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漫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御天涵淡淡的掃了一眼因為他的一個眼神而躍躍欲試的戰(zhàn)國,低聲喝止:“粗俗!我又沒說要,你這么急于表現(xiàn)做什么!”
一腔熱情,就這樣被大美人的一盆子冷水澆下來;然是戰(zhàn)國越挫越勇的性子,也是被打擊的跟落了秋霜的茄子,整個人蔫耷耷的,完全提不起來興致;硬是把跟在一邊看著眼急的小春差點憋得咳出一口血來。
看她這樣,御天涵也察覺似乎是自己話重了點,半晌后,這才一手扶著拱橋邊的石獅子,一邊看著那隨風(fēng)擺動的柳枝,慢條斯理的說起來:“在西涼與大周的邊境,有一處綠柳山莊;不知圣上知不知道!”
戰(zhàn)國猛地抬起頭,死灰般的眼睛里又重新燃起希望;忙回答道:“寡人年幼時也走過不少地方,那個綠柳山莊寡人雖然沒去過,但似乎聽過江湖上的人提起過!”
終于兩人在一個地方有了可以繼續(xù)交流下去的東西,御天涵的面色也緩和了不少,跟著語氣也綿柔了許多:“從小,我就生活在那里!”
“怪不得這一路走下來你都沒有出現(xiàn)什么水土不服的情況,原來從小涵兒就差不多生活在西涼吶!”說到這里,戰(zhàn)國就一手點著下巴,一邊還喜滋滋的看著他。
御天涵不否認,接著說:“綠柳山莊之所以取名字為綠柳,就是滿處莊園中,到處都種滿了這種跟綠色瀑布一樣的柳樹,春夏一到,別的地方酷熱難耐,只有綠柳山莊中,綠意盎然、涼風(fēng)習(xí)習(xí),十分舒適;我與小羽從小就生活在那里,春夏兩季,他與她一同在莊中渡過,等到了秋冬兩季,她都會帶著我游遍四海,踏足世間各處美景!”
聽到這些,戰(zhàn)國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他說了這么多,還是在思念著那個威武的大將軍呀!
本來挺高興地心情,也跟著泛起了淡淡的酸意:“聽你這么說,你于她之間還真的有太多的感情難以割舍!”說完,戰(zhàn)國就苦澀的笑了一下。
“的確是難以割舍,我的半輩子都是和她在一起,最美麗、也是最美好的日子都由她陪在我身邊;這些,都是她欠我的!”說到這里,他頓了頓,本是清潤的眼底,騰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氣,迷茫的讓人覺得心疼:“只是,不管是誰欠了誰,我們兩個現(xiàn)在,恐怕也再難相見了;就算是見了面,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話說,這美人天生就有一種致命的誘惑;那就是只要輕輕地一垂眸,或者是語調(diào)中帶著稍許的哀傷和落寞;那一顰一動,走足以讓旁觀者比他還要心碎不已。
此刻,戰(zhàn)國就是這幅心情;在心里再次將那個搶走了他大美人初戀的喬羽從頭到腳問候個遍后;一把伸出手臂,將大美人抱了個滿懷。
御天涵沒想到戰(zhàn)國會在青天白日之下居然敢這樣動手動腳,一時心急,想也沒想,直接用拐子去撞她;就聽見一聲悶哼,戰(zhàn)國登時臉色通紅,嘴唇變得煞白,整個人就跟煮熟的蝦子一樣,捂著自己的胸口,就哎呦喂的一聲蹲坐在地上。
看見這一幕,御天涵愣住了!
小春也嚇壞了,一蹦三丈高的跑過來,跪在地上就開始嚎哭不止。
戰(zhàn)國忍痛,揉著差點被撞出盆地的胸口,擰著眉看向一臉驚慌的御天涵:“寡人無礙!”
御天涵聽她這么說,終于做出反應(yīng),伸出手就拉起她,清雋的臉頰上,頭一次為她露出了一絲擔(dān)憂和愧色。
“御公子,你怎能仗著我家陛下對你的寵愛,一再冒犯龍體呢?!”小春這時候不知從哪里來的骨氣,居然站起來就指著御天涵的鼻子叫罵。
御天涵怔住,半天不語;只是緊擰著眉心,看著靠在他身前的戰(zhàn)國疼的連眼皮頭抬不起來。
“誰讓她又抱我來著……?”甕聲甕氣的聲音帶著很明顯的底氣不足從御天涵的嘴里吐出來。
小春一把推開御天涵,就像一只護犢的倔驢子,一把就將這見到美人就沒出息的陛下護在懷里:“若不是陛下對你青睞有加,你當(dāng)真認為我家陛下是非你不可的嗎?實話跟你說了,在這西涼想要跟陛下好的清俊公子多了去了,早朝老丞相給陛下選的鳳君人選中,隨便數(shù)數(shù)那也是百八十個!”
戰(zhàn)國就知道,這小春一開口;準出事!
果然,就聽著小蹄子噼里啪啦的一通大聲嚷嚷,可算是將她的老底徹底給倒出來啦!
戰(zhàn)國黑著臉忙聲制止的時候,已經(jīng)為時已晚:“小春吶!寡人若是失去了涵兒,你就算是現(xiàn)在變成真爺們,寡人也要堅持把你疝了!”
小春聽見這話,恍然覺悟中,終于明白自己為徒一時口快,究竟是闖了多大的簍子!
而御天涵,本來是一心愧疚,但是在聽了小春的話后;本是清潤的臉上,閃過譏諷的笑意:“圣上不愧是風(fēng)華正茂,后宮大選,連鳳君的位置都有那么多人爭奪啊?”
戰(zhàn)國慌忙擺手,表現(xiàn)的一臉貞潔烈婦的大義凜然模樣:“涵兒,你別聽這賤蹄子胡說;寡人、寡人從未想過要讓別的男人與你一同共享寡人吶!”
御天涵冷笑:“圣上多心了,天涵不過是一介江湖人士,比不上那些出身與顯貴的大官貴族中的公子王候;圣上喜歡誰,想要讓誰進宮伺候;天涵都無權(quán)干涉……”說到這里,御天涵突然冷下臉,猛然湊近戰(zhàn)國的面前,緊抿著嘴唇,一字一句的說的清清楚楚:“再說,你是我的誰?也需要我來操這個心多管閑事嗎?”
聽見這話,戰(zhàn)國算是徹底淚奔了;胸口的疼痛哪里比的心里的疼痛那般厲害;眼睜睜的看著大美人擺明了就是生氣的模樣頭也不回地離開;她只能干巴巴的杵在原地,咬著袖角哭的無語凝噎。
小春耷拉著耳朵,正在極度的懺悔中:“陛下,小春沒想到御公子會有一顆陰柔敏感的心,奴才只是稍稍的提了幾句,他就給您甩臉子走人了!”
戰(zhàn)國咬牙,瞪向站在身邊的小春:“以后再敢多嘴,就把你拉下去狂疝一炷香;讓你尿尿都不知道從哪個洞出來!”
小春嚇得一哆嗦,立刻捂住自己的檔口,紅了眼圈。
而與此同時,躲在御花園假山背后的兩個宮女相互交頭接耳后,終于交流了最終意見。
“妹妹,快些傳遞消息告訴丞相大人,說陛下后宮有變,金屋藏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