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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說到,梁文真驚駭叫作林志玲的女子,卻自稱叫趙思燕。一名貌若范冰冰的女子道她跟自己一般,都是利用現代整形術做出的而已,并說范冰冰當年是萬年迷,質問為何不選她。此地的娘子如此放浪形骸,令許苗茵李師師扈三娘等人目瞪口呆。面對范冰冰的糾纏,梁文真不勝其煩,直言不諱,說她外形雖好,可眼神呆板,死魚眼一般的面容,文化修養低下,當年迷她的人品味低。范冰冰自討無趣。眾人跟隨林志玲去住所,路上制作了出入憑證,梁文真說他要吃粵菜。見梁文真與美女打情罵俏,許苗茵妒火中燒。深山中的科學家,一部分因梁文真一眼認出林志玲,又能說出粵菜,不同意他們來自千年前的宋朝,激烈爭吵。梁文真等人去到有藍天白云的洋樓,原來是通過圖像假造的環境,許苗茵提醒不可樂不思蜀。梁文真被帶到比總統套房還奢華的房間,林志玲往大床上躺下,性感火辣,梁文真血脈僨張。
“志玲姐。”梁文真輕喚一聲,上前兩步,在床邊站定。“餓了么?人家還沒告訴廚師,甚么時候送吃的呢。”林志玲放低長腿,扭頭望向梁文真道。“我還不餓,是,是渴了。”梁文真脫口道。“門口冰柜有飲料,人家是你們的生活指導員,可不是服務員,自己去拿哦!”林志玲下巴一翹,笑瞇瞇道。
嘭嘭嘭,外頭大門傳來打門聲。“我去看看!”梁文真轉身去開門。這個當口被人打擾,實在掃興。若不是如此,自己也躺到床上,不知志玲姐會如何反應,剛才應抓緊時間,試探一下也好。梁文真心中暗忖。“哇,梁郎一個人住這么大地方。”門口站立的許苗茵,見梁文真打開門,快步進來道。一邊東張西望,一邊往里頭房間走去。
“苗小姐來了么?”林志玲坐在床邊,兩條修長的美腿,交叉疊起,臉上露出引人親近的笑容。“趙,志玲姐,我們有許多問題,要請教你。”許苗茵笑一笑,溫言道。“不好意思啦,你看我這記性,忘記給你們示范用各中設施。走,梁朗一起去。”林志玲起身,伸手示意許苗茵前頭走。“苗小姐看起來像個仙女,好漂亮呢,人家都羨慕死了。”林志玲笑道。
“還是志玲姐美貌,能讓漢子神魂顛倒。”許苗茵一邊轉身,一邊應道。林志玲莞爾一笑,在前頭引路,去各個房間招呼眾人,詢問對房間是否滿意。“梁兄弟,快來飲酒!”走廊上魯智深與武松一道,手中都拿一支大酒瓶,瓶身上寫滿洋文。“劉大哥,文大哥,你們不可亂飲,是不是酒也不知道。”梁文真叫道。
“房中冷柜,我等打開這個瓶子,不是酒卻又是甚么?!”魯智深道。“藥吃過么?張沖大哥呢?”梁文真擔憂問道。“每日吃藥,我們如何會忘記。沖老弟叫易老弟去了,我們都到廳中飲酒去。”魯智深道。“各位先生都要飲酒,人家馬上叫人送菜,好不好?”林志玲問道。“麻煩志玲姐了,我的兄弟們都喜愛飲酒,整治幾樣下酒菜來最好。”梁文真道。“唉,小娘子,灑家的禪杖,也一并叫人歸還,灑家可不想丟了吃飯家伙。”魯智深轉向林志玲道。“這位和尚大哥好有意思,人家知道了,會將你的禪杖送來。”林志玲說完,上樓而去。許苗茵要與李師師扈三娘等人會合,也跟隨去罷。
不多時,有一名白衣漢子,推一臺鋼車,送來菜肴糕點碗筷。梁文真等人在大廳中筵開兩席,漢子們一席,娘子們一席。林志玲不飲酒,便與許苗茵等人一席吃飯。魯智深要各人以飯碗飲酒,嫌棄送來的小杯子啰嗦。梁文真一飲,嗆了一口,這般洋酒度數極高。“大家不能飲酒太急,這是洋酒,高度酒來的。”梁文真提醒道。
魯智深武松只要痛快,兩三碗下肚,已是暈頭轉向。“好酒,皇上的御酒只怕都差得遠!”武松叫道。“香味奇特,口感也好,梁兄弟,只怕你也是第一次飲到?”林沖贊嘆,問道。“這個是洋酒,來自番邦,十分濃烈,我是不敢飲的。”梁文真道。每次都應付大家,稍微呷一小口,擔心醉酒。牛仁許凡趙民看見梁文真怕成這般,一時狐疑,也不敢大肆飲酒。楊雄在魯智深的不住勸酒中,卻放開手腳,不多時便大醉,趴在桌上。
許苗茵李師師扈三娘等人飯后無聊,都想打馬吊打發時間。“志玲姐,可有馬吊?”許苗茵問道。“甚么馬吊?”林志玲疑惑反問道。“是了,志玲姐,你去找一副麻將,一張麻將桌,她們最需要這個。”梁文真轉頭道。“原來是麻將,這可是上個世紀的古董,要找是可以找到,可是不容易哩。”林志玲道。
“麻將可是我國的國粹,怎么會找不到呢?”梁文真奇怪道。“現在都是網絡麻將啦,四個人各在自己家中,約好一道上線打麻將便好,誰還會用麻將桌嘛。”林志玲道。“那如何算錢?”梁文真又問。“網絡麻將自動算數,自動扣錢,好方便呢。”林志玲道。“哦,怪不得麻將成了古董。你們可打不成了,去游泳池玩罷。”梁文真道。“苗小姐李小姐要打,人家會馬上聯系博物館,想辦法啦。”林志玲道。
梁文真等人繼續推杯換盞,武松魯智深林沖相繼倒下,牛仁許凡趙民等也快不行,都改飲茶了,有一搭沒一搭在閑話。半個時辰不到,便有漢子送來麻將桌,林志玲也十分好奇,催促來人將麻將桌安放接上電,又試運行一下。“哇,人卻不須洗牌,原來是臺機器。”許苗茵李師師等人驚嘆道。“這個叫自動麻將,你們可開眼界了。”梁文真道。一俟調試完畢,許苗茵李師師扈三娘華素梅四人便迫不及待,打起自動麻將來。白玉嬌陳秋月在一旁觀戰,一時歡聲笑語。
林志玲告知眾人,看墻上的時間,也可看外面的天空,便知早晚,囑咐幾句,道明日還再來陪同大家,然后一個人離去。第二日早餐之后,梁文真提議外出游玩,眾人贊同,趁林志玲還未到,便要外出見識一番。林志玲出門時,便已得知他們的位置,前去與梁文真等人會合。可以說,雖說恢復了自由,但梁文真一伙的任何舉動與話語,無不在監視之中。
話分兩頭。魯智深的鐵禪杖由專人送到他的房中,送來前已利用同位素測定過,乃是北宋末年所造。“從這支禪杖,還有他們的衣物纖維的檢測結果來看,都已證明他們來自宋朝。”年輕科學家小王道。“但從他們的知識構成,顯然不是古代人,又如何解釋?”老李道。“我們既然不能從DNA來證明,不如用他們的細胞,進行同位素測定?錢主任是生物學家,你說。”一名漢子提議道。
“活體細胞理論上不能進行同位素測定,因細胞已進行過新陳代謝,測定結果不準確。”錢主任個頭高瘦,目光如隼,淡然道。偌大的會議廳,二三十個科技精英,濟濟一堂,有的在交頭接耳,有的在苦苦思索,有的在桌面上的顯示圖像上翻看。一邊墻上的顯示屏上,是一張巨大的流程圖,顯然是已經設計好的,要完成蟲洞研究的路線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