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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唯看著兩人走近,不悅的擰了下眉:“真是出門沒看黃歷,出來就碰見鬼了!”
宋若卿不語,只是斜斜的瞪了一眼青唯,示意他不許亂說。
青唯癟嘴,還是不服氣的嘟囔著:“真鬼倒是不怕,就怕就怕看見活見鬼!”
宋若卿算是對青唯的那張嘴佩服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小奴才一天到晚跟在他邊,不多看些書,反倒是不知從哪里學的伶牙俐齒,口齒不饒人。
在青唯嘟囔的時候,那兩個人也就靠近了;青唯雖然心里不高興,這面子功夫也是做的極好,陪著笑,弓著腰,對著兩位公子哥就福了禮數:“奴才給兩位公子請安!”
姬遙淡淡的瞥了一眼青唯,只是覺得這書童生的倒是也眉清目秀,別無他意;倒是傅靜涎,微笑著看了一眼青唯,道:“瞎客氣什么,以前又不是沒見過;你家公子還真是把你調教的好!”
青唯喜滋滋的直起腰,看著傅靜涎,道:“青唯是公子的奴才,奴才做的好,公子高興了,奴才也就進了本分!”說完這句話,青唯就眼睛直抽抽的看著跟在姬遙和傅靜涎后的兩個小跟班。
兩個小跟班被青唯的話擺了一道,心里雖然有些不悅,但也是進著本分,朝著宋若卿福禮。
宋若卿看了一眼青唯,知道這小子在記恨著剛才他在行禮時,那兩個小根本跟在姬遙和傅靜涎的后只是眼瞅著,并不主動上前給他行禮;現在看著那倆小跟班變乖順了,青唯便也小人得志的嘿嘿樂了一把。
姬遙自小就城府比較深,看著伶牙俐齒的青唯,對著宋若卿便說道:“宋公子不愧是知禮擅效,瞧這邊的人都如此聰慧;不像我們邊的奴才,進了個皇宮雖說已經住了好幾天,但許是更加接近龍威,竟然驚得不動規矩起來,看見外人,跟老鼠看見貓一樣,只知道縮著,看著就生氣!”
宋若卿隱約猜出姬遙這話中的意思,莞爾一笑,道:“奴才們不懂事姬公子就要勞煩心了,多多提點他們,沖撞了我們倒是無事,只要別撞怒了天子,便是好的!”
“阿遙可沒有宋公子這天大的福氣,聽說在咱們剛來的第一天,這天子就去了鳳沁,當真是天大的恩寵,極大的福氣;讓人看了真是羨慕!”
宋若卿就知道這幾天陛下來過他中的事已經傳得到處都是,只是沒想到在這里還是被捅破出來:“天子隆恩,姬公子才絕佳,定會得見圣顏!”
姬遙聽見這話,淡淡的一笑,客氣而疏離:“承宋公子吉言了!”
幾番攀談,看上去都是一些家長里短的話;可是這話里藏針的活兒三個人可沒少鬧騰;終于在姬遙折騰夠了之后,這才搖著折扇,一步一帶風的離開了。
青唯看著那兩位公子就像斗勝的公雞,乍著羽毛離開,這心里可老不舒服了:“公子,你看他倆高興的那樣兒?還有剛才,你何須跟他倆客氣,你是丞相府的人,他們算什么東西,當真以為自己的父親都上頂著一個紅寶石就了不起了?老太爺的頭上可是頂著丹書鐵劵,鐵骨錚錚啊!你看他倆,怎么這話說的都句句那么酸呢?!”
宋若卿深深地看了一眼他們離開的背影,轉過,袖口拂了一把旁的花色,道:“還沒聽出來嗎?他倆是在吃味陛下看過我,卻沒看過他們!”
“那是他們沒本事,有本事也跟我家公子這樣討喜呀!”青唯氣哼哼的叫器。
宋若卿斜看了一眼青唯,無奈道:“就你這張嘴,早晚要出事!陛下來看我也不過是為了小時候的友誼,咱們不能仗著這點就邀寵更大的恩德!”
“可是,公子,老太爺說……”
“我會看著辦!”宋若卿一口打斷青唯繼續說下去的話:“我知道爺爺是在為我心,可是這事急不來;況且陛下只是來看我一次就鬧得他們倆在這里跟我明槍暗箭的,要是再折騰出什么事兒,指不定咱倆就要被那些個眼神成刺猬了!”
青唯嘟囔著又想說什么,可是卻深知公子的秉;忍了又忍,還是忍下了!
只能踹著好心,繼續陪著公子在御花園里走走;只是那眼神,卻一直盯著不遠處埋沒在青墻瓦閣間的一座宮,怔怔的看著出神。
宋若卿走了幾步,看青唯沒跟上,轉過喊他:“瞧什么這么仔細?走了!”
青唯回神,快步跟上,跟在宋若卿邊,酸溜溜的說道:“公子,你什么時候也能住一住那合歡宮啊!”
一直緩緩向前的步子陡然一停,宋若卿心中百轉千回;抬起頭的時候,也是朝著剛才青唯瞧的方向望過去,這心里,陡然也冒出了些許酸意。
這邊
已經走了老遠的傅靜涎看回頭看了看已經沒有了影子的宋若卿,笑著望向邊的姬遙:“你不是一項最懂得隱忍嘛,怎么今天這么沖撞,對著宋若卿說話跟倒豆子似的,一個接著一個的來!”
姬遙嘴巴一癟,倒是也不隱瞞:“我就是不喜歡他那副與世無爭的模樣,看不出來嗎?他比咱們任何一個人都歡喜陛下來著!”
傅靜涎眉毛一挑,道:“這點我倒是沒看出來!”
“哼!他那雙眼睛,瞞不住我的!”姬遙轉悠著自己那雙聰慧的眼瞳,道:“這男人看男人,一看一個準!哥哥,記住為弟在這里跟你說的話,咱倆要是想要在這后宮之中謀得一席之地,他宋若卿這個頭等大患,是必除的第一步!”
“你當真這么想?”傅靜涎顯然沒想到姬遙已經想了這么多。
姬遙依然逍遙的搖晃著折扇,只是這口氣和眼神,已經和先才不一樣了:“哥哥,陛下雖然風流,可是她可不是先帝;先帝能耐大,能然后宮中的五個主子相安無事,你覺得陛下有這個能耐對著跟咱們一同進宮的公子們一視同仁嗎?”
“這話怎講?”
“通過陛下第一天只看了宋若卿卻對我們一問不問的態度,我就看出咱們這位天子雖然濫,但也絕對重!她不會是先帝,而我們,也不會是跟著先帝的五個主子!”
說到這里,姬遙就用扇面輕輕掩嘴笑了一笑,眉眼看向傅靜涎,道:“哥哥,你說咱倆誰更會得陛下的歡心呢?”
說完這句,姬遙也搖著折扇先一步帶著侍從走了,徒留下傅靜涎站在原地,半天悶出了一句話:“這個鬼靈精,說他沉的時候比誰都能豪放,說他冷靜的時候比誰都沖動;現在這是又在打什么主意?!”
跟在傅靜涎后的隨侍聽了公子的話,小心翼翼的探出頭,道:“公子,姬公子這話里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八成這個口口聲聲喊我哥哥的人,若是有一天我擋了他的道兒,他也會對待宋若卿那樣對待我呢!”
隨侍一聽這話,啊的怔住了!
傅靜涎看著隨侍那呆了的模樣,用扇柄敲了一下他的榆木腦袋,道:“別呆著了,以后看見人聰明這點,向人家青唯好好學著;剛才被同樣是奴才的家伙欺負心里就甘心了?以后你再這樣,就把你扒光了扔進池子里喂魚!”
隨侍聽見這話,忙低頭應是。
傅靜涎看著隨侍那樣,就轉過眼瞳,依然朝著姬遙離開的方向深深地看了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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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想要將這男人的后宮好好弄一弄
哎呦喂!都是心尖尖上的妙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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