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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有人喊道：“你要殺誰呀？”來的竟是聶成功，聶成吾和聶天賜互為左右，身后還跟著一隊憲兵。聶成功寒著臉走到古智星身前，陰沉著臉說道：“收起你的兇器。”

“兇器？”古智星微微一笑，“好啊，”他收起“末日之光”，笑瞇瞇地說：“別來無恙啊，中將閣下。”

聶成功四下打量一下，寒著臉說：“都走吧，我要和這位學員聊一聊。”

憲兵驅趕走C中隊的學員，然后列隊站到了遠處。

聶成功撇了撇嘴，陰陽怪氣地說：“古先生，我覺得你好像還沒弄起自己的身份。”

“是嗎？”古智星抱著膀說，“請您賜教。”

“從前，你是嬴前的搖錢樹，他哄著你，慣著你，讓你替他斂財。現在嗎，嬴前已經畏罪潛逃，星聯把項目收歸官辦，項目的負責人是聶某，項目的運營方式也要所有調整，在這之前，你被認為是項目核心，一切宣傳推廣以你為主，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核心了，你只是一個普通的試驗員，你的一切行為都要受到項目委員會的約束。也就是說，我們讓你怎么訓練，你都要百分百地執行，聽懂了嗎？”

古智星“哦”了一聲，傻乎乎地說：“我想你誤會了，我從前也不是項目核心，我一直都是大猩猩，用來做實驗的大猩猩，您喂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您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聶成功冷笑一聲。“好。”

古智星憨憨地一笑。“我想知道，如果大猩猩一不小心創造了利潤，是應該給您呢，還是交給星聯財務部？我的意思是，作為項目負責人，推進項目的同時，如果能創造利潤，那可就更好了，您說是嗎？如果您需要大猩猩配合，還請您直說，大猩猩腦袋不好使，還要請您多多提醒。”

“很好，我喜歡聰明人，也喜歡聰明的大猩猩，好自為之吧。”

聶成功擺了擺手，準備離開。聶天嘯指著古智星的鼻子咆哮道：“我都告訴過你了，你就是我們聶家的一條狗。”

“不，是大猩猩。”

“狗，你就是狗。”聶天嘯吼道，“乖乖聽話，不然要了你的狗命。”

“好的。”古智星滿臉堆笑，并深深地鞠了一個躬，一直等他們走遠，才慢慢直起腰。

歐嘉走過來，溫柔地看著他。

他嘿嘿一笑說：“很丟人，是嗎？”

“不丟人，忍人所不能忍，那叫本事，我很佩服。”

“忍？”古智星搖了搖頭，“我不打算忍下去了，我要弄死他。”

歐嘉嘆了口氣。“胳膊擰不過大腿的，你還是忍了吧。聶成功用第九艦隊的財產作為抵押，從十家銀行貸了400億，壓覆住了那些投資人。他對投資人許諾，一年之內，要把這個項目運作上市。以技術方式入股的智研所和你，都將被踢出項目組。并且，我聽說他已經開始游說星聯安委會，準備第二次開啟H7蟲洞，從你的那個時代再弄過來十個人，進入項目組，進行試驗。”

歐嘉有些無奈。“教授對此很是擔憂。一下子弄來那么多人，會對線性時空造成很大的沖擊，后果不堪設想。其實，他這么做只有一個目的，他覺得你不好擺弄，所以想多弄幾個過來。你也看到了，他現在很硬氣，說不定，星聯已經同意了他的請求。”

古智星陷入沉思，想了一會兒說：“這家伙的胃口好大啊，貸款四百億，還敢拿軍方資產做抵押。你放心吧，他死定了，絕對沒有機會開啟H7蟲洞。”

歐嘉詫異地看著他。“你要做什么？可別胡來啊。”

“不會的，”古智星陰森森地一笑，“聶成功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