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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涼女皇戰云這輩子最頭疼的克星就是生了個無法無天的女兒。
戰國女帝,乳名紅豆,乃是西涼第一代女皇與當朝鳳君的親生女兒,自幼聰明伶俐、無惡不作,胡天海地的做盡傷天害理之事,真所謂人見人怕、狗見狗跑。
戰國殿下五歲的時候,仗著身份金貴,當街調戲當朝太傅嫡孫,至此花名遠播、遠勝于其母之上。
戰國殿下七歲的時候,帶著宮中的女官游逛京都花樓,與花魁比美,和??痛蚣埽链藧好麄鲹P,無人不知。
戰國殿下十歲的時候,對男人的身體產生了好奇;先是在宮里扒了太監的褲子,見識到了傳聞中的“天殘地缺之身”,深深地傷害了那些自宮為奴的宦員不說,還偷偷溜到三爹爹的藥廬中,偷出了行醫之人所用的男子假人認真研究這男女之別的奧秘。
戰國殿下十一歲的時候,拉著同宗皇親子嗣打群架,先是揍了一項心高氣傲的南平王,接著又打了同宗的果郡王,硬是把兩個大老爺們揍的躺在床上半個月下不來。
戰國殿下十二歲的時候,搞大了京都林員外家的千金林嬌嬌;當林員外領著自己肚大如籮的女兒在宮門外敲了驚天鼓后,戰云女帝實在忍無可忍,揪出自己頑劣的女兒,拆掉她一項女扮男裝的發飾,當著滿堂的文武朝臣,公布天下:
敢問這貨真價實的女兒身如何搞大另一個女子的肚子?
于是,戰國殿下的真實身份終于大白于天下,原來君是紅顏妝,奈何盡做些虎狼事啊!
一日
戰云女帝瞅著跪在地上披頭散發的女兒,痛心疾首;“好好的女兒家,不在宮中學習治國之策、定邦之法,卻每天跟個土匪流氓一般到處惹是生非;打架你打不過羽林衛,斗文你斗不過翰林院,謀計你謀不過當朝太卿;你這般頑劣,叫母皇該拿你如何是好?”
戰國殿下一擦鼻子上掛著的鼻血,揉了揉剛才給太常卿兒子一拳揍紫的眉骨,很傲氣的挺著胸口,說:“母皇莫要憂心,等孩兒登上帝位,定會打的羽林衛不敢還手,罵的翰林院乖乖聽話,怖的太卿常司唯命是從,讓我西涼稱霸六國,獨步天下!”
戰云看著如此心高氣傲的女兒,嗷嗚一聲哭倒在自己的大夫君常瑜的懷里,捶胸頓足:“看你生的女兒,看你生的女兒;如此大言不慚、胡天海說,我西涼五百年江山恐怕會是要斷送在這混蛋小兒的手里了。”
常瑜乃是戰國女帝的親生父親,也是戰云女帝的鳳君;戰云女帝生性風流,一輩子娶了五個丈夫,要說這五名夫君,各個都是天人之貌、俊朗之姿,而且各個身居要職,稱的上是西涼國的國之棟梁;而常瑜在這五名夫君中,身份是最為崇高特殊的一名,而且還是帝師,素有大智大慧之名。
常瑜安慰著懷中被氣的直掉眼淚的愛妻,伸出食指對著戰國比了個噤聲,然后柔聲細語,溫柔安慰:“我們的女兒,自然非那池中金鱗;孩子還小,雖然愛說些大話,但足以見得膽氣不小,這般魄力,正是將來為王為君的霸氣!”
戰云女帝半躺在夫君懷里,被夫君這樣一安慰,也無心再與戰國斗氣,只是招招手,要人將戰國帶下去。
戰國那時年芳還小,自然是不明白這為王為君所需之姿,只是每天帶著她的小嘍啰們為禍后宮,玩遍京都;直到戰云女皇在戰國十四歲時宣布退位時,戰國才收了心性,端端正正的穿上龍袍,坐在那天下最高的高位上,號令天下,真正的成了“寡人”!
一晃,六年過后!
合歡宮中
琉璃燈前月掛明,滿室金輝富貴慶;絕色佳人天子相,一代傾城一代人!
就看身著明潢色龍袍的戰國腰酸腿麻的趴在軟榻上,常年伺候在身邊的太監小春跪在地上,焚著香,虔誠著伺候著主子。
戰國瞇著眼,年芳二十的她,生的英挺俊偉、絕色迷人;似男非男、似女非女!
小春瞅著殿下疲乏,便小心翼翼的湊在一邊,樂呵呵的說起:“皇上,今天的狩獵可好玩?”
戰國眼睛一瞇,回答:“不好玩!殺生,作孽!”
小春被殿下一句話堵回來,立刻沒了下文,這腦門上著急的汗珠子都往下滴,耳邊不斷的回想著太上皇交代的事情,猶豫著是不是要繼續說下去。
“皇上!咱們的驍勇大將軍那是剛猛有勁,身強力壯,今天狩獵,您看見了沒?那么大的一頭黑熊,瞅見他就跑哇;這就叫氣勢,大氣魄哇!”小春裝作摸樣的旁敲側擊,一心秉持著務必完成任務的決心。
戰國聽著小春這七說八拐的話,總是覺得不對勁:“小春,你是不是有話要跟寡人說?”
小春登時淚流滿面,果然,殿下的腦子就是好使,他說的這么不清不楚、含含糊糊,殿下也能戳穿他的真面目,一針見血的將他刺的哭爹喊娘。
“皇上!您的年齡也不小了!”
“是不是寡人母皇又要你催婚來著?”
“皇上!太上皇是在關心您!”
“那個老不死的若是真的關心寡人,就不會要寡人十四歲登基,將這諾大的江山壓在自己的親生女兒身上,然后自己帶著漂亮的五個爹爹出去風流快活!”
“皇上哇!您萬不可這般詛咒太上皇;她本風流,您又不是不知道!”
“切!她風流?她風流怎么不再給寡人風流出來個弟弟呀?五個身強力壯的如意郎君伺候她才生了寡人這么一個女兒,西涼五百年江山,就要斷送在她不會生兒子的身板上!”
與此同時
深處行宮的太上皇戰云女皇猛地在自己的夫君懷里打了個噴嚏,驚得伺候在旁的五位夫君紛紛回頭。
大夫君問:“云兒,可是傷風了?”
二夫君問:“云兒,身體可有不適?”
三夫君瞪四夫君:“昨晚云兒在你房中,你是不是光顧著泄欲不給云兒蓋被子?”
四夫君興致缺缺,回瞪三夫君:“你找揍是不是?昨晚云兒分明在小五房中!”
老四的一句話,頓時讓鬧哄哄的四個人同時看向悶不做聲的小五。
五夫君很無辜,看著裹著被子坐在貴妃椅上的夫人,認真的回答:“四位哥哥,昨晚我沒跟云兒搶被子來著!”
四夫君很著急,問話:“那為何云兒會無緣無故的打噴嚏?”
小五一抽鼻子,縮著腦袋:“是不是我最近有些傷風,昨晚床第之歡,傳染給她了!”
小五一說完這話,就被同時扔過來的四個枕頭砸得暈頭轉向。
鏡頭又回到合歡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