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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PD總隊都市,此刻天氣比較嚴寒,下著小雪】
話說!那個碰瓷的老奶奶被杰施舍后就回家了,她很是感動,回到自己那個只有十幾平米大的小家后,忍不住激動眼淚嘩嘩直流,她覺得自己都這么大把年紀了,居然有人第一次對她這么好,讓她找回了這個時代失傳已久的圣經,那就是愛!
后來老奶奶在吃飯的時候,坐在電視機旁看電視,無意間看到了施舍自己的杰被車撞了,內心霎時間不由的梗了一下。
緊接著這個奶奶放下手里的筷子就跑到了自己的床頭,翻出了自己枕頭下的一個小盒子,這個小盒子非常精致,是她上一輩留下來的。
奶奶輕輕的打開這個小盒子,只見里面有一個小墊子,墊子上有一顆紅色的像糖一樣的藥丸。
其實,從奶奶那刻苦銘心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已經有主意了,想必她想把這個自己的傳家寶給杰,想著奶奶就把小盒子一蓋,塞到口袋里,然后收拾收拾就出了門。
之后也不知道為什么,奶奶經過了幾個小時的折騰,一路打聽問街邊商店的人,一下子就打聽到了杰所在的醫院。
奶奶知道醫院后火速趕往,到了醫院大門口后只是看著這個醫院愣了一下,不禁自負了起來,只見這是市一級醫院,不說別的,就醫院大門口的保安亭都非常的華麗,這等醫院社會底層的人怎么可能來得起。
奶奶一跺腳眼前一亮,然后硬著頭皮咬著牙關走了進去,進了醫院后,她直入面前的這棟醫療樓,走到前臺一打聽,一下就問出了杰的病房所在,這個時候她摸了摸口袋里的小盒子,眼神猶豫了,但是馬上又堅定起來,她覺得像杰這樣的孩子現在已經少之又少了,人性的溫暖不能這么就被湮滅,于是她二話不說就奔向杰的那間病房。
奶奶來到杰的病房門口前,遲疑了一下,然后看了看門牌號碼,心想沒錯就敲了敲門,過了幾秒,只見門被打開了,是一個中年男人開的門,這個中年男人是德吉爾老師。
“您是?請問您找哪位?”
奶奶看著德吉爾老師第一反應是皺了皺眉,然后問道:“那個?那個小伙子是在這間病房嗎?就是,就是被車撞的那個小伙子啊!”
說著,德吉爾老師就把這個奶奶請到了病房里說:“您說的是他嗎?這小子現在還昏迷不醒呢?!”
奶奶走進去后,只見杰的的腦袋被白色的紗布包裹著,她走進一看杰的臉,心想絕對沒錯就是這個小伙子,奶奶連忙轉頭看向德吉爾老師說道:“這?這?這他嚴重嗎?不會出什么事情把?”
德吉爾老師搖了搖頭,一臉苦惱的說:“不,他不嚴重,大概過幾天就可以恢復了,畢竟他是基因能力者,對了請問您是他的什么人呢?”
奶奶聽到了杰并無大礙后心里那塊沉重的石頭一下子就放了下來,然后轉頭看向杰說道:“我是他什么人啊?哎喲怎么說呢?干奶奶可以嗎?”
德吉爾老師勉強的笑了笑說:“原來是這小子的奶奶啊,哎我得向您道歉!我沒能照顧好您的孫兒!”說著他就對著奶奶九十度鞠躬,低著頭繼續說:“前段時間您的孫女讓我愧疚萬分,如今您的孫兒又成這副模樣,是我當老師的失責了!”
奶奶得知這個人是杰的老師后內心就有底了,連忙扶了一下德吉爾老師說:“也不用這樣,事情不是你的錯!”說完德吉爾老師才抬起頭。
奶奶她不明白您的孫女是什么意思,然后繼續追問道說:“怎、怎么回事?我的孫女?我的孫女怎么了?”
德吉爾老師視線不敢正視這個奶奶說道:“原來您還不知道啊,哎!就是前段時間,您的孫女因食生類的入侵在前線駕駛PD戰斗機抵御食生類的時候而犧牲了,也就是這小子的妹妹!”
聽到這里,奶奶倒吸了一口涼氣,回想一下當初杰給自己錢的時候說過,那些錢是給他妹妹和一個朋友買衣服的,現在得知他的妹妹居然在前段時間死了,一臉驚訝的奶奶想想就覺得自己做得很過分。
之后奶奶什么也沒說,來到杰的床頭用那深情的眼神看著杰,輕輕地用自己那滿是皺紋的手撫摸著杰蒼白的小臉蛋,嘴角微微顫抖著好像有什么話要說但又說不出口。
這個時候德吉爾老師走到了奶奶的身后,輕輕拍了一下奶奶的肩膀說:“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這小子福大命大,雖然沒什么大本事,但是他比任何人都能吃得起苦,我相信老天會有眼的!”
說著,奶奶站了起來,然后伸手去掏口袋里的那個小盒子,把小盒子拿了出來后交給德吉爾老師說道:“老師啊,這是我們家的傳家寶,我看我也是快絕后了,這傳家寶就交給他把,要記得提醒他,這是天靈苦樂丸,吃了后可以活血絕癌抗病毒,我呢就沒有什么了,老師你幫我交給他把!這是我對他的一點回報,從這小子身上我找到了我已丟失的圣經,我、我、我沒話可說了,吶!拿著!”
說完,奶奶把小盒子硬塞到了德吉爾老師的手里,緊接著轉身就打算離開。
德吉爾老師連忙叫住她問道:“您?您這是什么意思啊?”
奶**也不回腳也不停的說:“人與人之間,愛與愛傳達的意思!”
說著,奶奶就打開病房的門離開了。
此刻德吉爾老師很是郁悶,心想這老人是怎么回事?說話的用意很不明確,但又很真切,不像是是奶奶對孫子的一種態度,而像是受恩人對待恩人的態度,難道是錯覺嗎?
德吉爾就這么想了一下聳了聳肩膀,隨后就回到了杰的床頭坐回了自己的凳子上。
【對于杰的事情還是有必要要提一下的,其實杰從小就患有重度的(血停癥),所謂的(血停癥)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血液就會突然停止流動,然后整個人就像被麻痹了一樣,不能動彈不能呼吸也不能思考!但持續時間只有一到五秒,這種病的患病率是億分之一,也就是說一億個人里才有一個,平日發病也是很少,可一旦發作,全身就會虛弱無比,持續一個星期到三個月。而杰就是這樣,原本杰應該是三級的學生了,他本應該穿著的校服是白色的才對,可是每一年的學期末,要升學的那一段時間他就發病,一病就是幾個月,所以導致他現在還是一級的學生。】
【好了好了,現在把視角轉到這里,這里是查克理PD高級學院,現在是同學們午休的時間。】
這里是海鵬和佳偉的宿舍,安靜得出奇,在寂靜的房間里可以隱隱約約的聽見窗外屋檐下滴答滴答的滴水聲,下午快一點半的時候,正在午睡的佳偉接到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的鈴聲擾醒了他不單止,還把一旁的海鵬也吵醒。
佳偉很不耐煩的一接這個電話,發現是容捷老師打過來的,容捷老師在電話里說,她已經查出了上回行刺海鵬的人是誰了,佳偉聽了后馬上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海鵬,海鵬聽到這個消息后立馬從床上彈了起來,整個人就像瞬間打了雞血一樣,他坐在自己的床邊看著另一張床上坐著的佳偉,表情很是激動的樣子。
佳偉說,在電話里容捷老師沒有馬上交待行刺海鵬的這個人是誰,而是叫他們倆下午兩點半來學院一號實驗樓三樓辦公室找她,她親自說明原因。
之后他們倆抱著期待的心情,等到了下午兩點半,來到了學院一號實驗樓三樓的辦公室后,找了好幾個辦公室才找到容捷的辦公室。
只見容捷辦公室的門是打開的,海鵬和佳偉到她辦公室的時候,她還在電腦旁坐著用手撐著下巴打瞌睡,還流著口水。
海鵬敲了敲一旁的門,“你好,容捷老師?容捷老師?”
容捷頓時一腦袋磕到了桌子上醒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是海鵬和佳偉來拉!坐坐坐,隨便找個地方坐!”她連忙用衣袖擦了擦嘴巴上口水,有點慌張。
海鵬心里頓時犯牢騷了,“這?叫我們來,原來自己還在打瞌睡,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