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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長卿依舊充耳不聞,一直在皺眉打量著那頭腦漿并裂的劍齒獸,似乎在尋找著下手的地方,下一刻,手掌一探,竟是直接那滿是尖刺的獸皮硬生生給扯了下來。
少女看得瞠目結(jié)舌,她完全摸不清眼前這個突然冒出的少年在做什么。連平時自己百試不爽的恐嚇都是沒能將其嚇住。
“能把你的劍借給我用一下嗎?”突然,秦長卿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看向綠衣少女問道。
少女還沒回過神來,被秦長卿這一問,更是疑心重重,“你……你要本小姐的劍做什么?”
這么一問,秦長卿又沒了話,接著,卻是直接站了起來,甩了甩血淋淋的雙手,慢慢朝著少女逼近。
“你……你想做什么?”少女頓時驚恐了起來,一邊向后退著,一邊橫劍當(dāng)胸,就在秦長卿慢慢走了幾步之后,腳下突然加速,綠衣少女當(dāng)下只覺得眼前人影一晃,持劍的手腕突然一麻,再看時自己的長劍已經(jīng)到了秦長卿手中。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我可警告你啊,你要是敢動我一手指……”綠衣少女說到這里,突然住口不語,似乎有什么忌諱的地方。
聞言,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的秦長卿,歪頭看了他一眼,皺了皺眉,又直接走回到了劍齒獸的尸體旁。
綠衣少女頓時感到了一股莫大的委屈,想從小到大,她都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的。誰敢這般忤逆她?誰敢不把她放在眼里?
只要她一聲命下,誰敢,那么誰就鐵定倒霉。
而這一次,也正是厭倦了這種待遇,她才偷偷跑了出來,為的就是歷練。可是,之前的之前,她從未真正與人交手過,不是她不想,而是沒人敢與她交手。
所以,即使他的境界高于秦長卿,但面對秦長卿,卻只能嚇唬嚇唬,真動刀動槍,她還沒那勇氣。至少,沒那勇氣對著陌生人如此。
至于游秦長卿,剛剛在樹上見到此綠衣少女那作戰(zhàn)本領(lǐng)便是心知肚明。這妮子,指不定就是哪家跑出來歷練的金枝玉葉。
連最基本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都沒有的笨蛋,溫室里的花朵,一無是處。
就是洞察到這些,秦長卿這接下來的動作才做得這么大膽。
秦長卿手持長劍走到那具已被剝?nèi)カF皮的劍齒獸尸體前,上下打量了幾眼,隨即蹲下身來,手腕靈活運轉(zhuǎn),長劍在那具血淋淋的尸體上來回游走。
片刻之后,一片片薄肉就被整齊的從劍齒獸的尸體上被迅速割出。
“多謝你的劍。”隨手將劍丟給綠衣少女,起身走至周邊,找了一張較大點的葉子,嘗了嘗,又點了點頭,似是滿意地多摘了幾片,然后再回到尸體旁,將那些薄片盡數(shù)放進葉子中央。
“喂,你到底在做什么?”看到這里,從小錦衣玉食的少女臉上頓現(xiàn)一陣好奇。雖然此前見過不少東西,但還真沒見過這樣的。而且,從小呼風(fēng)喚雨慣了,她的膽子也是極其的大。否則,也斷然不敢直接逃出家族,跑到這橫斷山脈深處來了。
秦長卿還是沒有回答。將獸肉用葉子徹底包裹起來,然后走至另一邊,蹲下,緊接著卻是將一塊一塊濕泥巴一點點地往葉子上涂,直到直接將葉子涂成一個圓球才完畢,之后,又找了根棍子將泥團串了起來。
女子看得心急如焚,本來她就對新奇事物很感興趣。
“臭小子,如果你告訴我你在做什么,我就賞你一千兩白銀。”
綠衣少女心想,有錢能使鬼推磨。以前這招那可是從未失手過。聽見女子說話,秦長卿也果真抬起頭看向了她,這不盡讓她暗喜。
“小姐,你身上帶沒帶生火的工具?”秦長卿的話,頓時讓綠衣少女一頭黑線。
這個家伙軟硬不吃,到底是個什么來頭?
“有,不過你必須要告訴我你到底在做什么?”綠衣少女依舊不肯甘心,秦長卿越不說,她就越有興趣。
“有的話就幫忙生個火。”秦長卿一邊說,一邊去找了一些樹枝,直接搭成了一個架子,將棍子串好的泥團架在上面,底下再堆起一堆干柴。
“你還沒告訴我你在做什么呢。”綠衣少女有些好奇的盯著秦長卿的舉動,語氣也明顯緩和了許多。
“你把火生了,不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嗎?”秦長卿搓了搓手上的泥巴,從柴禾堆前站了起來。
綠衣少女蛾眉微蹙的想了想,似乎覺得秦長卿說的在理,當(dāng)下沒再說什么,手一抬,再一動,指尖一團桔色的火焰頓時生出,而后直接朝著架子下面的干柴飛去,干柴頓時噼里啪啦的燒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