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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真與蔣兆一起溜了回來,關上門商議大事。
蔣兆滿臉為難之sè,yu言又止。
“蔣大哥有什么話直接說就好,不必如此扭捏。”梁文真道。
“倒不是我怕事。”蔣兆眉頭微皺,道,“且不說那湯馳武功究竟如何。連縣令都忌他三分,只當沒那么一回事兒。我們又何必招惹了那廝?”
“哦,蔣大哥原來在擔心這個啊。”梁文真茅塞頓開,微笑道,“我們動手,自與那官差動手不一樣。”
“哦,”蔣兆滿臉狐疑,道,“有何不一樣?”
梁文真笑了笑,道:“你想想,縣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想動他,是不愿主動招惹為他撐腰的山賊。如今若是我們動了他,惹來了那幫山賊,縣令是當管不當管?”
“山賊來了,官家自然是非管不可。”蔣兆道。
“那不就得了,”梁文真道,“即使縣令依舊不愿去招惹那山賊,避之唯恐不及,以許二爺在衙門的地位,倒是可以瞞著縣令,先斬后奏的。況且若這廝真叫山賊替他出頭,到時候便可告他勾結匪徒,名正言順收他入獄。”
蔣兆點點頭,又搖搖頭道:“可你怎知道這山賊實力如何?若官差擋他不住,又如何使得?”
“蔣大哥多慮了。”梁文真道,“這山賊也不敢把事情鬧太大。若事情鬧大了,朝廷自會出兵圍剿,也輪不到你我來擔心。”
“梁兄弟,我還是覺得要慎重考慮啊。”蔣兆道。
“蔣大哥多慮了,我們還是探討一下如何打敗那廝吧。”梁文真道,“覆水難收,雖然危機重重,但答應了韋寧大哥,不可失信于人。”
蔣兆略一思忖,似有憂sè,道:“就是單憑武功,你也是很難與湯馳匹敵,更不要說打敗他了。”
梁文真思量一番,道:“那廝卻是一身蠻力。但若我們招式使用得當,倒也還是有些勝算的吧?”
“勝算不能說是沒有,但太渺茫了。”蔣兆道,“可曾記得當初你與韋寧切磋,旗鼓相當,不分上下。他能將韋寧打成那樣,想必功夫遠遠在你之上啊!”
“誒,此言差矣。”梁文真道,“有道是一物降一物。他湯馳打得過韋寧大哥,未必就一定打得過我。”
蔣兆點點頭,道:“既然你主意已決,我也不好再相勸。我們還是想想如何能克敵制勝,打敗那廝。到時我與你同去,也好有個照應。”
梁文真點點頭。二人遂將韋寧對湯馳武功的描述,結合湯馳形體,尋找破解的妙門。一番商定以后,梁文真算是把詠chun又做了一次深入的了解,體悟更深;對蔣兆教給的武功,也有了更深的認識;尤其是輕功的法門,參悟了許多。于是便出門去找湯馳尋仇。
梁文真與蔣兆來到真功夫,比起惡霸鬧事之前,客人少了許多,稀稀落落。但一眼望去,那白吃白喝的惡霸湯馳一伙,竟然又在一張靠窗的桌子觥躊交錯,猜拳行令。二人穿過桌椅卻是要往柜臺去。
“站住!”湯馳竟然也瞥見了他二人。那湯馳怒目圓瞪,惡狠狠道:“前次生事,我不曾與你們計較,你們倒敢在大爺我面前出現,自己送上門來了。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啊。”語畢,擺出一副要打架的樣子。
“不與我們計較?”梁文真眼神睥睨,道,“你打傷我家韋寧大哥,又來此白吃白喝,胡作非為,卻說我們與你生事,腦子進水了不是!”
“哦,原來是替人強出頭的幫手,既然是來尋我晦氣,廢話少說,倒是要看看你的本事。”湯馳不屑道,“你若是敵得過我,我ri后自當不再踏進陽谷縣半步,若是敵不過,那你等村才也必須離了陽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