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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這么巧!”混蛋一開口,眾人抖三抖。
全場,一片死靜!只有跟喬羽相熟的幾個人才知道這其中的意思。
接著,就看那個先才還惡氣騰騰的混蛋居然一腳就將腳下的男人嫌棄的踹開,繼而拍拍手,整理整理稍微有些凌亂的黑色勁裝,眼里盛開著笑意,又說道“玉郎!一塊玩吧!”
楚玉郎眼如死灰!
抱著二樓的欄桿就要縱身一躍!
一邊,夏侯青著急大吼:“小心,延平王要跳了!”
明瀚后怕的遮著眼睛:“乖乖!我的小祖宗,你他媽這不是找殘嗎?二樓的高度,能摔死個屁呀,要跳也是跳三樓呀!”
這邊,喬羽發現情況不對,忙飛身踩在身邊的欄桿山,幾個跳躍就飛奔到楚玉郎身邊,就在他誓死如歸的縱身一躍的那一刻,一雙有力的手臂,從后面圈住這只暴走的小白兔。
耳邊,溫溫潤潤的嗓音,帶著潮濕的氣息傳到他的耳邊:“怎么了這是,誰又招惹你了?”
楚玉郎眼里吊著淚,別過頭不讓自己去看那混蛋的臉,用自己的后腦勺對著她,口氣冷冷的說道“松開!”
喬羽這個時候的松開她就是傻子,瞧著楚玉郎這次不是在做戲,喬羽擰著眉心,朝著夏侯青一干人看,眼神落在她的狗頭軍師上:“說!怎么回事?”
夏侯青眼睜睜的看著暴走的小白兔被按住,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攤了攤手,一副他不管的模樣,說了句風涼話:“自己問去!”
喬羽一手抱著發瘋魔怔的小白兔,一眼瞪著瞪著狗頭軍師,滋了一聲,一眼的不爽,嚇得伺候在周圍的人和前來圍觀的眾人都倒退了幾步,坊間傳言,鎮國大將軍雖然英雄一世、俊朗非凡,但卻是個性格寡淡、清冷如冰的主子,幾日朝堂上下來,參政議政做的中規中矩,朝中本身不滿大將軍的侯王拜相不是被軟化在大將軍的淫威下,就是被大將軍的一個兇煞煞的眼神瞪過去,嚇得幾日不敢上朝。
楚羽官拜朝中正一品,雖然身份地位及不上王侯貴族,但是其義父是已故榮親王,其兄弟是現今最得寵的延平王,身份背景不能與普通的小癟三同日而語;再加上大將軍的鐵腕政策大周子民人人得知,在軍中,以兇煞為名的虎狼軍都要敬這活閻王幾分,更何況這些在朝堂上連宰雞都不敢的軟腳大臣們。
所以,楚羽在贏得天下威名的同時,同時也贏得了跟榮親王一樣的兇名;大人們常常拿楚羽的名頭嚇唬不吃飯、晚上尿床的小孩子,將楚羽講的神乎其神,儼然一只行走在大街上的大怪物一般。
所以現今,鎮國大將軍身處京城最人人羨慕的銷金窩,臉色不樂、口氣不善,這要被流言蜚語蠱惑的眾人都害怕的退避三舍,甚至連小秦宮里的當家月娘都不敢靠近,站得老遠,雙手抄成個喇叭狀,與喬羽隔頭大喊:“將軍,這是誰惹您生氣了?”
喬羽現在正被突然冒出來的小白兔鬧得煩不勝煩,又聽見月娘這一嗓子,干脆,怒遷他人!
一腳踹在趴在地上半天也沒起來的海客身上,兇著張英俊的臉,冷冷的對著月娘,說:“老子跟著兄弟在里面逍遙快活,這混蛋半道跑上來硬要牽走伺候爺的小娘子,你說,這不是掃老子面子嗎?”
月娘一聽有這樣的事,忙壯著膽子招呼小秦宮中的打手將那名已經被喬羽踩裂牙骨的海客拖出去,這邊,還小心翼翼的陪著不是:“將軍,都是奴家的錯,掃了您的興子;要不這樣,今晚將軍的這一場權當免費,只要將軍開心,想要多少姑娘就叫多少姑娘,奴家這樓里的美人們可都是夜夜盼望著您吶!”
月娘不愧是常年做生意的老手,幾句話就哄得喬羽這只禽獸開心的不得了,剛想答應回諾,懷里的楚玉郎卻在沉默中爆發了;轉過身的小白兔,雙手掐在喬羽的脖子上,咬牙切齒,使勁的搖晃著這個到青樓里都白吃白喝的混蛋:
“禽獸!你還敢說自己沒出來沾花拈草?窯姐兒都要你白上,你還敢說自己政務繁忙、無暇抽身嗎?你他媽在大周天下都跟個螃蟹一樣橫行霸道、無法無天了,老子卻每天呆在家里面被你騙著、被你哄著,老子要造反、老子要上房揭瓦,老子要砍了你這不要臉的禽獸!”
楚玉郎牟足了勁,使勁的掐著媳婦的脖子上下的搖晃,喬羽被搖的差點把胃里的酒水都吐出來了,可是看小白兔依然發瘋,為了防止事情擴大,干脆,一把就將楚玉郎扛在肩上,抄了一個最近的廂房走進去,砰的一聲和上門,大吼了一嗓子:
“誰他媽敢進來,老子提刀砍人!”
大將軍發話,一干人等都嚇得神魂顛倒,更是連連后退,躲開這個是非之地。
但是,有礙于大將軍發威后究竟是怎樣的殘暴法,大家又好氣的不得了,所以小秦宮上下,所有人都豎著耳朵偷聽大將軍的墻根,提溜著圓圓的小眼睛,死死地盯著緊閉的房門。
“我說,這大將軍不是跟小王爺是兄弟嗎?怎么一見面就要鬧得你死我活?”
“就是呀!是不是大將軍上了小王爺的心上人,所以在這邊秋后算賬呢!”
“呸!兄弟倆同玩一個女人,這不有悖常倫嗎?”
“你這傻子,兄弟倆玩一個女人又咋了?小秦宮上下的小娘們哪一個不是先跟了老子在跟兒子的貨色,瞧你說的那個清高樣兒,指不定你懷里的這個,按輩分講你還要喊她一聲小媽呢!”
“我操你找老三,咱這是在說大將軍,你咋把話題扯到老子身上了!”
“是哦!嘿嘿!兄臺莫生氣,我看定是大將軍玩了小王爺的女人了,嘿嘿!”
就待眾人風云疑云,流言蜚語無數的時候,突然,就聽見廂房里傳來了詭異的聲音!
“阿羽——慢點,輕點!叫你輕點!”
“啪”的一聲,似乎是拍在肉上面的聲音!
“輕個屁!老子不狠一點你這小混蛋就不安分,看今晚老子不弄死你,不弄死了!嘿!嘿!”
“啊!阿羽!快要不行了!”
“玉郎好爽小妖精!玉郎好爽小妖精!”
一聲聲聽不懂的話從廂房里面傳出來,眾人都是聽得一頭霧水,再加上這斷斷續續的語言和事兒輕喘事兒粗吼的混賬話,更是讓旁人摸不著頭腦。
而真正了解事情真相的兩位王爺卻知之甚詳,不言而喻中自然是知道這廂房里該是發上了一幕多么讓人噴血高漲、讓人纏綿致死的糾纏!
明瀚掏掏鼻子,好奇的戳了戳站在身邊沉默的夏侯青,壓低嗓音,好奇地問:“我說,這玉郎該是有多強,能讓大將軍這么爽?”
“天知地知,你不知我不知,只要那只禽獸知道!”夏侯青又開始文鄒鄒,可是那雙熱火的眼睛里,卻遺漏出點點星星的欲望。
看兩位最難纏的主子已經吹燈耕田,夏侯青叫來月娘,指揮著還留在這里偷聽墻角的混蛋們,道:“都退下!小心等會兒大將軍出來拿你們祭戰旗!”
聽見這話,一干等著看好戲的海客們都忙一溜煙的跟著消失在附近,月娘走過來,搖著她那浮柳一般的小蠻腰,風騷無限的說:“王爺,您這是想要什么服務呀?”
夏侯青今日來本來就是陪著楚玉郎的,現在楚玉郎跟自己媳婦打得火熱,他也懶得點什么,只是隨手指著喬羽剛走出來的那個廂房,說:“在上點酒菜,爺跟郡王在這里玩。”
月娘一聽說夏侯青也要到大將軍的場子里,這肉疼的都快要顫起來了;剛才為了讓大將軍息怒,她親口承諾今晚大將軍的場子免費,本以為延平王和關東王會另置一個場子,反正這王侯貴族有的是錢,到時候大將軍的吃喝花銷可以變相從延平王的場子里撈回點本錢,可沒想到這精于算計的關東王的確是個心思純透的混蛋,這點便宜也要占啊!
月娘忍著快要滴出來的眼淚,佯裝著大方,心里卻在計算著今晚是要賠多少銀子。
“成!王爺,您就在大將軍的場子里玩,奴家這就再叫來幾位姑娘,好酒好菜伺候著,您看行嗎?”
夏侯青挑眉輕笑,自然是看出月娘眼底的心疼,隨手,就從袖子里掏出幾張銀票,使壞的塞到月娘胸口隱隱裸露的乳gou里,眼里帶著壞笑:“出來開門,就圖個能掙倆小錢;月娘別難過,本王不是楚羽那混蛋,不會白吃白喝你的!”
月娘聽君一席話,頓時捧住夏侯青的大手,那就跟看見再生父母一樣,眼淚迷蒙,好不幸福的模樣:“王爺,您真是菩薩在世!”
夏侯青被恭維,也是一副風情云淡的模樣,輕輕地推開月娘的示好,轉過身朝著楚羽的場子走去;其實,他也并不是什么良心有之,只是細說下來,當初這個月娘還跟他有一段露水關系,兩人在閨房里沒黑沒夜的時候,那段歲月還真是讓人值得回味無窮;所以,念著點舊情的關東王還是不忍心看著昔日的情人受到委屈的模樣。
這邊,明瀚這混球在夏侯青跟著月娘糾纏不清的時候,已經先一步到了喬羽的場子,誰知道內門一推開,看見的卻是虎狼軍和帝皇軍的一棒子兔崽子。
就看李廷峰左擁右抱、吳有才嬌羞的窩在一個小娘子懷里撒嬌,張鐵胡吃海喝正在劃著酒拳,李林更過分,居然當著大伙兒的面抱著一個小美人親的滿嘴流口水;一幫子王八蛋,沒仗打的時候就跑到小秦宮里玩女人?
看到這一幕的明瀚,氣的渾身發抖!
朝廷給他們高管重位,各個封賞為將軍,委以重任、付以重托,沒想到在戰場上人模狗樣的混蛋在私底下卻是一副如此混賬無賴的模樣,簡直……簡直、簡直比楚玉郎更過分、比喬羽更禽獸!
晃晃悠悠、慢慢騰騰從外面走進來的夏侯青緊跟著明瀚的腳步,剛一踏進雅間,也是被眼前的迷亂震了一下,可是,這混蛋要比明瀚道行深,沒有這么驚訝,只是笑笑,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斜睨了一眼還站在門口發抖的明瀚,不痛不癢的說:“來這里的人都是找樂子的,別搞得自己一副仇深似海的模樣,小心等會兒槍抬不起頭,萎了!”
明瀚啐了一口,瞪著一眼一屋子的老爺們,坐在夏侯青身邊:“前幾個月你就是跟這群王八羔子混在一塊?”
夏侯青捻起一塊片好的牛肉,在辣椒盤里滾了些調料,一口塞進嘴里,囫囫圇圇的說:“是呀,他們人不錯!”
“不錯個鳥啊!朝廷虎狼軍和帝皇軍的大將,成群結隊的來嫖娼,你認為此事若是傳揚出去,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想到這里,明瀚就恨鐵不成鋼的托著額頭,一臉的痛心疾首。
夏侯青有些贊揚的看了一眼明瀚:“呦!不錯哦!動的憂國憂民了?”
“有你們這群一天到晚惹是生非的混蛋,老子不快點成熟一點,能成嗎?”夏侯青給了個梯子,明瀚這混蛋就順桿兒爬了。
夏侯青笑笑,不以為意:“放心!不是有喬羽在這里嘛,出了事有她兜著!”
“混蛋!”明瀚瞪了一眼夏侯青:“大將軍聚眾帶著手下小將嫖娼,她連自己都保不住,你認為她還能罩著手底下的兄弟嗎?”
明瀚又捻起一塊牛肉,滾了滾調料,扔進嘴里,砸吧砸吧的吃得很香:“沒事,不是還有楚玉郎和你么!”
明瀚愣住:“什么?”
“大將軍聚眾嫖娼是要軍法處置,可是若是有一個紈绔王爺和下流郡王在后面撐腰,這樣皇上和朝臣們只會認為是王爺和郡王將國之棟梁帶壞了,放心,以你和玉郎的身份,不會被打入大牢,撐死了挨上幾十板子,賞幾個巴掌也就過去了!”說到這里,夏侯青眉開眼笑,將又捏在手指尖的牛肉遞到明瀚的嘴邊,誘惑著:“嘗嘗,上好的牛筋肉,嚼起來特帶勁兒!”
明瀚在夏侯青的笑臉中,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交友不慎!
這混蛋,居然能想出這么混賬的主意,讓他和楚玉郎跑出來背黑鍋,干他大爺!老子不干了!
想到這里,明瀚忙站起來,剛想要要開溜,但衣袖被突然跑過來的李廷峰拽住:“郡王,你來了!來來來!兄弟們來敬郡王爺一杯,以后還要郡王爺多多照顧弟兄,互幫互助哇!”
李廷峰的這些話其實很單純,只是簡單的一些恭維和敬仰之詞,可是,剛剛被夏侯青嚇唬一通的明瀚已經成了過街的老鼠,看見類似貓科動物四腳獸就嚇得上躥下跳,看著舉著酒杯朝他靠近的武將們,嚇得哆哆嗦嗦,直扒著門口想要往外逃,可是這細胳膊細腿的小郡王怎么可能是能掄得動大刀,耍的了棒子的老爺們的對手。
就看著李廷峰長臂一收,就將明瀚死死地固定在懷里,然后砰的一聲就將明瀚按倒在地上,叫來喝高的兄弟,一人一杯的敬酒,逼得明瀚不得不張大嘴巴一口一口的干,不消一會兒,先才還膽小如鼠的多羅郡王瞬時跟吃了熊膽一般,“唰”的一聲站起來,一腳踩在桌子上,兩手叉著腰,通紅的眼睛里露出熊熊的囂張:
“兄弟們放膽子喝酒、大膽子吃肉,看見小娘們扒了褲子就上,誰要是趕到皇上面前告狀,小爺就讓自己剛出世的小侄子尿泡尿撒這烏龜王八蛋的臉上!”
眾人一聽這話,鬧騰的更起勁兒;那一個個甩開膀子大玩的架勢,讓不停吃肉喝酒的夏侯青都瞪大了眼睛。
這邊,拍拍肚子吃飽喝足的大將軍瞇著眼睛,光溜溜的身子從光溜溜的小王爺身上翻騰下來!
小王爺被壓的手軟腿軟,半天提不起來勁兒,趴在床上動彈不了,只能干瞪著眼睛瞅著一臉酒紅的媳婦站起身往身上套衣服。
許是察覺出床上小人的怒火濤濤,不要臉的禽獸轉過身,一邊系著紐扣,一邊挑了挑眉,神清氣爽的說:“外面兄弟還在等著,咱們不能玩的太久,等回去了再伺候你!”
你大爺的喬羽!你把爺整的都外焦里嫩了,這還叫不敢玩?爺要精盡人亡的死在你身下,你才舔著嘴唇喊著夠了、夠了嗎?
小王爺心里有了怨氣,可就是不敢發,生怕自己一開口,又會撩撥了這禽獸的欲望,到時候,就不會在床上折磨他了。
楚玉郎哼哼唧唧,翻了個身,光潔白嫩的肌膚上布滿了一場歡愛后留下來的痕跡,粉粉嫩嫩的肌膚上,或多或少的留下了幾處紅痕,胸口上的小豆豆被咬的有些破皮,伸手一摸,火辣辣的疼;;想到剛才媳婦的兇狠,楚玉郎就氣不打一處出來:“喂!大白天的你跑到這里宣淫,不是要丟老子的臉嗎?”
喬羽看小白兔肯跟她說話了,就知道這事有商量的余地;其實,自她看見小白兔出現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事情大條了;可是為了現實自己沒有作奸犯科,她強撐著一股氣就是不敢在小白兔面前露出些許心虛的神色,只是她沒想到,她不服軟,小白兔就以死相逼,直接跳樓這樣的戲碼都蹦跶出來了;這叫她嚇得差點七魂跑了六魄,心急火燎的按住了輕生的小寶貝,在床上,又是親親又是寶貝的一聲一聲的求,才讓這小東西滅了火氣,可是沒想到卻撩起了自己的獸欲,一口就把剛才受驚過度的小白兔連骨頭都不剩的吞下去了。
現在看小白兔舊事重提,大將軍那叫個心驚膽戰啊;可是在西北戰場仙氣腥風血雨的鎮國大將軍豈止只有這么點膽氣?
就看著喬羽嘿嘿笑著走到床沿,看著已經做起來在身上批了件外衫的小白兔,瞧著這個剛才還跟著她一起逍遙快活,讓她無限滿足的小可人,大將軍“撲騰”一聲半跪在地上,鐵gun一般的手臂緊緊地抱著小白兔的小蠻腰,蹭著不要臉的臉皮,使勁的在小白兔香香軟軟的懷里噌啊噌,一邊諂媚,一邊討好:
“其實,今天我真的是很忙的,早上早朝下了后,我還要去軍營里面查看兄弟們的操練情況,西北邊境的事物還要處理,軍營里上上下下所有的大事小事還要了解,真的不是一時半刻就能搞定的事兒;只是,當我到了軍營,就被李廷峰他們攔住,死活要我帶著來小秦宮里逍遙快活。”
“你也知道,這群兄弟跟著我一起出生入死,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大家嘴壞,都喜歡吹噓著自己有多牛多牛,一晚上能把多少女人折騰的欲仙欲死、死去活來,現在真刀真槍的上,我也是出于好奇,就一時興起,帶著他們一起來玩玩。”
“可是我保證,我跟漂亮的窯姐兒只是喝喝酒、唱唱曲兒,她們摸我大腿我都坐懷不亂,心里念的、想的都是我的小可人……,玉郎哇!你也知道,老子這輩子最疼的人就是你,下來就是虎狼軍和帝皇軍的弟兄,看不得他們求我,只要他們一皺眉,老子就豬狗不如了,管他小秦宮還是柳色館,老子就算是沒槍也要假裝著有槍,裝著爺們也要調戲一兩個小娘子裝裝樣子……玉郎哇!你也清楚,本將軍的心里,除了你這個香甜可口的小王爺真的是誰也看不上,此情此心,天地可鑒!”
聽著喬羽這苦口婆心的勸說和甜言蜜語的安慰,楚玉郎的心里其實已經散了很大的火氣了,其實,他媳婦是個怎樣的人他最清楚不過,雖然不是爺們,可是比爺們還要講義氣,雖然不是帶把的流氓,可是流氓起來比帶把的更威猛。
只是,他依然很生氣!
生氣中帶著小矯情,矯情著有其他女人像他這樣靠在媳婦結實有力的懷里撒嬌,矯情著媳婦那顆憐香惜玉的心在面對其他美人的時候就變得柔情似水,更矯情著,他堂堂七尺男兒,集富貴與地位在一身的延平王爺居然栓不牢一個女人的心,他一心一意,可這禽獸三心二意,他真心真意,可這禽獸可以把心切成七份八份,大方到可以隨便跟任何一個漂亮的小娘子調情嬉鬧。
他楚玉郎承認,自己這樣實在是太小女人了,他也鄙視這樣的自己;可是,感情這回事真他媽蛋疼到連屁都放不出來,他咋就遺傳上了自己父王多情的種子,真真正正的愛上一個女人后,就再也提不起勁兒跟別的女人巫山夜雨了!
想到這里,楚玉郎快要委屈的哭出來,癟癟嘴,瞧著還蹭著他撒嬌的混蛋,一巴掌拍在媳婦的臉上,看著那張俊朗如辰的臉被他打得紅彤彤的,“撲哧”一聲笑出來,眼里泛著淚,嘴角帶著一世都化不開的情意,矯情著問:
“你真的沒有跟別的美人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