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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萬象訣已經(jīng)有4個多月,隋葫之也從一個普通人,成為了筑基鑄靈境的修真者。
對于萬象訣,已經(jīng)參研多次,不再是剛剛進(jìn)入修真世界,什么都不懂的菜鳥了。
“裂魂訣應(yīng)該是華夏魔道修真者門派留下的法訣,和正道修煉法門格格不入。不管是萬象訣,還是我從問道至高群中看到的,魂魄都是修真者最重要的核心,輕易不能損傷。而這裂魂訣,居然要修真者主動將自己魂魄分割。雖然可以像西方奇幻小說里巫妖一樣留下一個命匣,但卻會給自己魂魄帶來巨大隱患……”
盤腿坐在蒲團上,擦干身上汗水,隋葫之輕聲說著。
作為走了上古練氣士之路上的自己,隋葫之清楚的明白,魂魄對于自己接下來修煉有多重要——跨越煉身境后,他便會進(jìn)入筑基三境中最后一境,也是要求最高的藏魂境。
萬象訣上說的清清楚楚,在這一境中,練氣士不但需要得到一樣先天靈寶,寄托自己的魂魄,而且更需要將魂魄強度與韌性成倍的提升。
“顯然,我走的上古練氣士之路,是絕對不能分割自己的魂魄的。不過,這裂魂訣也不是沒用,不分割自己的魂魄,也可以修煉一下玉葉里的幾種秘法,在鑄靈境就能提升自己的魂魄強度……”隋葫之悠然說著,將這枚漆黑玉葉放回了金屬鐵盒中。
回到現(xiàn)實空間,隋葫之覺得相當(dāng)疲憊——大早上就出門,去星古街尋找機緣。接著,又和黑云門叔侄來了一場互相欺騙的暗戰(zhàn)。好不容易有空出去逛逛,又遭遇了白上人的伏擊追殺。將白上人斬殺后剛想休息,又被他殘魂奪舍,經(jīng)歷了一場危險的戰(zhàn)斗。
“修真者的世界,真的和凡人不一樣啊……”這樣想著,隋葫之沒有再繼續(xù)修煉,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瞬間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天蒙蒙亮?xí)r,隋葫之還沒醒來,枕邊手機響了起來。
迷迷糊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居然是才剛交換號碼,但從來沒有聯(lián)系過的社會我齊哥。
“齊哥?什么事?”因為在問道至高群里聊天吹水很多次,隋葫之對九黎派齊哥一點都不陌生,就好像已經(jīng)認(rèn)識了很久的朋友一樣。
“琥珀,上次你說你在吉隆坡,現(xiàn)在還在不在?”齊哥聲音有些慌張,似乎碰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恩,還在的,怎么你有什么事?”雖然不知道齊哥碰到了什么麻煩,但隋葫之也沒有欺騙他的打算,畢竟也是群友嘛。
電話那頭,齊哥吞了口口水:“是這樣,我剛到吉隆坡,有事找你幫忙。你現(xiàn)在在哪?我現(xiàn)在過來找你。”
隋葫之想了想,沒有隱瞞,將自己現(xiàn)在所住旅館的位置告訴了齊哥。掛掉電話后,睡意已經(jīng)無影無蹤,也就沒有再睡。
下床走到浴室,沖了個澡,還沒擦干凈頭發(fā)上的水,房門已經(jīng)被“砰砰砰”的敲響。
打開房門,隋葫之第二次親眼見到了修真者——社會我齊哥,全名叫做齊威,一宗九派中的九黎派弟子。和他網(wǎng)上說話風(fēng)格差不多,現(xiàn)實中,他也是一個十分粗獷的男人。
齊威穿著一身黑衣衣服,一張橫肉叢生的熊臉,臉上還張著幾顆麻子,下巴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絡(luò)腮胡,和他QQ頭像神類似。
乍一看,很有喜感,但只要看清楚身高1米9牛高馬大的身軀,還有黑衣下粗壯的雙臂,一雙死皮橫生的大手,加上高高鼓起簡直要把衣服撐破的胸膛,就會讓人知道,此人絕對不是一個憨厚的宅男。
“喲,琥珀沒看出來嘛,你還是小白臉類型的哦……”齊哥一點不把自己當(dāng)外人,坐在床頭,嘿嘿說著。
如果是面對陌生人,隋葫之可能會生氣,但在問道至高群里,他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次見識過了齊哥的逗比,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擺擺手,隋葫之倒了杯茶給他:“不不不,這你就不懂了,這可不是小白臉,是現(xiàn)在最流行的小鮮肉好不好。”
齊哥一口滾燙茶水噴了出來,沒想到網(wǎng)絡(luò)上沉默寡言的琥珀臉皮居然這么厚:“……好吧,你非要這么說,咱也無所謂。不過在咱那疙瘩,你這種類型的可不吃香哦!走在街上,都沒娘們看的!”
聽著東北腔話,想到九黎派山門在冰城,隋葫之一點都不意外:“好啦,不開玩笑了,你這次來找我,有什么事?”
“哎哎琥珀,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兩爺們談事情,怎么能這么談?走走走,我請你吃飯,先喝好,再談事!”齊哥一邊說,一邊親熱的拉著隋葫之手臂,走出了房間。
我算是明白了,為什么你們九黎派又被叫成九基派了……隋葫之心中默默想著,沒有說出來,跟著齊威,找了家24小時營業(yè)的餐館,人生第一次在早上6點30,開始喝起酒來。
齊哥那是真喜歡喝酒,絡(luò)腮胡都被酒水沾濕:“來來來,再走一個!”說完,第N次和隋葫之碰杯。
隋葫之有些無奈,但也拒絕不了這么熱情的齊哥,又陪他喝了一杯白啤:“好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你就老實說,你到底有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