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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杜瀟涵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睡不著,她萬沒想到自己會成為眾人懷疑的對象,要知道她杜瀟涵在大學(xué)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存在,這種不白之冤別說大學(xué)四年了,就是放眼整個人生都是從未曾出現(xiàn)過的。
杜瀟涵越想越氣,索性從床上直接坐起身來,拿著桌上昨天殘留的半瓶酒咕咚咕咚連飲數(shù)口,試圖用酒精來麻痹自己緊張的神經(jīng)。
同一時間安娜也在買醉,她蜷縮在310房間的軟皮沙發(fā)上,手里抱著半杯伏特加,眼睛望向窗外的明月,目光顯得迷茫而又空洞,彪哥的話又一次回蕩在她的耳邊。
“這小子留不得,香港方面不會就此罷休的。”安娜記得很清楚,彪哥當(dāng)時的神情十分焦慮,她跟了彪哥這么多年,第一次見到他如此失態(tài)。
“為什么?這次很嚴重嗎?”安娜皺眉問道。
“在警方還沒有插手之前黑社會就已經(jīng)介入進來了,并將現(xiàn)場處理成一樁普通的意外事件,很顯然黑社會想自己查,不想驚動警方。”彪哥搓著雙手,顯得惶恐不安。
“為什么?那個小二餅這么厲害?”“小二餅”是安娜對眼鏡男的藐稱。
“不是他厲害,是他背后的組織厲害,總之你別問這么多了,我已經(jīng)讓黃仔直接去臺灣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飛機上了。那個人醒了沒?”彪哥問道。
“還沒醒!”安娜無奈的答道。
“等不及了!”彪哥看了看腕表,“找?guī)讉€兄弟將他拖上船吧,去東南亞。”
“直接做掉不就行了!”安娜有些不解,她不明白為何一向心狠手辣的彪哥突然如此謹小慎微。
“現(xiàn)在不行!現(xiàn)在風(fēng)聲太緊,你想進局子嗎?”彪哥音調(diào)雖低,語調(diào)卻顯得十分嚴厲,“你們不能按照正常的程序走,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一家貨船...”
“我們?”安娜及時打斷了彪哥的話。
“對,你們!”彪哥指了指安娜,“這小子不是我們的人,讓他一個人跑路我不放心,肯定要找個人跟著,而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沒有之一。”
“可我是個女人,這也太不方便了吧...”安娜表示出異議。
“這個時候哪還有工夫顧忌這么多?”彪哥已經(jīng)站起身來,“你們今晚就走,我已經(jīng)都安排好了,到了東南亞見機行事。”
彪哥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安娜,后者略微猶豫片刻,重重的點了點頭。
彪哥拍拍她的肩膀,塞給她一個黑色塑料袋,“路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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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將目光從窗外收回,唐飛的離奇死亡確實了卻了她心頭的一樁大事,可兇手到底是誰呢?安娜陷入了沉思,以她對唐飛的了解,他跟這群游客根本沒有任何關(guān)系,哦,不對,有一個人曾經(jīng)是唐飛的同學(xué),就是那個靦腆的謝英杰,可他比唐飛死的都早。
安娜正在胡思亂想著,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安娜一驚,將一口沒喝的酒杯放在茶幾上,小心翼翼的向門口走去,卻沒有開門,而是謹慎的透過貓眼看了看。
“怎么是他?”安娜輕聲嘀咕著。
敲門聲繼續(xù),安娜放在門把手上的右手卻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她猶豫了起來,“砰砰”的敲門聲仿佛在一下下敲打著她顫抖的心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