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城少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回說到,梁文真告知魯智深林沖等人,盧俊義來到東京,是中了楊戩童貫等人設下的奸計。武松魯智深當夜便要去找盧俊義,林沖阻止,梁文真安排人手,準備第二日早朝前攔住盧俊義,告知他給他吃的御膳中被人下了水銀。翌日一早,在東華門外守株待兔,卻不見盧俊義到來,梁文真上朝,也不見他,打聽下才知他被人帶到偏殿。原來高俅路上見梁文真等人,派人將盧俊義引到西華門入朝。近午時,梁文真估算時間已到,求見皇上,指御膳中被下了水銀,皇上檢視一番,不見水銀的小珠子顆粒物,反責怪梁文真亂說,御廚到來,堅稱未被人下毒,吃下一半證明。回到梁府,魯智深林沖等與盧俊義飲酒,梁文真心思已救下盧俊義,但言及宋江命數難逃,魯智深懇求梁文真救一救宋江。
盧俊義第二日來到梁府,與魯智深林沖武松楊雄,還有梁文真牛仁許凡等人再次痛飲一場。“明日一早,我便上路回廬州,不知下一次相聚,卻又是何時。”盧俊義道。“若沒事時,我們去廬州找你飲酒也無妨。可惜柴大哥不知身在何處,許久沒有見到他了。”武松道。“正是,盧安撫,你如今是安撫使了,我們有時間便去找你,混吃混飲。”林沖笑道。“這次奸臣們可能因我去找盧大哥,沒有下毒,盧大哥路上可要小心。”梁文真道。
“如今我們許多兄弟,都與他們同朝為官,不至于毒殺朝廷命官罷。”盧俊義道。“小心駛得萬年船,高俅這廝當年一心要害死林兄弟,你得罪了他,他要害你有甚么奇怪!”魯智深道。“林教頭被高俅害得家破人亡,如今高俅還是春風得意,我們暗地里去刺殺他,與林教頭報仇!”楊雄道。“好,林大哥,我們籌謀計議一番,殺高俅不難。”梁文真道。“林某領情了,梁兄弟幫我打殘高衙內,何況高衙內如今已短命,已是為我報仇了。”林沖道。
眾人各個飲得酩酊大醉,梁文真還有幾分清醒,吩咐家丁送魯智深林沖等人回去生產基地歇息,將盧俊義送回客棧。第二日,梁文真魯智深武松林沖楊雄都去為盧俊義送行,依依惜別。自此,玄道長在梁文真吩咐下,改良藥物,潘金蓮魯智深林沖楊雄的病患,雖無明顯惡化,但始終是一個隱患。這個時空的醫療,完全依靠經驗,不能與二十二世紀的分子醫療技術相提并論,梁文真還是心思將他們送到另一個時空,能夠延緩性命便好。
翡翠原石的存貨,堆積如山,蔣兆許晉雖不再送貨到東京,但以目前的銷售速度,仍足夠一年多之用,這正是梁文真所愿意看見的。一旦金國南下,膽小的百姓南下避禍,留下的生靈涂炭,社會動蕩,誰會再有心思購買翡翠。有句話說,亂世黃金盛世收藏。黃金才是硬通貨,將翡翠換成黃金,應對未來的亂世,那時,翡翠在百姓眼里,便是一塊石頭,一文不值。梁文真與潘恬許良蔡炎等人計議過后,翡翠玉石鋪調整銷售策略,能夠打折的盡量打折,將一些庫存積壓的下等品,盡快銷售出去。
一日,潘恬面色凝重,來找梁文真。“梁總,聽得省院出來的傳言,泗州府報盧安撫墜水溺死。”潘恬道。“啊,消息是否確實?”梁文真大吃一驚,問道。“泗洲府已收尸安葬,應不會有假。聽說盧安撫坐船時,酒后失腳,落于淮河深處而死。”潘恬道。“我去問問。”梁文真還是半信半疑,既然楊戩童貫他們未曾下毒,盧俊義如何會死?梁文真當即將消息告知魯智深武松林沖等人,他們聽聞之后,哀嘆不已。
“我欲去泗洲看個究竟,你們身體抱恙,便留在東京罷。”梁文真道。“他們留下,我武松隨你去!”武松道。“灑家如何不能去,灑家能吃能睡!”魯智深道。“魯大哥,他們去打探便可,若是當真如此,唯有拜托梁兄弟武二哥代我們上柱香。”林沖道。魯智深見此,不好強去,只得作罷。
梁文真帶領武松牛仁許凡趙民,一行五人快馬加鞭,來到泗洲,向府衙打聽,見過盧俊義留下的遺物,又看過墳地,已知盧俊義果真溺水而死。梁文真武松二人皆大哭一場,在盧俊義的墳前燒過紙錢,放了一壺好酒,灑淚而去。“梁總,你當初便算出盧安撫可能死于非命,為何不能救他一命?”路上,牛仁問道。
“在廣州時,你們也看過一段水滸傳的影片,我實則已知盧大哥的命運。當時聽聞他來到東京,我便已知是被楊戩他們設計賺來的,原本,他是要被人用水銀下毒,我意圖阻止,朝中奸臣也確實未曾下毒,心思盧大哥應已無恙。誰料他還是失腳落水而死,與我所知的最后死法一般。可見,他的死并非因為他人下毒所致,乃是天數。”梁文真道。“梁太傅啊梁太傅,你早不說,若早說時,我們強留他多在東京幾日,說不得便避開此禍!”武松不滿道。
“我確實早已說過,你們哪個又會聽。當然,這個事也怪我,我實在大意了。”梁文真道。“好,此事不提。那我武松的命運如何?你當初說我善終,可是真的?”武松問道。“武二哥,我不曾騙你,你的結局是在杭州六和寺出家,八十多歲圓寂,算得上善終。”梁文真不敢哄騙,實話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回杭州?”武松問道。“這,這個,我原是設想,讓魯大哥林大哥楊雄都進入緣纏井,到一個好地方隱姓埋名的。若是你也去。。。。。。”梁文真遲疑道。“我陪林教頭魯大哥去無妨,便是我因此不能善終,又算得甚么!只是不能再去上回去過的廣州才好。”武松道。
“去不到的,放心。若能夠第二次去到,那才奇怪。”梁文真道。五人無暇游玩,一路風塵,只是心急往回趕,不到八日,便已回到東京。魯智深林沖楊雄聽聞盧俊義已死,都悲痛不已。這位盧先鋒,原是個北京富戶,為人雖則不夠圓滑變通,但十分豪爽,值得信賴。失去一位兄弟,各人自然難過。
許良夫婦設下酒席,為梁文真等人歸來接風洗塵。魯智深林沖等人悶悶不樂,眾人相陪,一道飲悶酒。反而許苗茵李師師扈三娘等人,在旁邊一桌,說笑不停。潘恬原先聽過梁文真曾說盧俊義被人下毒,將死于非命,如今應驗,心中暗自咋舌。
“盧先鋒去了,梁太傅原已料到他將死于非命,雖不是因被人下毒,而是天命如此。我們大家還是聽他的罷,他說去哪里便去哪里。”武松道。武松是個直爽漢子,腹中沒有彎彎腸子,有甚么話便說甚么。“好,那梁兄弟也說過宋先鋒要被人毒死,如今大家便想辦法,救他一救。不管如何,他待灑家不薄。”魯智深道。“正是,宋哥哥待我恩重如山,不去救他,我武松活得難心安。”武松道。“梁兄弟,你先說說宋先鋒是如何死的?”林沖道。當年火并王倫,是自己實在受不了王倫的氣,之后宋江要推自己為山寨之主,自己是死活不要。人貴有自知之明,自己的威望不足,壓不住梁山眾多豪強,豈能厚顏坐梁山第一把交椅。此后相安無事,可謂全賴宋江。林沖如此思量,也欲梁文真出馬,救一救宋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