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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們被儀表盤上的數據吸引了。對這個數據,他們甚至比古智星本人還要熟悉。他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一起把目光投向教授。有記者說話了。
“大島教授,給個解釋吧,賈先生的訓練數據是怎么回事?”
“是啊,大島教授。希望你能對我們這些愚蠢的家伙有所交代。”
教授尷尬地笑了笑。“你們誤會了,其實……”
“誤會了?”憤怒的記者們根本不容教授說話。有記者從教授手里搶過那沓數據文件,比劃一下說,“教授,有數據為證,你還想欺騙公眾嗎?公眾們有知情權,我們是記者,我們不是愚蠢的家伙。”
有記者拿出全息相機開始拍照。驚慌失措的教授、臉色蒼白的歐嘉、一臉懵逼的賈鳴人,全部被收錄進了相機。
教授試圖和記者溝通,記者朋友們可是一點面子也不給,他們高嚷著“民眾擁有知情權”,瀟灑地離開了實驗室,走了很遠,他們聽到賈鳴人的哭聲從實驗室傳出:“怎么辦啊?讓我死了吧。”然后是歐嘉的哭聲和教授的哀嘆。
記者們就像撿到錢一樣,興奮得跑出智研所。
這是一幕實現設計好的舞臺劇,編劇是古智星。劇本既不嚴謹,簡直可以用粗劣來形容。但這不重要,只要誘餌足夠誘人,再聰明的獵物也會上鉤。
看著記者們的背影,教授長長地嘆了口氣,回頭對歐嘉和古智星說:“潘多拉魔盒即將關閉,但是,我覺得我好像又開啟了另一個魔盒。巨石已經落水,漣漪也已蕩開,最終結局卻不得而知了。”
“讓我們拭目以待吧。”古智星摘下面具,揮著拳頭說:“來吧,我的中將先生,游戲開始了。”他興奮極了,臉上泛起潮紅,就像上了一層彩妝。
教授搖了搖頭。“我的男孩,你還真不怕事大呢。”
“我怕,我當然怕。不過,我決不允許自己被侮辱。嬴前和聶成功做著同樣的事,可是,嬴前尊重我,所以我盡可能地配合他;而我們的中將先生卻時刻想用權勢壓迫我,我就算死了,也不會和他合作,我不想做的事,誰也別想強迫我。”古智星眼中閃爍著冷颼颼的光。
教授拍了拍古智星的肩膀。“走吧,我們回去等消息,記住,有結果之前,你們哪也不要去。”他再次嘆息,“風暴一定會很猛烈,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記者朋友們用光速完成了對“賈鳴人退轉事件”的報道。下午,各大媒體已經開始了狂轟濫炸。“記者冒死暗訪,揭露‘計劃’真相;大島欲蓋彌彰,‘實驗’陷入窘境。”
“遇‘復合能量沖突現象’,賈鳴人訓練退轉。”
“逆流而行,智元計劃幾近失敗。”
“19.99%——15.32%,智元計劃崩盤。”
“4.67%,絕望的開始。”
“大島師身敗名裂,賈鳴人走下神壇。”
“……”
《阿波羅時報》還刊發一篇名為“智元開放計劃可行性分析”,全面否定了實驗。看著這些報道,大島教授仿佛蒼老了幾十歲,他慨嘆道:“早知會走到這一步,真不如從來沒有開始過。”歐嘉用古智星的觀點勸慰教授。教授說:“你們說得沒錯,實驗沒有結束,只是轉到了地下,可是有個前提,古智星必須全身而對,否則,就真的結束了。”
古智星可不在乎這些,他興奮地直跳,嚷嚷道:“歐耶,聶成功嗝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