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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們這倒是有幾個大好青年,這是看上了誰,我盡量幫忙哈。”張昭本想打諢,把這件事轉移到其他人身上去。
可這日格也不是好糊弄的人,握著張昭的手道:“我姑媽的四個女兒,有一個已經結婚了,還有三個,年紀不大,一個看上了你,一個看上了那個大個子,還有一個不愿意離開部落,想著就算了。”
“啊!”張昭的嘴張的更大,足可以吞下一個鴕鳥蛋,郭榮知道自己躲過一劫,趕緊拍著張昭的肩膀以資鼓勵,哈哈笑著跑了。
這個消息,一時間難以接受,張昭的腦子里,再也沒有恐懼,而是一片空白。
葛日娜熱情的挽著張昭的胳膊,嘰里咕嚕的說著,越說越激動。時不時還拍拍他的肩膀,胳膊和胸口,像極了買賣牲口的客人。
“我姑媽說了,你來的時候她第一眼就看到你,覺得你長的好看,也白,然后她就叫她女兒來看過你,她女兒回家的時候,就表示愿意跟著你。”日格笑了笑道:“用你們的話,就是喜歡的不得了,說這輩子要是不嫁給你,她就一輩子不嫁人了。”
“這......這......”
張昭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日格感受到葛日娜的喜悅心情,也高興道:“我們沙坦族的女人,就是灑脫,喜歡誰就大膽直接的表示,怎么樣,你是不是也很高興。我就說嘛,沙坦族的女人,怎么可能不嫁人,繁衍后代,對于我們部族來說,才是至關重要的。”
慢慢消化驚天一變后的張昭,才略微回過神,就激動的抓著日格的手,苦苦哀求:“日格,日格哥哥,日格老爺,你這......你這也說不通啊,你聽我說,一來我已經有對象了,對象懂嗎,就是老婆,妻子。二來,我不是沙坦族人,即使和你妹結婚,這至關重要的繁衍后代,對你們來說,也不劃算啊。這潑出去的女兒,嫁出去的......啊呸,不對,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這是要走的,明天就走,這不是直接讓你們部族人口減少了嘛,這是大大的不利啊。況且,我哪里白,我一點都不好看,我們隊伍里有年少有為,比我強十倍百倍的,是不是你妹,看錯了,或許......是看上那個了?他和我長得有點像啊。”張昭忙遙指正在激情舞蹈開懷暢飲的宋牧原。
“我們沙坦族的女人,是自由的鳥兒,不管她們去向何處,她們的心總會和我們在一起。”日格伸展雙手,又高聲頌揚道:“她們應該翱翔在廣闊的天空,無拘無束,所以......你說的什么我不懂,我表妹看上了你,死活要嫁你,你不要?難道看不上我們沙坦族的女兒?你可知道,一個被人嫌棄的沙坦族女人,一個沒人要的沙坦族女兒,她一輩子都會被族人唾棄,她一輩子都會被禁錮在牢籠里,天空和她無緣,這一輩子的苦痛,只有她自己來承擔,就連她的父母,也會因此臉上無光......”
看著日格一副你自己看著辦的模樣,張昭捂著臉蹲在地上,差點失聲痛哭。這他媽的對牛彈琴,各說各的,驢頭不對馬嘴。整個人瞬間感覺渾身無力,心有余而力不足。
恐怕事情比張昭想象的還要嚴重,莫名其妙就毀了一個連面都沒見過的女人一輩子,這要是搞不好,說不準這番其樂融融的場面,一下子就要變成正鋒相對。哪有連婚姻都是強買強賣的,竟然連選擇的權力都沒有?
張昭沒有看到日格狡黠的表情,卻看到被他們吸引過來沙坦族人的目光。
在地上蹲了十來分鐘,日格和他姑媽葛日娜寸步不離,好似生怕他跑了似的。
“那個大個子,是汪武?”張昭想到了什么,眼珠子一陣亂撞,心里打著小九九道:“他同意了?”
“這倒沒有,我們還沒去和他說呢,等會就和他說去,想來他不會拒絕。”日格道。
張昭聽完,從地上跳起,激動道:“他要是答應,索性讓他兩個都娶。”
“咦,哪有這樣荒唐的事情,我那表妹,只有一個看上他。”日格匪夷的說道。
荒唐,你們和我說的事,難道就不荒唐嗎?
日格的姑媽葛日娜,帶著欣喜離開,和日格去找汪武去了,絲毫沒有在意張昭的想法。
一旁的宋晴等人,顯然是看到發生的這一幕,只不過她沒有馬上來到張昭的身邊,而是等日格和葛日娜走遠后,才悠悠過來。宋晴當做沒事人一般,可張昭很確定,大嘴巴郭榮必定是把事情的前因都和她透露干凈。
原本還打算著,汪武也是‘深受其害’,或許可以拿他打個掩護。可遠遠看著老汪的舉動,就知道自己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也低估了老汪對于未來媳婦的渴望。
老汪是欣然答應的,而看似忠厚的汪武,在這件事上卻完全聽他爹的,甚至葛日娜要把自己的二女兒帶過來給他瞧的時候,他也沒有絲毫拒絕。
“要不,咱們連夜收拾東西走吧,反正距離新木市也不遠了,沒必要在路上耽誤時間。”張昭突然道。
“恐怕不好走吧,營地的大門有守衛,你想偷偷溜走,可不容易。”宋晴說道。
張昭頹坐在地,嚷嚷道:“我總不能屈服吧,我不能屈服。”
“這不是挺好的嗎,又多了一個女伴?”宋晴似笑非笑,讓張昭心里咯噔一下。
“宋晴,我不是那樣的人,我有你就夠了。”張昭連忙抓著宋晴的手,表明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