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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已經睡了三天了?”我震驚的問道。
“是啊,今天都十九號了。”朱葛邊說邊將水杯遞給我。
我接過水杯,感覺確實有些渴的厲害,將整杯的溫水一飲而盡。
我放下水杯的時候,看到朱葛正盯著我看,那眼神很古怪,看的我有點發毛。
“怎么了你?”我問道。
朱葛似乎察覺到了自己有些失態,道:“沒事,只是熟悉一下而已?!闭f完用手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臉。
被他這一說,我才想起來這個重要的事情——現在的我是誰?
我環顧四周,看到玄關處的穿衣鏡,于是一掀被子,大步的就往鏡子走去。
剛下床就一個趔趄,好在我平衡能力好,在朱葛忙著扶我之前就穩住了身子。
“哎,你慢點,躺了三天了你得慢慢來?!敝旄鹪谖疑砗舐裨沟?。
我也不理會,我覺得我活了這么久,身體從來就未如此輕松過,這感覺,就像小時候負重訓練結束后脫下沙袋的那一瞬間——仿佛一跳就能伸手摸到太陽。
站在穿衣鏡前,我仔細打量著鏡中人。
只見他臉上棱角分明,整個臉比我的瘦了一圈,整個人也精神了許多,好看了許多。好像連自信心都膨脹了,我甚至覺得稀稀拉拉的長出的一些胡渣都顯得很有范兒。
最讓我注意的,便是那一雙藍色的眼眸。
這是為什么?為什么連瞳色都變了?我注意到鏡中的我頗為消瘦,白色的T恤穿在身上顯得松松垮垮的。
我立刻將T恤脫下,只見胳膊上身上這么多年練功的肌肉都沒有了,整個人纖細了一圈,體型有點像剛剛健身一段時間的那種意思,就是肌肉若隱若現,線條若有若無的那種狀態。
“我靠,第一次看到比我還自戀的,我頂多對著鏡子研究自己的帥臉,你連身上都不放過?!敝旄鹂次颐摿薚恤在一旁擠兌道。
“你懂個屁,我這是熟悉這具肉體?!闭f罷還象征性的擺了倆健身的姿勢,可惜肌肉不在了,擺出來感覺像是在拍照凹造型。
“醒醒,別臭美了?!敝旄鹫f罷丟過來一包衣服。“換上衣服,我們下去吃飯?!?
……
下去我才發現,原來已經回到了樂陽市,朱葛帶路,我們找了個僻靜的小店的二樓坐在那里,等菜的時候聊了聊。
其實主要是我在說他在聽,聽我講這一晚的經歷。
當我講道那蛟龍出水的時候,朱葛甚至驚訝到因為長時間吃驚的張著嘴而流下了口水。
我裝作沒有看到繼續往下說,他則一邊聽一邊偷偷的拿了一張紙巾蓋在桌子上擦了擦。
菜上來后我倆邊吃邊聊,不知不覺都快天黑了。
“就這樣我被那夜合花頂上了懸崖邊,光禿禿的懸崖邊瞬間長出了茂密的枝蔓,我就沿著枝蔓爬上來了,再往后你就知道了?!蔽乙贿吔乐H庖贿呎f道。
“這事也是奇怪,我和阿龍醒來之后等在那里,看到你寫的字總覺得不放心,于是決定等到天亮,你若是不回來我們就去搬救兵,必須吐槽一下那鳥不拉屎的地方,手機信號都沒有。你上來的時候我們剛要離開,但是你爬上來之后注意力不在我們這邊,加上身形跟那臉譜人極為相似,若不是你那身衣服,我差點讓阿龍在背后先給你兩槍讓你先失去行動能力了?!?
“我靠,背后放槍,你也真是心黑,就算臉譜人你也不用這么歹毒啊?!蔽也粷M道。
“切,不在背后放槍萬一制不住他呢,沒聽上次阿龍說的嗎?”朱葛道。
我知道他說臉譜人擋子彈的事情,關于這件事我到現在仍然是有些存疑的,因為我不覺得我有這個能力。
“不過這臉譜人是你父親無疑了吧?”朱葛壓低聲音說道。
我不置可否,想著到底是不是,現在看來是的可能性是非常的。
朱葛一邊說一邊掏出他鐘愛的愛瘋,問道:“你說的太元十八年是哪個太元?”
“太陽的太,元寶的元?!蔽掖鸬?。
朱葛聽罷在手機上吧嗒吧嗒的點了幾下。
“這就厲害了,來看看這個時間?!闭f罷把手機遞給我。
我接過手機,看到他搜的這個年號。
稍一瀏覽也暗道我靠,難怪他說厲害了,這年號特么是東晉的時候啊,才公元幾百年,仔細讀了一遍,看到太元十八年竟然是公元393年。
如果那記錄的文字是真的,那就是說這個寺廟距今已經有一千七百多年了。
臥槽我一拍大腿,懊惱自己怎么沒拿點東西出來,這尼瑪得值不少錢啊!
結果我拍的力氣太大,啪的一聲朱葛被嚇了一跳,有些不解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