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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說到,廣州的地下世界建造得美輪美奐,梁文真一伙游覽看過,驚嘆不已。遠在東京的霍超,卻突然失蹤,許良潘恬四出查探,也無消息。原來,童貫擄劫囚禁了霍超,拷問他仕女圖中的畫中人是誰。羅虎無意中得知童貫追查畫中人,將一人嚴刑拷打。路經城西藥鋪時,從掌柜的口中得知霍超失蹤,便將自己的所聞,告知許良潘恬,二人決意向太子殿下求助。梁文真為補未曾登臨過廣州塔小蠻腰的遺憾,帶領牛仁許凡趙民同往,遇到一名美麗動人的金發(fā)女郎發(fā)生危險,出手相救。金發(fā)女郎米蒂邀請飲咖啡,與梁文真打得火熱,互留住址。回到洋樓住地,梁文真見魯智深等人醉得不省人事,而許苗茵李師師等人哭得梨花帶雨,詢問下,方知李師師翻看電子圖書,得知此時已距離北宋滅亡一千年,徽欽二帝被金人擄到五國城,受盡屈辱而死。許苗茵質問梁文真必定早已知曉,卻不告知。
“你們不要吵了,讓我靜一靜。”梁文真走到靠近廳門的沙發(fā)上坐下,雙手抱頭,埋頭膝上。面對一地雞毛的局面,梁文真是頭疼欲裂,煩亂不已。許苗茵李師師見狀,默默回房收拾洗漱。牛仁許凡趙民三人,也不好多言,將魯智深林沖武松楊雄四人,逐個扶起,送他們回到各自的房中躺睡。
服務人員送來晚餐,除酒醉的魯智深等人不出來用餐外,其余人等也無胃口,草草吃過,各自歇息。梁文真去到許苗茵房中,召集牛仁許凡趙民,李師師扈三娘白玉嬌華素梅方琴,一道到許苗茵房中計議,分說自己并非有意隱瞞。“我也是第一次來到此地,但東京被金人鐵蹄踐踏,北宋滅亡,卻是從另外的途徑得知。”梁文真道。“那我們大家如何是好?還回東京么?”白玉嬌問道。“這個肯定,我如今在想辦法。但你們務必切記,如今我們的處境,十分危險,此處的科學家們,必定在絞盡腦汁,要從我等身上,找到能夠來到此地的秘密。”梁文真神情沉重道。“梁哥哥,原來你心頭承受極大痛苦,我們卻一無所知。”許凡道。
“實話實說,告知他們不好么?”方琴道。“你們不懂此地的人如何做科學研究,若他們發(fā)覺我們不屬于這個世界,為取得科研成果,必定將我等逐個解剖。便是從上到下,如此來一刀。”梁文真一邊說,一邊舉手,從胸部劃一道到肚子。“梁郎,我錯怪你了。”許苗茵眼中含淚道。“怪不得師父今日與一個金發(fā)娘子十分要好,只怕是想法求她幫助,幫我們脫身。”趙民道。
“只怕是勾三搭四,與番邦女子私通款曲罷?”許苗茵隨口道。“我是這般漢子么?牛兄凡哥民哥都在,我能做出甚么不軌之事?!”梁文真道。“我看你看那個志玲姐的眼神,便十分不妥,休要瞞人。”許苗茵兀自不信道。“這位志玲姐,必定是一個密探,我須隨時了解她的動向。是了,今日她未曾來過么?”梁文真道。“她來過,見我們在打馬吊,閑話幾句又走了。”華素梅道。
“梁郎當初口口聲聲,要帶我們去往嶺南,原來卻是為避開北方戰(zhàn)亂,是與不是?”李師師此時開口問道。“正是,前日夜間我也翻看了此地的歷史書,與我原先所料不差,再過兩年,金國大軍南下,東京不保。”梁文真道。“我的爹娘還在東京,梁哥哥,你務必要找到辦法,帶我們回去。”許凡語帶哭腔,急切道。“梁總,拜托拜托。”牛仁也道。
“這個自然,辦法總是比困難多。明日,我們一起去南越王墓的遺址看看,順便為你們普及一下歷史知識。”梁文真道。“梁郎有辦法便好。”許苗茵道。“我要看顧金蓮姐,便不去了。”方琴道。“全都要去,我們隨時可能得到脫身機會,不可漏下一人。”梁文真道。眾人紛紛稱是。
翌日一早,眾人都到一樓大廳中早餐。“我們今日都一道去南越王墓看看,你們不要每日念想打馬吊,幾位大哥也不可每日飲酒。”梁文真道。“出外走走也好,灑家可不愿意每日悶在地下,不過,死人墓卻有甚么好看?!”魯智深道。“我們要一道行動,不可落單。”牛仁道。“牛蛋說得是。”梁文真道。林沖正要吃粥,卻手舉湯匙停住,欲言又止。
“張大哥有話不妨直說。”梁文真道。“梁兄弟,是這個事。昨夜迷迷糊糊之際,卻有人叫林沖,我問何人,卻無人應答,端的奇怪。”林沖道。“我也是哩!”魯智深武松同聲道。“聽到叫魯智深,灑家還以為是梁兄弟來找。”魯智深道。“我聽的是叫武松,唉,你們誰認識武松?”武松抬頭向上望了一望,頗有警惕之心道。
“嗨,要來的還是來了。我們也不須裝了,身份已經被人識破。魯大哥武二哥,你們二人的裝扮形象,十分特別,瞞不住。”梁文真長嘆道。“你說此地之人,一早便認識灑家?”魯智深驚問道。“林沖也這般有名?”林沖也問。“你們不信?”梁文真起身,幾步走到墻邊,輕觸一下,墻上便即刻光亮起來,還有若干小圖像。再點幾下,輸入幾個文字,梁文真便搜索到一個視頻,播放出來。
“宋江宋先鋒,盧員外,那個是我,魯大哥,林教頭,怎的都在?”武松驚叫道。“好像卻沒有我。”楊雄道。“如何拍到我等征戰(zhàn)沙場?”林沖也驚得目瞪口呆道。“哈哈哈哈,灑家的模樣,十分相像,但灑家這邊有顆痣,上頭卻無,假的,假的!”魯智深大笑道。“這是他人扮演的你們,并非十足相似。”梁文真道。“名字叫作水滸傳,原來各位大哥的事跡,都排成戲文了。”李師師道。
“不看了,不看了,戲中扮的灑家好不夠英雄氣概,辱沒了灑家的名頭。吃飽沒有?出外游玩罷。”魯智深不耐煩看下去,嚷道。“還未看見我呢,再看看。”楊雄道。“楊兄還是不要看的好,免得生氣。”梁文真手一點,視頻關閉。眾人又說笑一陣,開開心心一道出外。
“志玲姐,我們要去看南越王墓,你可去?”梁文真一伙剛出大門,卻見林志玲到來,梁文真遂問道。“梁朗,人家今日特意來告訴你,你佛山遠房親戚的后人,已經找到了,下午會和你見面呢。”林志玲嗲聲道。“哦,這般快速?人口數(shù)據(jù)庫建得十分完善嘛。”梁文真道。“梁朗懂得真多,數(shù)據(jù)庫也曉得,一定是大學本科畢業(yè),人家說得可對?”林志玲道。
“墻上便可上網(wǎng)看電子圖書,不必念過大學才懂罷?!”梁文真道。“人家不是這個意思啦。人家是碩士畢業(yè),爸爸ll媽媽ll要我ll嫁ll人,必須找本科畢業(yè)以上的,梁朗的文化水平,符合我爸爸媽媽的要求喲。”林志玲道。“你家的要求真高,難怪你還沒有嫁出去。走罷,我們坐飛船去。”梁文真道。“好,人家今日當你們的導游好啦。”林志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