又渴又餓,實在難受至極。
這時候,我忽然發現那東北虎不知何時已經不在了,不知去了哪里。
我坐在那里,先是看了看我的身上,臥槽,還真是慘,這滿身的泥濘血污,乍一看還以為是從戰場爬出來的。
我看了看我的東西,那泰阿劍早就不知去了哪里,好在大師的正一扇提前還給了朱葛,要不這高級玩意也丟了,那我可罪過大了,又摸了摸身上的口袋,發現在內側的口袋里還有一把多功能折疊小刀,是先前從那個外國人的包里拿出來的,好在我裝在了口袋里,這下估計能派上用場了。
我的拉開左手的衣袖,看到手臂上不少劃傷,都已經結了血痂,看樣子時間應該不短了。
我感覺到褲子和雙腳還濕漉漉的,我想要把鞋子脫掉,剛一蜷腿,只覺得腹部難受的緊,只得作罷。
閑著無事,我看了看四周的環境,這里樹木挺多,估計到了密林深處了。周圍長滿了雜草,好在草不深,前面的不遠處是一條河流,河面不寬,但是流速很急,看著那一條拖行的很急,顯然我是被東北虎從那河水里拖出來的。
這時,忽然一種奇怪的感覺涌上來。
這難道就是宿命?
如果沒有這東北虎,不知道我這一程下來活著的概率有多大?就算僥幸自己蘇醒過來,在這濕冷的森林里,沒有東北虎的體溫,我又能不能挺過來呢。
還好,我的生命中有一只東北虎。
想到這里,我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他娘的,這一笑感覺肚子好像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腳,差點背過氣去。
我等了半天,不見東北虎出來,忽然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它不會以為我醒了就沒事了,然后自己走了吧?
臥槽,不能啊,我現在可是重傷員,生活不能自理,需要個豐乳肥臀的、咳咳sorry,需要個護理來照顧。
又等了一陣子,天漸漸黑了下來,想著這不是辦法,不能坐以待斃啊,這樣下去不餓死也得渴死。
我掙扎著想要做起來,可是完全不敢蜷腿,我看了一眼,也就十來米的距離,心一橫,他娘的,老子爬過去!
于是我兩手撐著地,在原地轉了個圈,用雙手作為動力,用屁股一點一點的朝著河邊挪去,每挪一小段距離就回頭看看,一定要保持直線行進,免得做了無用功。
不得不說,人是最卑微的,只要有一絲活下去的希望,就不會放棄。
為了一口水,我就這么硬生生的挪了半小時,等我挪過去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終于,我的手觸碰到了水,顧不得臟不臟,一只手抄起水來就往嘴里送,只覺得這水是無比的甘甜。
一連喝了二十幾口,終于有點飽了,我美美的打了個嗝。
這時候,我才覺得自己已經出了一身的汗,冷風吹來,渾身涼颼颼的,讓我打起了寒顫。
我稍微往側面挪了挪,想著我就在這里吧,不能再挪回去了,省的再次渴了的時候又費這么大勁挪過來。
我感覺自己支撐不住了,索性用手當起枕頭,躺在那里小憩一會兒。
……
我正睡的香,忽然感覺有東西在推我。
睜眼一看,臥槽,嚇我一跳,夜晚這東北虎的大臉加上一雙發光的眼睛,好像是怪物一樣,嚇人的很。
它肉呼呼的爪子放在我的腦袋邊,感覺倒是十分的舒服,我索性閉著眼,感受著這份溫暖。它大概對我的反應并不滿意,用爪子又推了推我的腦袋,我歪頭向它看去,只見它一邊低頭看一邊從喉嚨里發出低吼聲,像是在示意我什么東西。
我把腦袋再次轉了轉,方便我看到它面前的東西。
我這一歪頭,嚇了我一跳,整個人瞬間一縮,腹部再次絞痛起來。
我仔細一看,終于看了看明白。
臥槽,這大晚上的,搞了個死了的鹿放在我旁邊,腦袋還正對著我,那種因為距離太近被放大的面孔看著極為恐怖。
這個大喵仿佛完全沒看出我有任何不適的反應,低頭把那死鹿又往我的方向拱了拱,看這意思好像要招呼我吃生鹿肉。
臥槽,這我哪里能吃得下,原本饑腸轆轆的肚子看著這死鹿忽然就感覺不餓了。
大喵拱了拱那死鹿之后又抬起頭來期待的望著我,我看著它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餓。
我估計他看不懂,特意拍了拍肚子,可是就在這時,肚子還是不爭氣的咕咕叫了起來。
臥槽,這就尷尬了。
大喵再次拱了拱那鹿,我繼續搖頭。
我和大喵反復推讓了兩次,最終它放棄了,我見它失望的神情掛在臉上,然后朝著密林走去。
看著大喵落寞的背影,我心已揪,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一樣。
我看著旁邊這只死鹿,感覺有這家伙在我怕是睡不安穩,我用手使勁推了推,卻絲毫沒有效果,看起來這鹿的個頭還不小。
后來一想,算了,索性就這么睡吧。
我剛剛閉眼沒一會兒,感覺一個毛茸茸的瓜子又推了推我的腦袋。
我睜眼一看,大喵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回來了,嘴里還叼了一些草。
臥槽,好較真的大喵,以為我不吃肉,是吃草的嗎?
我看著執著的大喵,用力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餓,然后肚子繼續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大喵似乎有些執著,將那草直接放在了我的肚子上,隨后自己還咬了一株自己嚼了起來。
等等,這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