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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師……您是不是說錯了?”金丹中期修為老者,也是問天宗刑堂長老狄西樂還以為自己年紀大了耳朵出問題了,不大確定問著自家的祖師。
面容年輕許多,才100歲不到的“年輕人”,問天宗外務長老夏思景,也用同樣的疑惑,看向了自己門派祖師。
對于這個祖師,他們兩個心中都有相當多的怨念——這位祖師,年輕時性格就特別火爆特別古怪。年紀大了,因為修煉功法特殊的關系,不但沒有變的平和,反而變得更加癲狂了一點。
可惜的是,當年能夠管教祖師的人,要不然就是死在了上一次大戰中,要不然就是壽元盡了隕落。到了現在,這位已經是整個問天宗修為最高輩分最大的那一位了,相當難纏。
宇時行好像教育自家小孩一樣瞪了兩人一眼:“怎么?要你們喊你你們還不聽?我這位師弟,是我代我師父收的弟子。按照輩分,難道你們不應該叫他一聲師叔祖嗎?還是說,你們幾個現在,都不講禮貌了?!”
隋葫之默不作聲,假裝自己不存在,看向兩位長老的目光中,包含了某種不可言喻的苦笑、無奈、憂郁的表情。希望他們兩個可以知道,自己也是被逼的……
狄西樂深吸了口氣——他早知道自家祖師有點逗,但怎么都沒想到,自家的祖師居然這么逗比。以他一百多年的閱歷,都差一點就爆出粗口了,半天不知該說什么。
至于夏思景,那就更不爽了——作為一百歲不到就進入金丹中期境界的年輕人,他一向對自己資質相當自負的。
但在今天,無緣無故的,頭頂上居然多了一個剛剛炎龍初期的師叔祖,怎么不讓他心中充滿了幾百個“我屮艸芔茻”呢。
“趕緊喊人,喊完了我還要帶師弟去魂殿……”宇時行根本不知道兩人心中復雜情緒,就算知道了,以他性格估計也只會無視。
狄西樂和夏思景互相看了一眼,最終都頹然點點頭,不想挑戰這位可怕的祖師。兩人上前三步,來到隋葫之面前,作了個揖,用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的聲音,喊了一聲師叔祖。
要說尷尬,隋葫之比他們兩個更尷尬啊——修真者和現實世界不一樣,偉力歸于自身,就算有再好的家世或者血脈,如果自己修為不如人的話,地位都會低上一些。面對兩個金丹中期修者這樣尊敬的稱呼,隋葫之不但沒有竊喜,反而感覺壓力山大。
問天宗弟子,每一個自尊心都超級強的,以他現在修為,這些人就算迫于宇時行的壓力喊自己一聲師叔祖,估計每一個背后都很想弄死自己啊!
“恩……”用最小的聲音回了一個字,幾乎看不見的點點頭,隋葫之應了下來。
現在他越來越覺得,自己被宇時行這個師兄接引入門,明顯就是掉到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天坑之中。今后在問天宗的日子,估計會很難過啊……
宇時行才懶得管三人心中共同的糾結,點點頭:“行了,明天上午8點開禮,你們去通知掌門還有在山門里的弟子。我和師弟還有事,就不和你們啰嗦了……”說完,對隋葫之招招手,兩人飛向了最里面的那一座高山。
“師兄啊……咱們怎么一下就多了一個師叔祖啊!”看著兩人離開,夏思景無語說著。
狄西樂比他還要無語一些,但最終只能無比無奈的點了點頭:“哎……祖師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隋葫之不知怎么入了他的法眼,所以就被祖師代師收徒變成師弟了。哎,這些還是交給掌門他們頭疼去吧,我們也不用太操心!”
夏思景心中相當無奈,但想到宇時行這么多年來不講理的樣子,從小被祖師支配的可怕回憶浮上心頭,根本不敢去反抗這位修為高深性格癲狂的祖師,最終只能點頭表示認命。
兩人還在糾結討論時,宇時行已經帶著隋葫之走過了七個禁制。每一個禁制,都不知道存在多少年歲,威力都異常可怕。雖然只是淡淡泄露出些許氣息,但都讓隋葫之感覺異常恐怖,有著滅殺自己的可能。
對隋葫之來說可怕,對宇時行那就不算什么了——只見他手中戒指釋出陣陣靈光,所有的陣法禁制就好像碰到了親人一樣,瞬間消失不見。
“對了……一直忙著和聊天,都忘記給你宗門戒指了。真是的,師弟你這個人,也太話嘮了一點吧,把師兄我都說糊涂了。來,這是宗門戒指,是你行走江湖時身份的代表。每個戒指,在宗門里也有不同的權限。你這一枚,和師兄我的權限一樣,山門所有禁地都可以去!”宇時行見他總看自己的戒指,終于想起了這事。
我靠……師兄你這樣做人容易沒朋友的啊……我們兩個到底誰才是話嘮啊?從見面到現在,您老人家說的話,估計比我說的多好幾倍啊!
隋葫之心中滿滿都是委屈,但為了從修真界的黑戶變成超級大派問天宗的一員,只能委屈忍耐,接過了那一枚戒指。
戒指不大,模樣也十分普通,顏色漆黑似乎就是用最常見的鐵塊鍛造而成。但才接在手上,隋葫之敏銳的神識,立刻感應到了戒指里奇特的氣息。
這氣息相當古樸,充滿高遠感覺,好像是幾百年前的時光,被封印在戒指里一樣。
“恩,這就是我們問天宗九大禁地之一的魂殿了!”隋葫之正研究戒指時,宇時行已經帶著他,來到了一座貌不驚人的宮殿前。
這宮殿不大,也沒有任何一人存在。宇時行是個急性子,才一道,立刻拉著隋葫之走進了這小小的宮殿。宮殿正門口,放著一個青銅大鼎。鼎里插著三根檀香,釋出淡淡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