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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個小時漫長飛行后,飛機在吉隆坡國際機場降落,繁瑣的入境手續后,G戰隊五人加上一個兼職翻譯的領隊一共六個人,坐上了機場大巴,在燈火輝煌馬路上行駛快一個鐘頭后,終于到了賽事主辦方給他們安排好的下榻酒店。
酒店名叫pacificregency,直譯的話大概是太平洋麗晶酒店的意思。這家酒店位置很好,在市區中心,正對著吉隆坡塔,內部裝修也挺華麗的,還有免費的頂樓泳池可以使用。
G戰隊除了隋葫之外,全都有出國參加線下比賽的經驗,但也很少碰見這么大方的賽事主辦方,都挺興奮的。
到了酒店后,已經是深夜凌晨1點半,領隊安頓好眾人后,時間太晚,也就沒有出門吃飯,就在酒店餐廳隨便對付了一口。
隋葫之拿著菜單端詳很久,最后點了碗叫做AsamLaksa直譯亞參叻沙的面條。
Asam在馬來語的意思就是酸的意思,顧名思義,面條的味道比較酸也比較辣。吃了兩口,面條味道隋葫之還挺喜歡的。碗里用馬鮫魚碎肉燉煮成的湯底,也相當鮮美,喝了幾口,胃里熱乎乎的十分舒服。
除了酸辣酸辣的湯汁外,在隨面一起送來的湯勺上,還有一勺黑色的蝦膏。根據領隊介紹,是檳城叻沙的特產。
把黑漆漆的蝦膏在面湯里攪拌兩下,湯汁口感變得更甜了一些。隋葫之不是太習慣這種酸甜的味道,但第一次品嘗,也覺得還算不錯。
吃完夜宵,G戰隊幾人長途跋涉終于感覺到了疲憊,聊了聊明天晚上的比賽,各自回到自己房間休息了。
領隊送他們進房間時,再三告誡他們,不要一個人獨自行動,有什么事都要請示自己才行。
回到單人套間,隋葫之看著房間有些意外——這次賽事的主辦方,資金還挺充沛的,居然給他們每個人都開了個房間。脫下衣服,四處看了看直接走到浴室,放好熱水躺在浴缸里。
熱水沖打皮膚,旅行的疲憊被一點點擠了出來。泡了快20分鐘,隋葫之用浴巾擦干凈身體,走到了臥室里。
站在落地窗前,看了看街對面已經熄燈的吉隆坡塔,隋葫之拉好窗簾,心念一動,已經進入了寶葫蘆空間中。
空間內果樹生長的郁郁蔥蔥,掛滿了五顏六色飽滿的果實。
在果樹邊半畝地上,又種上了一批五色靈藥。雖然才剛過一天多時間,靈藥已經破土發芽,五色枝葉,在天青色蒼穹下輕輕搖曳,看著十分舒服。
“這寶葫蘆空間果然逆天,第二次載種五靈丹五樣靈草,仍然輕易成功……”沒有多少意外的感慨了下,隋葫之走到竹屋矮小木桌邊。
木桌上,萬象訣已經被他取走,只有一把劍劍柄用不知名白色金屬鍛造而成,劍身上通體烏黑,劍身背面刻著繁密銘文的寶劍。
“烏盤劍很重,是當年余瀟前輩所用法寶,我現在鑄靈成功,身體內已經開辟氣海,不知可否拿起這把寶劍了?”若有所思說著,隋葫之雙手伸出,放在了白色劍柄上。
下一秒,手臂肌肉高高鼓起,根根血管脹了出來,口中輕吼雙手用力向上一抬——烏盤劍和往日一樣,在桌上紋絲不動。
不過這一次,隋葫之清楚感覺到了不同,似乎再多用一分力氣,就能將這寶劍抬動三分。
“給我起!”嘴中說著,雙臂用出全力,本來紋絲不動的烏盤寶劍,終于輕輕搖晃起來。
過了大概三秒鐘,終于被他一點點抬了起來!
十秒鐘后,隋葫之雙臂全力抬劍下,烏盤劍完全離開了木桌,被他舉在了半空中。
雙手握著寶劍,斜指向前方,劍刃輕輕顫抖,隨時可能落在地上。
“果然,這烏盤劍不愧先天靈寶的名字,就算我已經鑄靈,雙手有兩千斤的力氣,也只能勉強把這寶劍抬起來罷了。想要用這寶劍戰斗,還差了很遠……”僅僅抬起烏盤劍不過一分鐘,隋葫之就感覺到手臂肌肉酸疼無比,知道自己還無法掌控這把寶劍。
動作緩慢的將寶劍放回桌子上,擦干凈手上的汗水,看著躺在桌上的烏盤劍,隋葫之并沒有太多意外與不爽——這寶劍,畢竟是余瀟前輩當年使用的先天靈寶,距離他現在差距實在是有些大,無法掌控倒也是并不意外。
“法器、法寶、靈寶、先天靈寶……這就是修真者寶物的等級了。先天靈寶,等級最高,等閑難得見到。這種強大寶物,確實很難掌握。”隋葫之想著在問道至高群中看到的信息,輕輕低語,盤腿坐在了蒲團上。
所謂的法器,并不局限于修真者世界,那些跑江湖風門中人,機緣巧合下,身上或許也有那么一兩樣。
比如算命師的卦幡,比如地師的風水羅盤,比如摸金校尉的護身符,比如南粵那邊富豪一擲千金收藏的古董,都有可能是一件法器。
這無數種各不形同法器,各有各的妙用,在修真者世界中也很受歡迎。
而到了法寶這個等級,就是非修真者無法掌控的了——這種法寶,必須用靈力祭煉操控,普通人就算得到了,也根本無法使用,更發現不了法寶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