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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宮自清送回驛館,喬羽就打道回府。
路上,跟在后的兄弟都對她不離不棄,雖然看出將軍頗有心事,可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問一問,各個竄著腦袋,小心翼翼的揣測這“不男不女”的心思。
“阿才,你跟將軍的關系最親熟,可知道將軍為何悶悶不樂?”
吳有才晃著腦袋:“這兩天大哥一直在軍營里忙,我雖然伺候在邊,可也沒發現什么異樣。”
李廷峰摸著下巴:“在我看來,將軍在離開軍營之前雖然面有疲憊,可神色卻清朗如風,現今將軍變成這樣,恐是后院起火,小王爺這小蹄子又撒瘋了!”
張鐵隨著總管的話點頭、附和:“是啊是啊!咱們中間,能把將軍氣的沒蛋也疼的人不多,除了小王爺還真的很難猜出還有誰有這個膽子!”
眾位將軍經過討論,一致認為,小王爺雖然不是紅顏,但卻是個十足的禍水!
這不,大將軍氣沉沉,這最后倒霉的人不是那位張牙舞爪的小祖宗,而是他們這群耐打耐練的屬下呀!
一幫子兄弟把喬羽送回到延平王府,各個跟個木gun似的杵在門口,心里戚戚然,試著用自己的方式寬慰著自家將軍。
吳有才勸:“大哥,想開點就好了,小王爺雖然氣,可是哪個漂亮的妞兒不氣?!”
李廷峰依然裝高深,“將軍,記著啊,心里再惱也不能揍人,這毆打皇親國戚,哪怕您功高震主,這一紙皇令,還是能讓大伙兒的腦袋隨著一起搬家的。”
張鐵也隨聲附和:“老大,實在氣不過,就出來找兄弟們喝酒,大伙兒醉一場,然后再摟著小秦宮的花魁睡一覺,這天大的禍事也都過去了!”
“去你爹的張小鐵,你是吃準了跟著將軍上窯姐兒不掏錢了是不是?”李廷峰一巴掌拍在張鐵的腦袋上,教訓:“能這個光天化之下教唆將軍待我們逛窯子嗎?就算是教唆那也是晚上,你個龜兒子,說事都不帶看眼色的!”
張鐵被李廷峰教訓,心里委屈,可也只能抱著頭嗚嗚的裝孫子,不敢回一句嘴。
而喬羽,看著眾位兄弟這根唱堂會似的在她面前又是打人,又是提窯姐兒,各個牟足了勁兒要給她寬心,這百腸糾結的心也稍微舒坦了些,擺了擺手,無憂無力的說道:“知道了,不會揍小王爺的,也不會忘了有時間再帶你們去抱花魁,今兒就散了,這段時間我不會在軍營里走動,營中有什么事就去找夏侯青,除非天塌下來,若不然別來找我!”
聽出喬羽要放手一搏這西夏大皇子的意思,眾位兄弟立馬站直了,“啪”的一聲立了個軍姿,直的大聲回好!
喬羽回到王府的時候,老遠,就看見她的小白兔穿著一光鮮靚麗,尖尖小小的下巴,霧氣朦朦的眼睛,巴掌大的臉上,五官精致而纖柔,怎么看怎么漂亮,尤其是那雙帶著點邪氣和純凈的眼睛,在看見她以后,一瞬間迸出來的晶亮光芒,差點把英武的大將軍萌死了。
喬羽佯裝著鎮定,抬起手,曲著食指放在鼻息間,輕輕地咳了幾聲,企圖矯正因為小白兔的眼神而突然變啞的嗓音,英姿颯爽的走上前,看著蹲在大榕樹下的小白兔。
“在這里做什么?起來吧!”說著,喬羽就伸手拉楚玉郎的有柔夷,可是這手剛伸出去,就被楚玉郎一巴掌打回去。
喬羽捂著發麻的手背,擰了下眉心,不說話。
楚玉郎抬起眼睛,霧氣朦朦的眼睛里,真正是純一片,漂亮的小臉蛋上,一絲嫣紅格外人。
“媳婦,你有心事!”說這句話的時候,楚玉郎的表就跟捉在場似的。
這混小子,心還細!
喬羽抿唇,笑:“沒有,只是最近太累,心智恍惚而已。”
“呀!喬羽,你騙鬼吧!”楚玉郎蹲在地上,撿起地上的小樹枝,畫圈圈:“心智恍惚會恍惚到殺氣騰騰嗎?體太累會累到想要殺人嗎?喬羽,坦白從寬!”說著,楚玉郎抬頭,露出那雙清亮漂亮的眼珠子。
喬羽揉著楚玉郎的頭頂,看著她可漂亮的兔子:“玉郎,女人太敏感不好!”
“滾你大爺的喬羽,老子是男人,純男人!”楚玉郎終于忍不住,一下子就從地上蹦跶起來,跳起腳就在喬羽的小腿肚子上踹了一腳,隨后還不解氣,干脆跳起來拍了媳婦腦袋一巴掌,雙手叉著腰,罵:“你這混蛋,老子好好跟你說話,你裝瘋賣傻,老子對你又打又罵,你沉默的跟著悶蛋子一樣,老子上輩子是強上了你還是輪了你,你丫這么折磨我。”
喬羽揉著被楚玉郎踹疼的小腿,眨巴眨巴眼睛,回答的很認真:“應該是我輪了你,玉郎——!”喬羽在喊楚玉郎名字的時候,拖了好長的一個音,清雅的嗓音,沒有秦鳶的甜甜糯糯,也沒有其他女子的柔媚態,卻宛若風拂月,格外的讓人心動。
楚玉郎被媳婦這一嗓子喊得心漏跳了幾拍,捂著發燙的臉,結巴:“你個混蛋,這輩子壓我也就罷了,上輩子還輪我?喬羽,你禽獸不如、去死去死去死!”
看著跺著腳不斷詛咒她的楚玉郎,喬羽含著笑,走上前,輕輕地抱著這個任的小男人,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心口怕摔了:“如果我死了,丟下你一個人,豈不是很可憐?”
“呸!沒你,老子照樣風流快活!”
“當真?”喬羽脖子一歪,眼神里,閃爍著前所有為的肯定。
這眼神,把楚玉郎給看呆了,他咽了咽口水,不敢回喬羽的話,只是那雙嫩白的小手,輕輕地抓住喬羽腰側的朝服,然后,一點點的收緊,臉上,還鬧著別扭:“去死,不要臉的臭婆娘!”
喬羽看著那雙緊緊拉著她腰側朝服的小手,知道她的小白兔在口是心非,望著望著,就笑了:“玉郎,你真是我上輩子的冤家,如果不是我輪了你,這輩子,我怎會心甘愿的被你打、被你罵,還要忍受你動不動便要休妻的氣話。”
楚玉郎脖子一扭開:“那是你臉皮厚,打罵不疼。”
“是嗎?”喬羽眼神閃爍,然后捏住懷中小人尖尖的下巴,對上那雙充滿了期待的眼神,雙唇壓下,帶著纏綿的廝磨,輕輕地含住那雙柔軟的嘴唇,輕喘囈語間,曖昧之音,徐徐道來:“這張小嘴,雖然很壞,可是卻十分柔軟;玉郎,我這一生,都不會丟下你的。”
楚玉郎被喬羽這輕柔的啄吻吻的有些暈頭轉向,迎合著喬羽的廝磨,緩緩地上眼睛,打開牙關,丁香小舌濕滑香甜,聽見喬羽動的表白,想要說些什么,可是剛一吸氣,就“唔”了一聲,微微掙扎了一下,臉上莫名的紅暈越來越多。
喬羽看見楚玉郎臉紅羞澀,慢慢的放開他,看著他忽閃不定的眼睛緩緩地睜開,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水水的,就跟剛下過雨的藍天;看的喬羽又想親下去的時候,卻被楚玉郎雙手推開。
“別!你剛才吃了你好多口水,惡心死了!”
聽見小白兔突然冒出來的話,喬羽先是一愣,接著,“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看這混蛋不光喂他口水,居然還在事后嘲笑他,楚玉郎很生氣,轉過,一撅一撅的就要離開,卻被還在捂著肚子笑的喬羽拉住!
“放手!”
“好了,別鬧了玉郎!”
“叫你放手!”
“玉郎,我知道錯了!”
聽見這聲認錯,楚玉郎癟癟嘴,他這個人很大度,對于知錯就改,下次再犯的混蛋,一直抱著很大的寬容態度,瞪了一眼喬羽,伸手戳戳她的口:“不跟你鬧,誰跟你鬧!我找鳶兒玩去!”
突然聽見秦鳶的名字,喬羽立馬收住笑容,眼瞳里,一瞬間閃過連她都不知道的殺氣。
“玉郎很喜歡鳶兒?”
楚玉郎點頭,認真回答:“我與她自幼一起長大,那個時候我體弱,父王和娘親不讓我隨意亂跑,鳶兒就偷偷爬墻過來,上好看的裙子都被樹枝掛爛了也不像個不懂事的小姑娘一樣大哭大鬧,反倒是從懷里拿出從街上買回來的棗泥糕給我吃,所以,我一直很感激她!”
“感激?一個棗泥糕就把你收買了?”喬羽不屑,眼皮也跟著顫抖了兩下,她怎么就沒發現她的小白兔是這么好哄的人。
楚玉郎不理會喬羽口氣中的難以置信,眼神瞇著,口氣不容置疑:“你懂什么,那些棗泥糕可不是普通的棗泥糕那么簡單,對于我來說,那是從外面世界買回來的新奇東西,雖然沒有府里廚子做的好吃,可是卻比我吃到的任何東西都要甜。”說著,楚玉郎了腰板:“本王爺不稀罕錦上添花的事兒,可是雪中送炭的人,一輩子我都不會忘記!”
說著,楚玉郎又趴著喬羽的手臂,一下一下的搖,弱弱的口氣中,帶著渴望的哀求:“阿羽,我知道你不喜歡鳶兒,可是,你能不能為了我,就算是不喜歡她也不要嚇唬她,她是個小姑娘,刀劍都沒見過多少,你這眼神一瞪,她就嚇得嘰嘰喳喳叫,我聽著也心疼不是!”
楚玉郎的這聲心疼,聽得喬羽也心疼了。
他為了別的女人用這種祈求的口氣討好她,為了讓她接受別的女人在他邊而這樣對著她撒;喬羽啊喬羽,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真能忍啊!
喬羽自嘲的笑了一笑,然后在對上楚玉郎帶著祈求光芒的眸光,居然犯的“嗯”了一聲。
看著喬羽答應,楚玉郎先是一驚,接著,居然轉過笑起來,喬羽看不見楚玉郎的笑容,只是聽見那細細碎碎的笑聲,不似以往的那么干凈,可是依然動聽;她別過頭,藏住眼底的痛,攥緊了拳頭,就算是再苦,為了他,她也要忍著。
……
宮自清雖然來勢洶洶,可是并沒有保定帝想象的那么難搞;畢竟,喬羽也不是好惹的。
只是喬羽在迎接宮自清的第一天在京城大街上差點跟來人擦槍走火的事還是被好事者端到了朝堂上,保定帝是個貪生怕死、珍小命的主子,聽見這事,那還了得,火速傳了喬羽上,不管是恩威并施,還是循序善,他就要好好地想個辦法把著頭倔驢子馴服馴服。
喬羽著一淡青色的長衫,隨著天氣的轉暖,衣服清減了不少,更加襯得她出類拔萃,宛若雨后青筍,清靈一新。
喬羽這幾天心都不怎么順暢,近雖然與宮自清五年后重逢讓她歡喜不已,可是回到王府后,跟著楚玉郎一席長談,最后在晚膳時,更是冷眼看見秦鳶小姑娘不停地挑逗她的小白兔,兩個人嘻嘻哈哈的鬧成一片,在她面前肆無忌憚的相互眉來眼去,完全不把她看做眼里,就算是喬羽再能忍耐,這一顆被怒火包裹的心也跟架在火爐子上烘烤一樣,火辣辣的疼。
只可惜,小白兔給小姑娘甜美的笑臉迷住了,再加上人家是青梅竹馬,也是雪中送炭的那個人,可要比喬羽認識的時間還要久,況且,小姑娘一副天真無害的模樣,著實讓人跟一個心思縝密、心腸狡詐歹人聯系在一起;所以,一頓飯吃下來,大將軍積食了,半夜連跑了七趟茅房,躲在房檐底下,看著頭頂大圓大圓的月亮,一個勁兒的罵爹。
大將軍家宅不寧,無心上朝,今要手下前來定北宮找清察御史報備了一聲,本以為能窩在被子里睡上一覺,以補償這幾天的心不善,卻不想這混蛋小皇帝居然還是把她從被窩里揪出來,一路上馬蹄聲嗒嗒的趕到了朝堂,喬羽捂著肚子,臉色十分不好。
保定帝本來在朝堂上被楚如冰那幾個混蛋老臣輪番收拾,氣的七竅冒煙,差點一口血憋過去;本想著找來喬羽撒撒火,罵罵這個不給他省心的混蛋,卻不想喬羽的臉色更差,瞪他的眼神,就跟他背后勾搭了楚玉郎似的,嚇得保定帝一個腿軟,趴在龍案上,龍案的邊緣磕了口,疼的他一把一把眼淚直流,小路子看見了,忙上前揉保定帝的口,小聲安慰勸說。
喬羽本來就很火大,看見這一幕,腦子突然間很好使,居然想到了別的地方,忙別過臉,差點念起了金剛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
“色你媽呀喬羽!”保定帝聽著喬羽這混蛋的話,一把推開小路子潺潺弱弱的小板,直了腰板,忍著口的疼,瞪這個沒事給他找堵的混球。
喬羽斜睨了一眼被她氣得冒起渾話的保定帝,面無表:“皇上,我娘早死了!”
保定帝眉毛翹翹,若不是這時候他有事相求,要不是他是自己的弟媳,要不是這混蛋會武功他打不過,他定會撩起袖子跟她拼命;這個時候,保定帝深深地認識到,其實,玉郎對他還是蠻好的,畢竟,那混蛋不會對著他念金剛經!
喬羽捂著肚子,臉色有點青白,看保定帝臉色也不好,甚至比青白還要青白,為臣子,她還是關心了一句:“皇上,您也拉肚子了嗎?”
保定帝忍著要吐死這混蛋的**,告訴自己,要快點說正事,免得他再看她兩眼,自己會被氣的一命嗚呼,找到父皇告狀去。
“喬羽,朕告訴過你,別激怒那個宮自清,你是怎么答應朕的?你說你會竭盡全力辦好此事,可是呢,你看看你現在辦的事,宮自清剛來,你就差點抄了刀子跟他干架,喬羽啊!你是真的不想再看朕多活兩年,是不是?”
保定帝說到這里,就被自己氣的狠狠地咳嗽了幾聲,喘的跟嘿咻過一樣,一個勁的滴汗,擺明的腎虛的表現。
喬羽現在也無暇問及是誰走漏了風聲,將她昨天在大街上跟宮自清吵架的事兒傳到了龍顏耳朵里,只能硬著頭皮,裝腔作勢:“皇上,那個宮自清擺明了是來找茬的,我們若是讓著他,豈不是有損我們大周朝威?我大周論國土、論民眾、論戰斗力哪一樣輸給他們西夏了,我們憑什么要低聲下氣,任憑別人糟踐?”
保定帝被喬羽問住,的確,大周泱泱大國,斷不會怕了西夏,可是……可是,可是是他大周輸理在先,搞大了人家西夏公主的肚子不是?如果是他夏侯青的肚子被搞大了,他也會得理不饒人,欺負欺負那個搞大他兄弟肚子的混蛋。
保定帝喘了一口氣,耐著子,給眼前死腦筋的大將軍解釋這其中的是非曲折:“卿呀,我們大周的確是不怕西夏,但是,你別忘了,夏侯青的種到了西夏公主的肚子里,而且,了還不擦嘴,讓人家的肚子顯現出來,留了種,有了證據,說咱們大周蠻夷之邦,不懂禮數;雖說,夏侯青不怕丟人,可朕怕丟人,大周怕丟人,朕的天下,怕丟人吶!”說完這些,保定帝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扶著額頭,使勁的搖:
“朕自幼跟著那群混蛋一起長大,小的時候荒唐點,也就罷了;可是長大了這群混蛋依然荒唐,朕的臉早就被他們敗光了,但是以前,那都是在自己國家里丟人,咱們也不怕;可是現在,這丟人都丟到西夏去了,朕就差在先祖面前剖腹明智了!”
喬羽聽著保定帝的話,眨眨眼,有點半懂,但也有點全懂,道:“皇上,咱大周是因為關東王丟了人,可是西夏也丟人的,不是嗎?”
保定帝愣了愣,沒有完全明白喬羽的話。
喬羽似是而非,懵懵懂懂的望著房梁,一知半解的說:“這男女事,基本上都是你我愿,不能說男人光,女人接收就這么簡單吧;如果這女人不配合,男人就算是靶子再準,那也扯淡,不是嗎?”
保定帝,似乎大概有點明白喬羽的意思了。
“卿的意思是,其實,那個西夏公主勾引了夏侯青?”
“不不不!咱們現在不能討論誰勾引誰,畢竟,夏侯青那只不要臉的臭狐貍也有資本勾引人不是么,皇上,臣認為,我們好像把事弄得太復雜了,畢竟,當初如果不是小公主配合著夏侯青,夏侯青會讓自己的種子流進小公主的肚子里嗎?其實,這件事不過是一場意外后的又一個意外,西夏皇宮生氣,不過是再氣我朝為何遲遲沒有派和親隊伍前去西夏有迎娶小公主之意。”
保定帝在這一刻,從喬羽的上,看到了大智若愚。
西夏老皇帝是出了名的暴脾氣和一意孤行,看他怎么冷眼看待幾個兒子你死我活的爭奪帝位就不難看出這個老男人絕對是個冷血的主子,可是,再冷血的人也會有溫柔的一面,二十年前,這個冷血的男人將自己的送給了因為難產而薨逝的明德皇后,二十年后,他將自己的寄托在素有西夏第一美人之稱的西夏三公主宮婉婉上。
自己今生唯一的女,被男人搞大肚子后卻還沒有娶回家,難怪老東西會跳出來咬人,還把自己的小崽子溜出來跟著他一起咬;若不是喬羽這傻蛋一語驚醒夢中人,保定帝還在自責和愧疚中,埋怨自家兄弟偷食不擦嘴的惡習;如果事真的這么好辦,那么一切難題就會迎刃而解。
看著保定帝時而擰眉時而偷笑的模樣,喬羽揉著又開始疼的肚子,哭著張臉,要小路子搬了張凳子過來,弓著腰,坐在保定帝對面,臉色更青白了:“皇上,男人底下長毛之后就該自力更生了;別一遇著事兒就大悲大難,臣雖然有為國分憂之心,可是,臣最近也是分乏術,家宅不寧,小兔子爬在墻頭上招紅杏,老娘這子過得也很不順暢,您老人家能不能短暫的放過我,跟西夏老皇帝寫一份信,然后再誠心誠意的表明決心,只要夏侯青的未來老丈人不剁他小弟弟,大周軟聲軟氣一點,陪個不是,送些珍奇古玩,把那老皇帝的面子撐得足足的,兩國問題,轉眼就會變成兩國喜事,豈不是大大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