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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女士，您好！”金果笑瞇瞇的招了招手，“哎喲，魏大哥比之前憔悴了不少啊？”

一向和善甚至有些靦腆的金果一出口就是如此惡毒的問候，這簡直比一百句詛咒更令人心寒。

“你...”顧曉菁只覺自己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仿佛大腦皮層中的語言功能一下子消失了。

“多謝那日的不殺之恩，若是沒有你的苦苦求情，想必我現在早已是一具尸體了，歐陽也會傷心的...”金果緊緊握住歐陽俞曼的玉手，顧曉菁第一次覺得十指相連這個動作竟如此令人作嘔。

“你是瞞天過海救出了歐陽？”顧曉菁皺眉問道。

“我更喜歡“偷天換日”這次詞語，我的這個魔術比你前男友的那個精彩不少吧？”金果笑瞇瞇的說道，自始至終這個靦腆的大男孩兒都是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仿佛他只是在跟同學聊一聊明日的天氣而已。

可木船上的顧曉菁卻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從腳心沿著脊椎直傳到頭頂。

“那喬老頭呢？他不應該是...”顧曉菁問道。

“他？”金果輕笑一聲，“他不過是我雇傭的管家罷了，又或者可以說，是傀儡。”

“你才是幕后主使！這所有的設計都是出自你手！”顧曉菁感覺自己的下巴已經掉在了船艙上。

“不錯，他是舞臺上聚光燈下的演員，我是陰影處角落里的導演。”金果笑著點點頭。

木船上的兩人面面相覷，一句話如一道閃電在顧曉菁的腦海中劃過，“棋子無論多牛，都跳不出下棋者的棋盤，如果真的跳出來，不是成功了，而是被舍棄了，會有新的棋子迅速補位的。”

“如今我們落入你手，我無話可說。”顧曉菁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

“菁菁姐，你理解錯了，我們可沒說要殺你！”歐陽俞曼嬌笑道，玉臂如水蛇般纏在了金果的脖子上，胸前的高峰更是在金果的肩膀前擠得變了形，“我們是要救你的！”

“可我之前對你痛下殺手，你就不恨我？”顧曉菁還是有些不信。

“恨！怎么能不恨！不過金果開導我了，當時我們都處在殺人游戲中嘛，你這么做無非是遵守游戲規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