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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香當然要給錢,最低5元。但這個價格,只是普通檀香的價格。頭香的話,不但昂貴幾百上千倍,而且也不是普通人可以買到的。
這群男女,靠著家里關系,預約到了頭香。其中領頭的那個油頭粉面臉色蒼白一看就是酒色過度的年輕人,似乎是小團體中的首領,拿著頭香準備走出大殿。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剛剛燒香拜完佛的宇文淑和隋律,恰巧也準備離開。隋律畢竟是個比較活潑的女孩子,走路時只顧著和媽媽說話,一不小心碰了那年輕人一下,把他抱在手上的三根頭香碰到了地上,摔成了好幾截。
隋律年紀雖然小,但在宇文淑的教育下,還是相當懂事的,見自己闖了禍,趕緊認真給這些哥哥姐姐道歉。
沒想到,她那黃海市的外地口音,非但沒有得到這群人的原諒,反而被這些人罵得很慘。
“鄉吾寧”“儂腦子瓦特了”等等污言穢語,機關槍一樣對著隋律這小女孩噴了過來。隋律雖然聽不懂,但看他們表情也知道,他們說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話,害怕的躲在了媽媽身后。
宇文淑當時,皺了皺眉,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和他們說抱歉,該賠多少錢她們都賠。
可惜,她越是通情達理,這些人就越是得寸進尺:“我這頭香,可是托了好多關系才求來的,是法師開過光的,你們弄壞了,我們明天燒什么?要賠也可以,至少賠我20萬。要是不愿意出錢也可以,你們兩個給我磕三個響頭,這事就過了,怎么樣?”
那位領頭叫做周少恒的二代,當時就是這么說的。
宇文淑可不會怕他們人多,聽到這么無理的要求,當時就生氣了,和這群人吵了起來。
這群人態度相當惡劣,把她們兩個圍了起來,好像隨時可能動手一樣。
“哥,這些人好壞的,我們都說賠錢了,他們還這么過分。那頭香再值錢,也不可能值20萬吧,他們這就是敲詐勒索!”隋律委委屈屈說著,聲音不是抽噎幾下,顯然嚇得不輕。
“你這小姑娘怎么說話的?我們敲詐你?呵,真是好笑,我們周哥家里幾個億,需要敲詐你這20萬?我拜托你,別搞笑了好不好!”一位面相刻薄的女子,不懷好意嘲諷說道。
隋葫之皺了皺眉,沒有理這女人,看著那頭發上擦著發油的周少恒:“這位先生,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代我妹妹給你道歉。你要多少20萬賠償是吧?”
周少恒陰冷一笑:“兄弟,二十萬是剛才的價格,現在哥哥心情不好,不要錢了!”
“那你要什么?”隋葫之表情默然,平穩問道。
“我要你給我磕頭!給我們磕六個響頭,我就當這是沒有發生!你也別覺得我欺負你,你們這些窮人不懂,這頭香有多么珍貴!可是我們找了很多關系,才求宏陽大師開光賜下的!”周少恒邊說,邊扣了扣鼻子,蔑視的看著隋葫之。
“這位先生,做人還是不要太過分。磕頭什么的,你不用再說了,該多少錢,我就賠你多少錢。”隋葫之懶得和他爭辯,漠然說著。
就在這時,一位“熟人”,居然從大殿外長廊走了進來——這人腳步有些緩慢,門牙還缺了兩顆,看起來相當滑稽,居然是畢業散伙飯以后就沒見過的劉思文。
劉思文也看到了隋葫之,臉色一喜,快步走到了周少恒身邊:“周少,這人我認識,是我大學同班同學,就是個黃海來的土包子!開了個破面包跑過來的!”
周少恒一聽,表情更加桀驁——從小在官多錢多云龍混雜的滬市長大,周少恒自然不會像表面上那么囂張。
害怕惹到過江龍,才打發劉思文出去收集情報,見他居然認識隋葫之,那自然完全沒有收斂的打算了!
“小子,你以為這里是哪里?是你老家黃海嗎?這里是滬市!是滬市最大的寺廟!這里的頭香有多珍貴,你這個土包子不會懂的。我給你半分鐘時間考慮,你要是現在下跪,我就放你一馬。要不然,我今天就要玩死你!”
周少恒一邊說,一邊打開手機攝像頭,對著隋葫之攝起像來。
“年輕人,你們不要太過分!”一直沉默的宇文淑,走到隋葫之身邊,輕聲說著。
“你這老菜皮,廢話怎么這么多!”那面相刻薄的女子,一個健步沖了上來,就要打宇文淑。
隋葫之終于炸了,也不管這人是女子,飛起一腳揣在女子的肚子上。
慘叫聲從女子口中傳出,身體飛在半空中,飛出了三米遠,這才倒在地上。
整個大殿,在隋葫之出手后,變得鴉雀無聲。
“你們,怎么這么不講道理的?還要打阿姨!”好聽的聲音,從青空嘴中傳說,義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