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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終究還是要站起來的，顧曉菁此刻若是不搏一搏，只怕賈秋梅會瞬間成為喬老頭的盟友。

“秋梅姐，你聽我說...”

“你閉嘴！”賈秋梅冷言道，她已經將黑洞洞的槍口指向顧曉菁。

“哈哈，”喬老頭跟王浩天交換了一下得意的眼神，“賈女士，你是明白人...”

“你也閉嘴！”賈秋梅又將槍口指向喬老頭，面露痛苦之色，一手握著手槍，另一手則死死的抓著自己的頭發。

現場突然變得異常安靜，只有大鐘“噠噠”的響聲。此刻的賈秋梅就像一只不安分的天平，誰也不知道事關生死的指針下一刻會指向何處。

明明只是短暫的半分鐘，可顧曉菁卻感覺度過了漫長的幾個世紀。

終于，賈秋梅將頭扭向顧曉菁，嘴里喃喃低語，“對不起...”

顧曉菁心一沉，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在正義和自由之間，賈秋梅終究還是自私的選擇了自有。

“我了然一人在世，自由對我而言又有什么意義，不如做件善事，讓他們不再禍害人間...”賈秋梅緊跟著的這句話剛剛說完，便毅然決然的扣動了扳機。

緊接著，五米開完的王浩天一聲哀呼，胸口的衣物迅速被鮮血染紅，臉色也隨之變得煞白，氣若游絲。

賈秋梅的選擇顯然大大超乎了喬老頭的預料，他本能的將手里的酒杯扔了出去，自己則就地一滾，迅速向大理石柱后面躲閃。

“嘭”的又是一槍，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賈秋梅并沒有擊中要害，子彈擊穿了喬老頭的小腿肚子，他痛苦的蜷縮在地上，嘴里連連求饒，“放過我！我把錄像帶全都交給你們！還給你們很多錢！”

賈秋梅無動于衷，她毫無表情的緩緩走到喬老頭的面前，冰冷的槍口直指他的眉心，“你在鏡頭前看著我們互相殘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

“我可以給你們辦理一個新的身份！真的！還有很多錢！你們一輩子都花不完！”喬老頭使出渾身解數，可賈秋梅依舊無動于衷。

“嘭”的又一聲，喬老頭的肩胛骨開了花。賈秋梅似乎在盡情品嘗著喬老頭臨死時的痛苦，這令旁邊的顧曉菁一陣寒意從心而生。

“每個人心里都睡著一個惡魔，你只是不知道它何時會醒來罷了。”她不由得想起了這句話，趕忙甩甩腦袋，強迫自己將這句話擠出腦海。

喬老頭似乎也意識到對方并不想真正放過自己，而是如貓捉耗子般的玩弄著，直到玩夠了為止。

“你們跑不了的！我來之前打了電話，我的人已經在路上了！你們都得死！都得下地獄！”喬老頭咆哮著，眼神卻不經意間瞄向一幫五花大綁的金果，后者被塞住了嘴巴，只能無助的回視過來。

喬老頭剛才的威脅顯然徹底激怒了賈秋梅，她雙眸中閃著怒火，臉上卻依舊毫無表情，她輕輕呼出一口氣，冷靜而又沉穩的扣動了扳機。

一縷白煙從黑洞洞的槍口溢出，滾燙灼熱的子彈穿頭而出，如血豆腐般的腦漿撒了一地。喬老頭雙目圓瞪，重重的倒在了地板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