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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看見唐天唐戰(zhàn)語氣一低,雙目緊盯,好似要把他全身上下全都看透。
“嗯?”輕聲應(yīng)答一句,唐天也不懼他的目光,細細的打量著這位玱瑯帝國最具傳奇的一代大將,號稱帝國不敗戰(zhàn)神的鎮(zhèn)山王,自己身體原主人他爹。
身長八尺由余,無半點修為波動。古樸無華氣息內(nèi)斂,也沒有那種常年在戰(zhàn)場所養(yǎng)成的殺戮之氣,好像就是一普通的鄰家叔叔般感覺,分外親切。
“爹!”不自覺的,唐天莫名就喊了一聲。
“嗯?”眉頭一抖,聽到唐天的這聲爹,唐戰(zhàn)眼睛微縮頓時回想起他小的時候,貌似這小子好多年沒這般老實的喊自己了,算起來大概也有八年,那時候老大老二還未不測柔兒也還在,八年啦!
想到至今已有八年,唐戰(zhàn)看唐天的眼神也微微有許變化,收回那審視的目光。
一老一少就這么靜靜的看著,誰也沒開口繼續(xù)說話,身邊的仆人也適時退去,以免打擾到他兩。
過了些許時間,看唐天一直沒有開口的意思,唐戰(zhàn)也不想再這么看下去了,開口打破沉靜,“聽說你小子突破了,所以過來看看!”
“嗯!”應(yīng)和了一聲,唐天也不知道要說什么,面對這個陌生的父親,唐天能體會到身體中那血濃于水的情感,但就是什么也說不出來。
“我很意外你能這么鎮(zhèn)定的站在我面前說話!不錯,不愧是我唐戰(zhàn)的兒子!”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唐戰(zhàn)對自己這兒子也來了興致,倒也沒有記憶中那么不堪么!
“哦,那我應(yīng)該慶幸么?”淡淡回了一句,唐天面無表情,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你敢這么跟我說話?”唐戰(zhàn)語氣一提,對自己這個兒子興致更濃。世人皆稱他為紈绔,號稱京都第一少,可卻不曾想他今日竟如此膽大,以前見自己就跟老鼠見了貓似得嚇得不行,唐戰(zhàn)都差點懷疑這是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么,怎么一點都不像。
又仔細盯了幾眼唐天,唐戰(zhàn)卻是沒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什么來,修為倒是略有精進達到凝氣五品,可身體依舊孱弱不堪。看他這病殃殃的樣子,唐戰(zhàn)就氣不打一出來,自己堂堂鎮(zhèn)山王,戎馬數(shù)十年馳騁沙場殺敵無數(shù)更是從未有一敗,哪一個敵人看到自己不都聞風喪膽,可怎么就生了這貨出來。
“我是你兒子,你是我老子,這么說話不可以么?”唐天白眼一翻反問了一句,雖然心中對這父親有好感,但這身體的原主人變得如此紈绔他可要付全責,身為父親對自己兒子疏于管教,最終導(dǎo)致他落下如此惡習,臭名昭著,這樣的父親有跟無又有何差別。
“放肆!”唐戰(zhàn)眉頭一橫,一股強大的氣勢頓時就撲面而來,想要給唐天一個教訓(xùn),身為人子,怎能與父親如此說話。
“我說的有錯么?看來你也跟那些市井之民一樣,只會惱羞成怒!”一聲冷笑,唐天也提起氣勢睜大雙眼狠狠地瞪過去,雖然眼前之人乃自己身體父親,但得不到自己認可,那這血脈不要也罷。
“好膽!”唐戰(zhàn)又加大了一分氣勢。
房內(nèi)氣氛有些壓抑,木桶里的水也蕩起微微漣漪,唐天面色不改,依舊狠狠瞪著,只是嘴角也溢出一絲鮮血,本來剛剛洗髓突破,現(xiàn)在又承受如此壓力,頓時身體承受不住。
“你跟你娘真像!”見唐天寧愿跟自己對抗也不愿意低頭,唐戰(zhàn)也嘆了口氣松了氣勢,心里卻對這個兒子也有些陌生了,一直以來在自己面前唯唯諾諾,都忘記他倔強起來的模樣。
心里有些觸動,唐戰(zhàn)也不想再待下去,再待下去指不定這小子又會說些什么違逆自己的話來。
“那天慫恿你去獨秀閣的幾個公子哥已經(jīng)被我廢了!”門口,唐戰(zhàn)停了下腳步,頓了頓說道。
“這就是父親么!”目送這個父親離去,唐天呆呆的立在原地面露復(fù)雜。
“少爺,這是老爺帶過來的參湯。”見唐天一動不動的,小玉也忍不住便提醒。
“你拿去喝吧,我想靜靜。”望著門口唐天含糊回了一句,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細細的望著天花板。
“這可是老爺親自熬了,少爺,你可別白費了老爺?shù)囊环嘈摹!毙∮裰苯忉尩溃膊恢獎倓偘l(fā)生了什么,竟讓少爺如此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