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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0日,夜晚,大連水韻豪華酒店。
在大連提起水韻豪華大酒店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那里的海鮮鮮嫩多汁、那里的飯菜美味可口、那里的女接待貌美如花。可如此廣為人知的水韻大酒店,卻很少有人知道里面有一間“天一”號包房。
“天一”號房間是水韻大酒店的高級VIP房間,從來不對公眾開放,但凡能坐在“天一”號包間內吃飯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上流人士,想預定這個房間,只有錢是遠遠不夠的,你還要有與之相匹配的社會地位。
今晚,“天一”房間內迎來了久違的客人,雖人數不多只有十個左右,可偌大的桌面上早已擺滿了各種美味佳肴,各種市面上不常見的“飛禽走獸”被人做成了一道道菜肴端上餐桌,其中既有清蒸鱸魚、佛跳墻等招牌名菜,還不乏清燉猴腦、紅燒熊掌、黃燜穿山甲等市面上不可多得的“貴菜”。
訓練有素的服務員進進出出,將一道道香氣四溢的佳肴放上桌面,請道一聲“請慢用”后,又消無聲息的退下,只留一道靚麗的倩影。
期間,不時有年輕的服務員借上菜的功夫偷瞄正座右側的那名男子,按理說水韻酒店的服務員絕不會犯這種偷看客人的低級錯誤,可無奈那個男子實在是太帥了。
他留著一頭再簡單不過的圓寸,卻顯得十分簡單干練,濃密的劍眉下是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如蒼鷹般劃過在座每一個人的面龐,目光并不冷峻,反而如冬日的陽光,溫柔、和煦。
他上身穿著件灰白色條紋襯衣,脖子上并沒有系領帶,雙臂放在胸前,修長的十指交叉在一起,時不時端起手邊的清茗輕品一口。左手腕上戴著一塊勞力士,在燈光的照射下閃著誘人的光澤,彰顯著表主人的品味和涵養,右手食指上則戴著一枚鉑金戒指,厚薄適中的戒圈上沒有絲毫修飾品,顯得低調而又內斂。此刻他正興致勃勃的與眾人交談著,說道興奮處還會小幅度的揮舞下手臂,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每一個笑容都顯得那么的自然與從容,讓人沒由來的產生親近感。
這人名叫王浩天,近幾年東北三省投資圈內經常能聽到他的名號,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對上面的政策往往有自己獨到的見解,出手厲辣、膽魄驚人。
至于他究竟是怎么成名的,卻沒人能說的清楚,這家伙仿佛是一夜之間突然冒出來的,有人說是因為他顯赫的家庭背景,還有人說只是因為他有一個無所不能的老爸。眾所云云,卻無一人能拿得出強有力的證據。
正當王浩天侃侃而談時,身旁的女士突然打了個噴嚏,王浩天隨即打住話頭,舉起右手,在空中打了個響指,一旁的服務員心領神會,趕忙將紙巾盒拿了過來。
王浩天細膩的從中抽出一張遞到女士手中,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說道,“天氣轉涼,注意身體。”
“謝謝。”女子低頭接過紙巾,臉頰微微泛起紅暈。
“王總還是這么的憐香惜玉啊?”正座上的中年男子忍不住調侃道,他油光滿面,有些謝頂,身材早已因為發福而完全走樣,大肚腩如同八個月的孕婦一般。
王浩天聽了這話,趕忙擺擺手,“您就別笑話我了,哪里是什么憐香惜玉,我是怕照顧不周,惹您不開心。”
“挺好的,這次來東北收獲頗豐啊。”正座上那人面帶微笑,顯然對此次行程安排極為滿意。
“東北老工業基地的基礎還是很扎實的,要不我明天約一下陳總,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王浩天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先吃飯,吃飽了再說。”中年男子并沒有回答,而是打個哈哈直接跳了過去。
王浩天點點頭,并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雙眸中劃過一道精光。
這頓飯一直吃到了晚上10點,直到桌上的男士全都伶仃大醉方才散去。臨行前,還算清醒的王浩天瞄了眼餐廳角落處,12瓶空茅臺瓶子擺放的甚是整齊,如等待檢閱的士兵。
王浩天無奈的苦笑一聲,待眾人都走遠后,方才掏出手機,撥通了兩個電話。
~
3月11日,清晨,大連臨江五星酒店。
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在幽靜的套房內驟然響起。套房正中央,一張松軟寬闊的大床上,一男兩女正橫七豎八的躺著,薄薄的毯子蓋在身上,遮住了無限春色。床邊散落著各式各樣的空酒瓶子,還有一些五花八門的羞人工具。顯然,昨天晚上的“大戰”令三人耗盡了體力,即便電話鈴聲持續不斷的響著,可三人依舊毫無反應,呼呼大睡。
“天哥...好像是你的手機響了...”一個酥軟嬌媚的女聲響起。
“拿過來...”雖然帶著幾分醉意,可王浩天的聲音依舊顯得低沉性感,充滿磁性。
一個姜黃色大波浪的卷發女子懶惰的坐了起來,揉了揉朦朧的睡眼,繼而伸了個長長的懶腰,拉開身上的薄毯子,露出肚臍兩側性感的馬甲線。
“它不響了。”女子嘟囔道,同時調皮的將涂著金黃色指甲油的玉指伸入薄毯子內,輕輕撓了撓男子的后腰。
“你個磨人的小妖精!”王浩天翻身而起,大手已伸向女子高聳的雙峰,惹得她嬌喘連連。
兩人的打鬧自然驚醒了床上的第三個人,她掙扎著坐起,將枕頭抱在胸前,頭發捋在耳后,瞄了眼****打鬧的兩人,臉蛋微微有些紅。
“哎喲喂,妹妹怎么還害羞了呢?昨晚你可不是這個表現啊?”卷發女子忍不住調侃起來,她的面容太過皎白,已到了有些病態的程度,顯然每個月花不少錢用在美白針上。
“她還沒適應三人行的游戲,要多加練習才是。”王浩天咧嘴一笑,一把將短發女子胸前的枕頭拿開,正欲撲上去時,茶幾上的手機又一次響起,聲音由小及大,甚是刺耳。
王浩天皺了皺劍眉,示意卷發女子將手機拿過來。
卷發女子瞄了眼手機屏幕,嬌聲道,“天哥,是個座機號碼,應該是騷擾電話...”
聽到“座機”二字,王浩天頓時繃緊了身體,他起身一把奪過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后,沖著屋內兩人做了個禁聲的手勢,方才拿著手機快速走向衛生間并將房門反鎖。
“喂,爸...”王浩天恭敬的說道。
“怎么一直不接電話?”對方有些溫怒,語氣中還夾雜著一絲絲的焦躁。
“昨晚有應酬,喝高了,沒聽到您的電話...”王浩天的話還沒說完,便又一次被父親打斷。
“一會兒我會發個信息到那個手機上。”電話那頭刻意強調“那個手機”,說完這句話便毫無征兆的掛斷了電話。
王浩天皺了皺眉,在他的印象中父親很少像今天這么失態,他敏感的覺察到肯定是有什么特別不好的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