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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令孫無夢有些意外,安東尼只是告訴他叛亂的鬼怪都跑到了碑溪,但是他沒想到這些鬼居然會選擇在碑溪大學作祟。
“說來聽聽。”孫無夢故作輕松,他可不想讓楊銘看出來其實他和那些鬼有關聯。
楊銘這小子一向喜歡夸夸其談,或者說是夸大其詞。“大概在上周四,住在17號樓的一個學姐下晚自習后自己一個人,走在回宿舍的小路上。突然!學姐聽到耳邊有嗚咽的哭聲,善良的學姐以為是某個失戀的小學妹在痛哭。
于是,學姐順著哭聲,走啊走啊,最后!學姐在宿舍樓下看到一個扎著馬尾的小女生正對著墻哭泣。
好心的學姐走上前去問她:‘同學,你為什么哭啊?’那個女生哽咽地說:‘我男朋友不要我了。’
好心的學姐拍了拍她的肩膀,勸解她。‘別傷心了,你會找到更愛你的。’
誰知道那個女生哭的更傷心了,她說:‘不會了,再也不會有比他更愛我的了。’
學姐問她為什么這么說,誰知道那個女生轉過了頭,她的脖子和身體已經分開了,只有一層皮連著,她的腦袋就那么耷拉在胸前。
女生用雙手捧起了自己的頭,湊近了學姐。‘因為他把我的頭割下來了。’”
楊銘說到這里,故意把頭低下,然后在何璐的面前猛然抬起了頭。何璐正聚精會神地聽著,冷不防被楊銘嚇了一跳,楊銘順勢把何璐抱在了懷里。“璐璐不怕啊。”
“壞楊銘,你嚇死我了。”
孫無夢咧咧嘴,他突然發現自己莫名其妙變成了電燈泡。
“也就是說鬼在17號宿舍樓附近?”
“NONONO,這只是其中一個傳聞,還有好多呢,我一個一個給你說啊。”
孫無夢連忙伸手阻止了楊銘,他哪里是準備細說校園鬼故事,他明明就是借機嚇唬何璐的。“你就告訴我,這些鬼故事都發生在什么地方就可以了。”
楊銘很失望地說:“好吧好吧,除了17號樓,還有很多地方都流出了鬼故事。根據我的整理,最密集的地方在東御樓。”
孫無夢若有所思,東御樓是碑溪大學最東側的教學樓,他聯想到碑溪大學東門的傳聞。難道說這之間有什么關聯?
“龍飛,你對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感興趣?”在楊銘的印象中,孫無夢應該是一個興趣缺缺的人,但他并不知道,眼前的孫無夢和以前的孫龍飛還是有不同的。
拋開對五所的興趣,孫無夢本身也對那些獵奇故事略感興趣。
“有些興趣,怎么了?”孫無夢覺得楊銘好像還要繼續說什么。
楊銘遮遮掩掩地說::“你聽說過暗夜的獵手嗎?”
“暗夜的獵手?好LOW的名字,聽起來和破碎的假面有點像。”孫無夢暗中自嘲。
“相反的東西,破碎的假面曾經抓過銀行劫匪,還在我們學校門口大戰狗頭怪。可是這個暗夜的獵手卻是一個變態殺人狂。”
人們對殺人犯這個詞不會陌生,但是當身邊真的出現殺人犯,那種恐懼就是誰也難以抵抗的。
普普通通的殺人犯都會讓人難以自持,更別說殺人狂,以及變態殺人狂。
其實真正能被稱為變態殺人狂的非但不“變態”,反而他們很聰明,思維高度也比尋常人高出很多。
也正因如此,他們很難被抓住,慢慢的,他們殺的人多了,就變成了殺人狂。
慢慢的,他們殺人的手段越來越令人發指,也就被稱為“變態”。
“他至少殺了四個人,而且手法都是一樣的。”楊銘有些不寒而栗,這不同于他剛才說的鬼故事。
敢于說鬼故事的人通常都是不信鬼的,因此他們敢說。
但是殺人狂的故事卻與鬼故事完全不同,因為誰都知道,殺人狂的故事是真實存在的。
也許,你身邊的朋友,那個戴著眼鏡滿臉斯文的好好先生,在黑夜之中就會變成擇人而食的殺人兇手。
孫無夢看了一眼何璐,好心地說:“楊銘,要不回宿舍你再和我說吧。”
“沒事的,我不害怕,銘銘,你說吧。”
孫無夢差點沒躺下,銘銘?楊銘的昵稱還真可愛。
楊銘見女友都不反對,于是他繼續說:“那我就繼續說了,我有個哥們剛當上警察,這些都是他告訴我的。他暗夜的獵手喜歡殺高中老師,而且還是對學生十分嚴厲的高中老師。
你們知道凌遲吧,我那個哥們和我說他見過暗夜的獵手的作案現場,現場已經沒有什么尸體了,只有一堆碎肉。”
“暗夜的獵手……把死者切碎了?”孫無夢覺得自己的胃有些難受,而何璐更是捂住了嘴巴。
“很碎,而且很整齊,據說每塊肉的大小都是一樣的。而且每塊肉上的刀痕只有一條。”
孫無夢皺緊了眉頭,碑溪的怪事真是越來越多了。這個暗夜的獵手能夠一刀切下人的皮肉,而且每一塊大小薄厚都一致,那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