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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空間凈化學院？那就是洗腦學院唄。

古智星明白了，《智元開放計劃》搶走的就是這些人的蛋糕。智空間凈化，聽名字也知道是做什么的，說得好聽點，是凈化思維、創造單一智幻空間，說得直白點，那就是洗腦的場所。《智元開放計劃》一但實施，此類如考前訓練班的地方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了，等于砸了他們的飯碗。

明白了嬴前的意圖，古智星笑著搖了搖頭。“嬴先生高看我了，也許您還不知道，因為實驗失敗，我的大腦潛能最多也就能開發百分之六十，換句話說，我現在已經是腦殘了。”

嬴前起身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古智星。

古智星接過來一看，竟然是歐嘉給他看過的那份待發的新聞稿。

“兄弟，你說的是這個嗎？”嬴前問。

古智星忙不迭地點頭，裝作什么也不知道。“是啊，教授就是這么和我說的。”

嬴前輕輕一笑。“他騙你呢，擬這份新聞稿的時候，我的人就在旁邊，并且還提出了一些意見。”

“什么意思？”古智星裝糊涂。

“就是說，這份結論是假的。”

“啊？這么說，我不是腦殘了。”古智星故作驚訝地說。

“當然不是，你是天才。”

“嬴先生別逗我了。”古智星使勁晃著腦袋。

嬴前拿回新聞稿，遞給安娜，吩咐道：“讓《智元觀察者》先見報，然后《阿波羅時報》原封不動轉載一份。”安娜把新聞稿塞到手包里。嬴前坐下，拍著古智星的肩膀說：“兄弟，復雜的潛意識讓你擁有了復雜的智幻空間，在一智元時期，就擁有了二智元的能力，這很了不起，你千萬不要再謙虛了，謙虛過分可就虛偽了。”

古智星憨憨地點了點頭。嬴前的無所不知讓他無言以對，只能繼續用裝傻賣萌來掩飾心中的不安。他要干什么？如果實驗觸動了他的利益，他完全可以殺了我，或者讓我消失，為什么要和我說這么多呢？

嬴前笑著說：“兄弟，說說你的想法吧。”

古智星撓撓頭，心想，猜不出來的事不妨問出來，直來直去不見得就是壞事。他嘿嘿一笑，說道：“嬴先生，如果說大島教授的實驗影響了你的生意，你完全可以干掉我，終止實驗，完全沒必要和我這么客氣。”

嬴前先是一愣，隨后笑著說：“談不上影響，如果實驗失敗，我可以繼續做現在的生意；如果成功，我可以換個生意做。”

“換個生意做？”

“對啊，不能凈化智空間，我可以豐富智空間啊，我需要的，只是快人一步，也就是比競爭對手早一些行動，所以，我需要你的配合。”

“哦，原來是這樣。”古智星徹底明白了。如果答應了這位黑幫大佬，那么，作為試驗品的他，不但要對智研所的大島教授負責，還要對這位嬴先生負責了。更重要的是他不了解嬴前，鬼知道這家伙要對自己做什么呢。

“怎么樣？”嬴前問。

“不怎么樣。”沒等古智星說話，門開了，歐嘉、聶天賜以及幾個穿著憲兵制服的人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歐嘉寒著臉說：“古智星，你是智研所的研究員，是聯盟公職人員，不能和閑雜人等談合作。”

嬴前微笑著從沙發上站起來，整理下西裝，客氣地說：“噢，原來是聶公子，好久不見，一切可好啊。”

聶天賜向嬴前點了點頭。“嬴先生，打擾了。”

“不打擾，不打擾，我們就是閑談，要不要坐下來一起喝一杯？”嬴前看上去很熱情。

“沒必要了。”說話的是歐嘉，她走到古智星身旁，把古智星從沙發上拉起來。“跟我回去。”

見到歐嘉和聶天賜在一起，古智星醋意大發，猛地一甩手，擺脫歐嘉，寒著臉說：“不，我在這挺好的。”

聶天賜輕輕嘆氣。“不聽話可不好。”他輕蔑地看著古智星，就像看著一個乞丐，或者看著一只被遺棄的凄慘寵物。古智星熟悉這樣的眼神，那些非富即貴的帥哥往往用這樣的眼神來彰顯自己的高貴和不凡，這是他們的習慣。對于這樣的眼神，他只有一個回答，那就是“呸”，然后他說：“我喜歡做什么就做什么，這是我的自由，你們管不著。”

“我當然管得著。”歐嘉把話接了過去。

聶天賜說：“古智星，我想你忽略了自己的身份，自由？你太天真了，這不是你的世界，你的自由由我們支配，你必須記住。”

“你放屁。”古智星惱羞成怒，“你憑什么支配我？你以為你是誰啊？”他望向歐嘉，“你少管我。”

“我就要管著你。”歐嘉以強勢回應。

嬴前看了一眼歐嘉，然后問古智星：“兄弟，這位美女是你的女朋友嗎？”

古智星大聲說：“是啊，她是我的女朋友。”

“誰是你女朋友？你不要胡說。”歐嘉呵斥了古智星一句，然后不自覺地望向聶天賜。眼神里充滿了復雜的情緒，有歉疚，有辯解，還有一點討好……

這個眼神極大地刺激了古智星，一種破罐子破摔、誰也別想好的念頭從心底涌了上來。他死盯著歐嘉，歇斯底里地吼道：“我胡說了嗎？你不是我女朋友，那你為什么要去我的智幻空間里和我做愛呢？你說呀？”話剛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心里痛罵自己：古智星，你這個混蛋，她那么做是為了救你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以揭她的老底呢，你失去理智了嗎？你……你太無恥了，我鄙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