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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不能……”楊真這樣說道。但生卻沒有像之前一樣那么激動，她反而側過頭去微笑著斜眼瞄著楊真輕聲說道：“也罷，我以后會組織你殺人的，不過……算了，我懶得去幫你了，你自甘墮落就好咯！”

“態度轉變得倒是挺快，”楊真緩緩盤腿坐在地上，但始終沒有看正在泡澡的生一眼，“你真的以為，我是愿意去殺人嗎？面對敵人，要么他死，要么我死，這是永恒不變的……”

這時，生打斷了楊真的話：“好了，你的那些借口我還不想聽，你走吧，我現在只想好好泡一下澡。”

說完，生便閉上眼睛將身子完全埋進了水中，只露出了嘴唇以上的部分，不過，這段期間楊真始終沒有看生一眼。

“既然你想泡澡你就好好泡吧，如果有什么事發生你就將你的氣息徹底打亂就好，這樣我會更容易地找到你，我想去見一個人……”說著，楊真便將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攏放在額頭上尋找著他所說的那個人的氣息，但這時生卻將嘴巴露出了水面并對楊真問道，“最后問你一次，殺人是什么感覺？”

“你自己殺一次不就知道了？”楊真一臉無奈地說道：“現在對這種事情我幾乎有點麻木了，要是硬要說的話，那就是清除掉心腹大患的喜悅。”

“殺人鬼，”生冷冷地說道。

“【殺人鬼】呼，有點意思，我倒不挺喜歡這稱呼的，什么鬼什么的，好歹我也只是殺敵人而已。”

“只要是被你認定為敵人的話，無論是誰你都會殺嗎？”

“是的，無論是誰，”楊真放下了左手，“有句俗話【擋我者死！】，我就是屬于這種，所以最好不要被我認定為敵人……生，你擁有能夠和我并肩的實力，但你永遠不可能知道你力量的極限在哪里，唯一的尋找途徑那就是殺人，殺死敵人。”

“那我寧愿永遠不知道我力量的極限在哪里！”生顯得有些激動，“我和你不一樣，我和你不一樣！我和你不是同一類人，永遠不是！”

“你很忌諱殺人，”楊真輕聲一笑，“這可能對你是件好事，但對我就不同了，這個世界，我必須以暴力來解決所有問題，這是我的任務，不過，生……我希望你能在每一夜里都能安詳地閉上眼睛，陶醉在美夢當中，永遠不要像我一樣，被瀕死的惡夢所纏繞……對了，你認為魔女教教徒能被稱為人嗎？”

“一切擁有最基本的人性的人都還可以被稱之為人……”生漸漸閉上了眼睛，“可一旦連最基本的人性都沒有了，那就不會被稱之為人……”

“那么，既然已經不稱之為人了，那么你就可以動手解決了吧？”楊真微笑著輕聲問道。

生沒有回應，看起來像是默認了。

見此，楊真長嘆一聲氣后再次將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攏放在額頭上說道：“既然如此，我也就沒必要去見那個人了……我又何曾不想要停手啊，但我做不到！”

話音剛落，眨眼間楊真消失了，溫泉周圍只留下了生一人。

當楊真走后，生長吁一口氣緩緩說道：“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一點……但，好歹你也只是去殺敵人，不是嗎……不，不可接受……”

……

與此同時，楊真借助瞬間移動來到了一間曾經無比熟悉的房間里——拉姆的房間，此時房間里沒有人。

楊真漸漸放下了左手并在長嘆一聲后走到了窗前的桌子旁。

“抱歉，現在我還不能兌現我自己的誓言，”楊真面無表情的說道，并隨后用指甲在桌面上刻下【拉庫頓】三字。

“有緣再見！”

話音剛落，楊真便立即將左手食指和中指放于額頭上瞬間消失于房間當中，但這時房間的門卻開了一條縫。

這次，他回到了生的身邊，而與此同時，生卻開始穿起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