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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汪氏父子的陳訴,事實的真相大家也了解了。兩人的語氣和神態,還有事件的真實性,并不是像是瞎編出來的。況且,那一幕,張昭,郭榮和陸洋都是親眼所見的。
自己這邊郭榮已經找到了,而且郭榮也表示不會去硬碰硬的對付爛橙,按照計劃應該馬上回商場去。而汪氏父子,是有深仇大恨的,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但出于好奇,張昭還是忍不住問道:“爛橙有眾多手下,你們父子想要報仇,難道能輕易得手嗎?”
就算汪武再猛,在百八杠槍下,也毫無用武之地。而且看這個營地的防御,想要潛進去根本就不可能。
汪強撫摸著手里的步槍,自信滿滿的道:“我年輕時當過兵,雖然這些年退休在老家,但時常都會去山上打獵,這槍法倒是沒有落下,只要給我找到機會,我就能除掉這個畜生。”
貌似這一路上,張昭和郭榮碰到的人基本都是身懷絕技啊。可眼下爛橙一直都在營地里,就算偶爾出門也是帶著十幾人的保鏢,就算老頭你槍法如神,能把爛橙擊殺于槍下,自己也難以逃脫。難道要以命換命,視死如歸?
陸洋一直在旁邊聽的一愣一愣的,說到報仇這個話題,他也看出一些端倪。他是不清楚眼下的情況,也不清楚張昭想要借機脫身的想法,自顧自的就問:“大爺,你要我們怎么幫你?”
他這話剛說完,張昭就恨不得用唐刀爆掉他的菊花,難道陸洋真是豬變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是末日前很多人的心態。而末日之后,這句話更是該變現的淋漓盡致才對。
果然,汪強聽陸洋有意幫助他,激動的忙握住張昭的手,滿臉的感激:“你們要幫我們?太感謝了。”
張昭尷尬的笑笑,指了指陸洋,表示這話不是他說的,不是他的立場。見汪強握著他的手不放,便解釋道:“汪伯,我們也想幫你啊,可是我們這一伙原始武器,怎么跟人家拼啊。”
好死不死的陸洋,這幾天思想不知怎么會變得這么活躍,一聽張昭的話,以為他是沒有辦法才這樣說的,便接口道:“我們不能硬拼,只能智取。”
張昭再也忍不住,給他一個暴粟,罵道:“臥槽,智取,你小子長腦了是吧,你告訴我,你怎么智取?”
陸洋被敲的腦袋巨疼,捂著腦門,口里仍舊在說他的智取方案。什么投毒,放火,聲東擊西。這所有書上看到的謀略,都是不成立的。在石頭面前,作為雞蛋的一方,不管用什么方法,都無法和石頭去干一架。
這些方式,汪氏父子也想過,但他們只針對爛橙一個人,只要搞死他,大仇就算報了。投毒放火只會連累更多無辜的人,也不能保證就可以殺死爛橙。
干掉爛橙,本來就是一件難于登天的事。本以為汪氏父子會知難而退,張昭也想說什么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話,但汪強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道:“其實事情并沒有想的這么復雜,汪武在這之前一直跟在爛橙身邊做事,爛橙的一些事情他還是比較清楚的,他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營地里,但我們還是有機會下手。”
汪強很快就用‘我們’來試圖把大家拉到同一條戰線上,他是個老狐貍,會去觀察每一個人的反應,他示意汪武接下去講這件事。這位身高一米九,裸露的雙臂紋滿圖案的粗狂男子,心思并不像他的外表一樣誠實,他會意父親的意思,然后道:“自從爛橙開始接收幸存者以來,表面上做出一副救世的樣子,其實暗地里卻干著許多不可見人的勾當。我也是一次偶然機會下才知道的,有許多年輕貌美的女人,被爛橙集中關在離營地十里外的一處酒店里。這所酒店,是爛橙高層的一處溫柔鄉,每周他都會有兩天去哪里玩。”
“這處酒店周圍都有圍墻,周圍的喪尸也被清理的差不多了,正因為如此,看守的人并不多。我們只要在爛橙掉以輕心的時候,快速干掉他。”
盡管對爛橙這樣的人,張昭也恨不得殺之而后快。但站在自己目前的角度來看,沒必要惹一些麻煩,不管對方說的機會有多大,他也不太愿意去冒這個萬分之一會失敗的風險。可郭榮不一樣,他有要干掉爛橙的沖動,也有這個膽量。被汪氏父子一頓忽悠,他內心的欲望更加強烈。
“這么說,你們知道爛橙會在什么時間去那家酒店咯?”郭榮凝重眉頭問道,似乎在思考什么。
對于任何沖動的行為,張昭都是反對的,現在也不是講什么面子的時候,他很直截了當的說:“鍋子,你不會真的想就憑我們這樣就能干掉爛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