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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電視臺里的氣氛節(jié)奏,都可以用緊張來欣榮。
高橋再這里就像是一個閑人,所有人都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就算是坐著的人,也都拿著臺本低著頭。
除此之外,還能看到許多渴望演出的新人,等著一場又一場的面試,再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而出。
雖然剛剛還上了節(jié)目,但高橋卻不覺得自己適合這里。
相比于這里,他還是更喜歡電子游戲。
“抱歉,讓一讓。”路被擋住了,高橋說道。
前面的人讓開了,等高橋走過去了,陰陽怪氣的在他背后說了一句,“神氣什么?關系戶!”
高橋聽了有點生氣,他轉過頭,笑容燦爛咬字嚼音道,“希望你也可以當一名關!系!戶!”
高橋沒關那個人的反應,大踏步走出了電視臺。
電視臺,或者說是演藝圈,就是一個生存環(huán)境嚴苛的叢林。這里奉行叢林法則,等級森嚴。
像是高橋這種并非在他們?nèi)ψ永锍鰜淼娜耍蝗恢g就上了他們想上都上不了的電視節(jié)目,當然會怨氣十足。
高橋的基本盤在電子游戲,他沒想過混影視圈。這次雖說是上了電視節(jié)目,但是上節(jié)目的時間,也不過僅僅只有五分鐘罷了。
畢竟,整個“早安工作室”這個晨間節(jié)目,時常也僅僅只有半個小時。高橋的五分鐘,僅僅是這個節(jié)目最后的點綴罷了。
回到哈德森,高橋很快就被叫去了辦公室。
工藤裕司辦公室里的電視里,還在播放著高橋剛剛上節(jié)目的內(nèi)容。當然,這不是電視臺的直播,而是錄像機錄下來的。
“表現(xiàn)不錯。不過,我覺得你每天的節(jié)目,都只確定一個小的點,不要說太多。不然過段時間就沒什么說的了。”
“社長,這個節(jié)目我要上多久?”高橋問道。
“最短一周,暫定是一個月。看收視率來的。你也知道,電視臺看重的就是這個。我的面子又沒有多大,能讓你一直上電視。”工藤裕司樂呵呵地說道,“只是不知道這么做,到底能不能增加《淘金者》的銷量。”
“我覺得一定能。”高橋說道,“電子游戲本來就不是一個靜態(tài)的內(nèi)容。動態(tài)的圖片和文字,遠遠變現(xiàn)不出電子游戲的感染力。我覺得上電視節(jié)目的想法實在是太棒了,沒想到社長您還有這樣的能力。”
不著痕跡的馬屁,讓工藤裕司覺得更開心了。花花轎子人抬人,工藤裕司喂了一把飼料給他的小烏龜,邊喂邊說道,“還不是讓你小子逼的。你要不說那一百萬份的合同,我能做到這程度?現(xiàn)在里里外外,想看咱們笑話的人可不少。
咱們一定要努力達成這個銷量,讓那些看不起咱們的人。把眼鏡都驚的掉在地上摔個粉碎。”
“嗯!”高橋點了點頭。
高橋出辦公室的時候,中本伸一剛好在門外。看他的表情,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怎么了?”高橋順口問道。
中本伸一哭喪著臉說道,“《淘金者》出現(xiàn)了重大的設計問題,我想和社長說,能不能召回《淘金者》,不然對公司名譽損害異常大。”
“別著急,一起和社長說說。”高橋轉身和中本伸一一起重新進了工藤裕司的辦公室。