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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智星戴上頭盔,按照歐嘉之前教授的方法,低目冥想,把智元能量通過頭盔傳送到發(fā)動機(jī)上。兩人驅(qū)動,飛行速度提了上來,很快從圍追堵截中脫穎而出,把尾隨而來的飛行器甩在了后面。教授讓大家關(guān)閉智核,只留下古智星的那個已經(jīng)被剝離出來的智核用來了解外界信息。他們飛出陸地,降落在那座隱蔽的小島。小島是智研所的私產(chǎn),知道小島的人沒有幾個。歐嘉把飛行器停在樹叢里,大家走下飛行器,進(jìn)入小樓。
教授在這里也有一間辦公室。他把歐嘉和古智星叫到辦公室,商議下一步的計劃。雖然離開了智研所,但教授卻不想取消新聞發(fā)布會,他打算用古智星的智核對全世界進(jìn)行直播。古智星的智核沒有連接智元網(wǎng)絡(luò),能接受信息,卻不能對外發(fā)布,使用其他人的智核,又可能暴露位置,教授被難住了,在這些問題上,他甚至沒有一個普通的研究員懂得多。
歐嘉提議,發(fā)布會開始之前,她可以駕駛飛行器回到陸地,尋找一個最近的基站,把古智星的智核代碼和基站進(jìn)行短暫對接,通過基站對外直播。
正說著呢,古智星“啊”了一聲,指著智核上的新聞?wù)f:“完蛋,我們被動了。”智核彈出一排新聞標(biāo)題,依次是:
“虛報信息,引民眾不滿,沖擊智研所,大島畏罪潛逃。”
“大島教授——毀滅希望的罪魁禍?zhǔn)住!?
“警方及時介入,逮捕部分鬧事者。”
“營私舞弊,大島欲毀滅計劃;臨危不亂,聶中將力挽狂瀾。”
“為智元開放計劃,聶中將傾盡所有。”
“……”
正看著呢,又跳出一條快訊:
“智元項目負(fù)責(zé)人聶成功召開新聞發(fā)布會,通報項目情況,對媒體強(qiáng)調(diào),智元開放計劃繼續(xù)進(jìn)行,‘上古行動’隨時啟動。”
“上古行動”是聶成功為重啟蟲洞所起的“代號”。看到這個詞,教授長嘆一聲,癱倒在沙發(fā)上,變成了一頭被稻草壓倒了老駱駝,他喃喃地說:“聶成功老奸巨猾,我們還是斗不過他啊。”
在古智星看來,此刻,他已經(jīng)算是脫離了智元計劃。接下來,不管聶成功有何舉措,都與他沒有一丁點關(guān)系,他完全可以和歐嘉一走了之。但是,他對教授的承諾卻沒有兌現(xiàn),不但沒有徹底摧毀項目,還讓教授身敗名裂,這不是他的初衷,他必須負(fù)責(zé)到底。
教授泄氣了,整個人都沒了魂。古智星拿出“跳蛋”,給教授和歐嘉看了里面的內(nèi)容,告訴教授,這就是他的殺手锏。教授沒表態(tài)。歐嘉搖頭說:“沒用的,聶成功根子很深,我檢舉他的資料,還不是被上面壓住了。”
“我們可以把這個東西交給媒體。”
歐嘉還是搖頭。“你也看到了,媒體都被他控制了,恐怕也沒什么作用。”
古智星狂躁了,哇呀呀一頓怪叫。“我就不信了,聶成功還能一手遮天嗎?”
這一次,教授和歐嘉都不答話了。
古智星無奈地說:“太特么黑暗了。”他一甩手,“我累了,我要睡覺。”他離開教授的辦公室,隨便找了個房間,用幾把椅子搭了一張床,側(cè)身躺了上去。
他睜著眼睛,眼前卻一片漆黑。夕陽西下,陽光穿過窗戶,斜斜地照在他的臉上,他渾然不覺。一直道夕陽徹底隱入海面,他才動了一下。翻了個身,打開智核,繼續(xù)翻看新聞。從頭看到尾,他沒有發(fā)現(xiàn)一條對智元開放項目不利的消息,甚至連不同的聲音也沒有。新聞大抵分為三類:詆毀大島教授,贊美聶成功的,繼續(xù)鼓吹智元開放計劃。在這些報道里,大島教授成了一個為了一己私利要毀滅實驗的壞人,賈鳴人則被描述成一個被大島利用了的傻嗶,而聶成功,卻被形容為一個為了星聯(lián)的未來敢于犧牲小我的英雄。
古智星憤怒了,咬牙切齒地說:“媽的,我要不毀了這個狗屁實驗,我就是你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